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良那张嘴,少说含过几百根d了,她的口活一般,不算最好,银河城有专门用嘴和nzi伺候男人的妓,连姜舒良这个头牌都b不过。
她的口活虽然不是最好,但不算最差,头牌中,gn师妹韩淋霜的口活儿最差,曾经韩淋霜伺候一个土肥圆商人,弄疼了对方,遭对方赏了两个耳光,她就再也不给男人口了,但这挡不了她的好命,被副部级高官包养,住大别墅,吃牛排,三个保姆照顾她。
za时,男人很少会sheny1n,想也会忍住,只有在ga0cha0s出前,哼两声收场。
王摘yan光是被口,都会发出sheny1n,姜舒良不认为自己的口技有所长进,而是从这一迹象,怀疑王摘yan会不会从没碰过nv人。
这么敏感,很像处男。
虽然姜舒良没接过处男客人,但长腿妈妈颜双妃接到过,接到的还不少。
那些十八、九岁的富二代纨绔嚣张,家里越有钱,心理越怪,放着同龄nv人不c,就是要来c颜双妃这个三十好几岁的nv人,美其名曰能从她身上找到妈妈的味道。
颜双妃和姜舒良讲过,那些小处男头次找妓,慌张害怕兴奋,第一次通常都秒s,刚cha进去就s了,敏感到手一捏大nzi,又s了,还ai哼哼,动不动就发出sheny1n。
现在发现王摘yan同颜双妃子口中的处男某些特征符合,姜舒良心里震惊归震惊,还是不愿相信王摘yan从没碰过nv人。
姜舒良口累了,想换成t1an,可一松开嘴,就能感觉到王摘yan不想她松嘴,挺身要把那根大ji8往她嘴里cha,要她含t1an。
她只能继续hanzhut1an,手握r0u柱柱根,脑袋前后摇摆。
这片无人的花园,安静到出奇,唯一的动静就是王摘yan时不时的sheny1n与姜舒良嘴里ji8cha动搅起的口水声。
那根yjing被t1an含到全是sh润的口水,混以马眼分泌出的黏润前列腺ye。
姜舒良的嘴都被cha酸了,还不见王摘yans,又将怀疑他是处男的这个想法扔出了脑中。
姜舒良都觉可笑,竟怀疑他是处男。
按颜双妃判断处男的特征,这处男哪儿能坚持到他这么久不s。
姜舒良握住yjing向上提,那张cha0热的小嘴伸长舌头,改用舌尖去t1an两侧的睾丸。
王摘yan闭着眼,左睾丸被温热的舌尖一触碰,他头脑中有什么东西霹雳啪啦爆了,反手撑在树g上的手臂,一条条蚯蚓粗的青筋浮现,脸se红烫。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丑很可怕。
“啊——”
随着王摘yan失魂的y叫,姜舒良感觉有什么东西溅在了脸上。
一泡浓稠的白se浊ye分散在姜舒良的脸、脖、肩膀,带着腥气。
姜舒良察觉那是王摘yans出的jingye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