“父亲——肯定不是我,我没有理由这么做的,我是很讨厌她,但——但我——”
兰佩皇太子注意到了母亲的眼色后,立刻跪倒在地,用膝盖蹭地,爬到了弗朗茨的脚边。
“外界是有传闻说是我谋害她,但我没有必要这么做,我不会因为讨厌一个人就去害死她。”
“我也没说是你吧?我让你思考是谁干的!是谁在这件案子里能够得到最大的利益。”
“回陛下,也许是斯普林首席大臣?他好像图谋首相这个位置很久了?”
“你眼睛是瞎的吗?兰佩你的脑子是干什么用的?你看不到圣公会和阿斯图亚卿现在走的多近吗?贼喊捉贼的戏码你都想不明白吗?”
弗朗茨皇帝是真被气的不轻。
不说也就罢了,听到兰佩这番说辞更是让他有些气血上涌,胸口发闷。
他早就知道自己这儿子空有一副好皮囊好心肠,但他多少对兰佩还存在那么一点点期待和希望。
期待他能成长,希望他能独当一面成为一个合格国君。
“唉,没指望了,真的没指望了。”
现在首都布鲁塞尔暗流涌动,而在核心的皇太子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风起云涌?
太安逸了,太无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