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根指头继续往下,抵达她sh润得一塌糊涂的xia0x,双指将r0u唇两瓣分得更开,从而将guit0u咬得不剩半点空隙。
“嘶——”
宋允之爽得头皮发麻,仇红此刻的姿势背对着他,他只能看见她高耸的肩胛,和顺着起伏晃动的两瓣r影。
他伸手去托那两处浑圆,下身凿得更狠,往她x道里猛冲,却又不完全进去,故意在外处打圈,甚至故意去顶弄她x口的手指,激得她身形不稳,唇角吐y。
男nv之间放肆的皮r0u厮磨,快活得如登极乐。
宋允之玩弄着仇红的x,又仰头去捉她x前晃荡的r,一只手架着她腋下,迫使她手臂高抬,方便他掰过她的身子,整张脸埋入她的圆r。
仇红下身的水多得如同溪谷泛lan,浇在他x器上,像一场洗礼。
宋允之边拿鼻梁r0un1e她的r,唇舌hanzhur晕,边握住她为自己打开血r0u的两根手指,微微挺身,将自己全部送进去。
下身的契合挤压着每一处敏感,她爽得骨头缝都好像在被他进入,意识恍惚起来,x前还一刻不停被人t1an弄。
她被c弄得有些头晕,眼前发昏,tr0u下的双腿结实而有力地顶弄着x口。
这个姿势太深,她生出了些脱离梦境的实感,仇红如全身溺水,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为自己争来更多空气。
她低头,只能看到宋允之发冠全乱,乌发之下矜贵俊朗的脸,埋入她白而丰软的shangru。
他的舌尖递出温度,在她rt0u打转,齿列带出唾ye,磨得她r晕又痒又麻。
真是个荒唐的梦。
仇红下身被顶弄地畅快,她能感受到彼此x器之间放肆的纠缠,那感觉太好,沉沦yuwang的神经每一处都经过舒展,她一时不愿醒。
宋允之身t的每一处肌r0u都在用力,他将仇红的t0ngbu托起,双手打着圈抚捏她的tr0u,又顺势将人按倒,就着这个背面的姿势,从后面趴着g她红润的x。
仇红软了的嗓子发出的sheny1n叫他发狂,他一边将自己凿入她的r0ub1,一边寻着她的唇去吻。
她的眼神还是迷离的,乌发散乱,只有快活的喘息证明,至少此刻,她的身t是清醒的,因为他的c弄而舒爽。
宋允之有片刻失神,他捧着仇红的脸,对上那人失神的双眸,心中暗自发问,如若她清醒,她会否自愿这样雌伏于自己身下,与自己不眠不休,放浪地交缠?
宋允之不敢想。
殿中空荡,烛火昏暗,只照出他们这一双苟合身影,y1uan香yan。
宋允之伸手扣住仇红的腰,肆意地在她已经吐水的x内作乱。
他只要此刻,哪怕是机关算尽,哪怕是见不得光,他只要仇红。
不受控地,宋允之的手顺着腹处往上,绕过她因快感而挺立的r首,滑过肩膀,掐住她高昂的脆弱的脖颈,仔细感受着那处跳动的脉搏,和仇红因为交欢而高热的皮肤。
他要她,全部的她,最好是......另一只手五指向下,ai不释手地抚m0仇红小腹处柔软的单薄皮r0u,感受着自己的yjing放肆将她腹处顶弄出的形状。
最好是她有了他们的孩子,这样一切都顺理成章,他得偿所愿。
宋允之只要一想到仇红为他孕育子嗣,他埋在她x内的yjing就更粗壮几分,激情高涨地在里头四处征伐。
他快要疯了,唇边皆是她的气息,耳边全是她的sheny1n,快感和负罪感一并涌来,他被刺激得两眼发黑,又一刻不停地t0ng进她x里,双手支撑起她瘫软的身t,狠狠挺腰——
全部的jing水一滴不剩,全部送进了她的x里,犹嫌不够似的,在最后迸发的一刻,捉着她的腰将人往下送,让彼此jiaohe得更紧。
ga0cha0持续了几波,他s了好几回,才将积蓄已久的jing水全部s光。
宋允之吐出一口浊气,眼前仍有快感泛lan后的晕眩。
身下的人已然疲累到无力,宋允之俯下身来,在她x里又动了动,感受到里头jing水晃荡,满足地扬起一个笑,捏住她的下巴,温存般地再深入一个吻。
这厢殿内安静下来,那厢配殿之后步出一道身影。
宋允之理了理身上衣物,将它们恢复齐整,末了,垂头,贪婪而迷恋地欣赏着仇红被玩弄后的yanse躯t。
屏风后的人还在等。
宋允之餍足后的神se十分松弛,也不在乎那人未得指令就入殿的失礼,他一只手仍陷在仇红泥泞的x里,朗声道:“什么时辰了?”
屏风后的人影一动,半天,缓声道:“...已是戌时。”
宋允之闻声,并不意外已经过去了如此长的时间,只是怜惜仇红身子骨还不大好,于是垂头吻了吻仇红的发,起身,头也不回地步出殿外,对那屏风后面se难看的人吩咐:“把将军好生送回府中,其余的,照从前办。”
那人领了命,低头,朝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