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疼你
沈肄南是执行能力极强的人,
当晚带着宝珍告别卓玛一家,不出半个小时,野仔驾驶着私人直升机出现在这片开满格桑花的旷野。
螺旋桨煽动的风吹得周遭的花海摇曳,
月色下分外妖冶。
小姑娘扒着舱门,看着浓墨般的夜色,
“沈生,
其实领证也不用这么着急,
天亮后我们再——啊!”
话没说完,
宝珍已经被身后的男人拦腰抱起,
扒着舱门的手指也被一根根掰开,最后机舱一关,
女孩跌坐到男人的腿上。
“宝宝,我挺急的。”
宝珍睨他一眼,
“你急什么?”
“你说呢?”沈肄南捏着小姑娘的脸,“男朋友和老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明白吗?”
虽然他在床上的确不是人,也老逼着怀裏的女孩喊些羞于启齿的称呼,
但这些都没有一声“老公”、“丈夫”、“我家先生”等字眼来得有吸引力。
沈肄南不敢想象那个时候宝珍窝在他怀裏或者躺在他身下,缠着他喊他老公会是什么样子。
“这会回东珠,民政局都没开门呢!”
“那可不一定。”
“……”
宝珍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直升机抵达东珠市才凌晨叁点,转乘到民政局还不到四点,但是他们到那的时候所有的工作人员已经就位等候。
沈肄南安排好一切,
领着身边的小姑娘填写婚姻登记单、做婚检等,完事后,
立马有人审核,而他们则换上白衬衣,
男人知道女孩爱漂亮,特地安排了化妆师现场给她补妆,最后就是背景喜色的红布绸,两人靠坐在一起,在摄影师的指挥下微笑拍照。
整个过程,宝珍就像被操纵的提线娃娃,身边围着的都是人,生怕她跑了,甚至于——
她能感受到沈肄南握着她手的掌心都出汗了。
湿热湿热的。
拿结婚证的时候,小姑娘忍不住问他:“沈生,你很紧张吗?”
男人垂眸,看到站在身边画着淡妆的女孩仰着头,露出一双清凌凌又乖巧的眼眸。
沈肄南轻轻握捏她的手,菱尖的喉结滚动:“嗯。”
“沈先生,钟小姐,这是你们的结婚证,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工作人员双手递上两本大红结婚证。
沈肄南接过,一旁的野仔拿着一大迭包好的红封交给男人,按理来说,登记领证的新婚小夫妻会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准备喜糖,寓意散散喜气,但搁沈肄南这裏就不一样了,他给在场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很厚实的大红包。
捏捏厚度,不少。
工作人员眉开眼笑,又对他们说了好多动听的贺词。
他把事情办得妥帖,以至于宝珍有种什么都没干就稀裏糊涂结婚的感觉,直到回洋楼,洗完澡躺床上,玩着两个结婚证,她才渐渐意识到——仅一夜之间,他们就从男女朋友变成夫妻了。
速度快得除了今夜见证的人,再无人知晓。
“宝宝别玩了,乖,把结婚证给我。”
小姑娘递过去,看到沈肄南接过,然后放进保险箱。
她眼皮一跳,那特定的银皮箱子一直放在沈肄南的卧室,密码指纹双重保障,裏面放着一堆很重要的机密。
曾经,她好奇裏面都装了些什么,只不过随口一提,沈生就牵着她的手,打开后让她随便看,还说:“这些文件决不能被别人拿到,更不能让他们知道,宝贝看完就要忘记,知道吗?”
一听就特别重要,宝珍自然不会去翻阅。
现在,沈肄南把结婚证放进去了,这个于他而言和那些文件同等重要,更重要的是——保险箱只有他能打开。
小姑娘手臂后撑,睡裙底下两条纤细的腿搭在一起,晃动着脚丫子悠哉悠哉。
“沈生,你干嘛把结婚证放那呀?”
“放那安全,你那份,我替你收着,好不好?”
当然,最重要的是离婚需要结婚证。他可以保证自己一辈子爱宝珍,也绝对不会离婚,但就怕女孩以后风华正茂,开始嫌他年纪大,不如外面那些男人年轻。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忧虑?多亏易允给他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