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就是你之前吵着闹着、心心念念的神秘表演福利。”男人打趣她。
“……”
沈肄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摸着女孩的头说:“掺杂色//欲和性的成人秀而已,尺度大了些,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表演。”
宝珍尚未通人事,跺脚羞愤道:“沈生,别说了。”
裏面的表演场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小姑娘像是有鬼在背后追,拽着沈肄南赶紧离开,一两秒,又从裏面出来一个人。
走了几百米后,钟娅歆才慢下来,她松了口气,彼时漆黑的夜空开始炸开璀璨的烟火,一簇接一簇像坠落的流星瀑布。
宝珍仰头看着满天烟花,激动地拍了拍男人的手臂,“沈生,好巧欸,咱们正好赶上烟火秀啦。”
小姑娘就是这样,有了新鲜玩意儿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抛之脑后,来去不留痕。
沈肄南望着她被烟火照得明亮的轮廓,从他这个角度望去,女孩眉眼干凈,皮肤白得发光。
“走啦,咱们边走边看,正好到放水灯的地方呢!”
她拉着沈肄南的手,单手拿公园的地图,来回左右对了对标识,确定后,朝着人群拥挤的地方走。
整个圣堤差帕甘公园有两处最热闹,人流量也最多。其一是刚刚的表演秀,其二是放水灯的河岸。
在泰国每年一度的水灯节是一个很神圣特殊的日子,关于它的起源众说纷纭,广泛流传的传说也有待考证,不过水灯节延续至今,到现在已经发展为青年男女旖旎恋情的节日。
靠近河岸、湖泊的地方全是人,空隙的位置全靠眼疾手快占领。黑黝黝的水面飘着数不清的莲花灯,上面插着香放着鲜花,载着许愿人的心愿飘向远方。
宝珍是有打算入乡随俗的。
她拉了拉沈肄南的衣摆,仰头道:“沈生,你去找位置,我去小摊子那裏买莲花灯和香烛打火机,马上就过来。”
“等会,我跟你一起。”
“哎呀,没事,就在那呢,都不到三十米呢,我很快就回来。”她见人越来越多了,催促道:“你快去找位置,不然就放不了水灯啦。”
说完,小姑娘急吼吼跑了。
沈肄南目光盯着她。
钟娅歆挤在人群裏险些出不来,好不容易卡出来,她拍着胸脯,轻轻喘着气,指着摊子上的莲花灯边说边比划:“two!”
应该能懂吧,她想。
买灯的老奶奶笑着点点头,给她拿了俩,宝珍垫脚,视线越过摊子,看到老人家脚边的塑料桶,裏面放着醒好的鲜花,品相还不错,她连忙指了指,笑着比了个耶,还是要两支,等拿到手上觉得有点少,又赶紧比了一只收着拇指的手,这是再要四支鲜花。
一顿比划后,钟娅歆刷卡,拎着一大口袋准备回去,估计是表演那边结束了,看完成人秀的游客和本地人都往这边来了,原本宽阔的石板路变得无比拥挤,宝珍想起被挤来挤去的经历,深吸一口气,打算一头栽进去,然后冲到河岸边和沈肄南汇合。
结果,人刚栽进去,她就把一个皮肤黑黑的小男孩撞倒了。
宝珍吓一跳,赶紧蹲下去扶,生怕慢一步就发生踩踏事件,周围都是来往路过的人,她的手刚碰到小孩子,男孩也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那只手又黑又臟,长满了不知道是藓还是什么东西,看着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
钟娅歆抬眸看着他。
小男孩冲她咧嘴一笑,露出难看得深黄发黑的牙齿,张嘴是听不懂的泰语。
“你好啊。”
声音和语气却完全不像孩童。
分明是一个成人!
宝珍瞳孔紧缩,下一秒,一张黑得发酸的帕子从背后钻出来捂住她的口鼻。
人群更加涌动了。
沈肄南不放心钟娅歆,没有去占位置,而是随便拉了一个人,答应给他几位泰铢,对方二话不说立马答应。
彼时,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还能看到小姑娘冒出的一点脑袋。
男人过去,就在他们互相走向彼此的时候,隔着一条人群带,宝珍却突然不见踪影。
沈肄南脸色一变,冲过去拨开人群,并没有半点小姑娘的影子。
一个大活人眨眼间就不见了。
…
叁分钟后,整个圣堤差帕甘公园被警署人员包围,所有人限制进出,大批警车停在外面,裏三层外三层,甚至拉起警戒线。
这事还惊动了总署长。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用泰语说:“沈先生,您放心,我们定会将人安全找到!”
说罢,又扭头催促自己的手下,恨铁不成钢:“让系统部的人快点,效率,拿出效率!”
泰国大部分市场由夏明安把控,他对本国经济有绝对的影响力,而沈肄南虽然在这的份额少,但他活跃的地盘主要集中欧美洲,且也不是简单的商人,那些强国的政党还和他走得极近,甚至交好。
对方的身份地位哪是他一个警署长可以得罪的。
这时,野仔带着一个别着黑线耳机、长相瘦小的男人过来。
“南爷,多弗来了。”
被唤作多弗的男人单手架着一臺改装的仪器,他当着沈肄南的面敲动面板,漆黑的屏幕上弹出数不清的白色条条框框,裏面是一串接一串的字符代码。
对方开口道:“南爷,我刚刚调取了警署系统部的卫星监控数据,目前正在根据位置做出解析,不过有不好的点是系统过于老旧,设备储存方面可能会有点瑕疵,比例在百分之四十左右。”
将近一半了。
沈肄南抿唇,屏幕上顿时跳出一帧帧画面,全是河岸附近,又着重缩到他俩五十米范围内。
“等会,这裏。”男人指着其中一张极其隐蔽的图,“给我调出来,尽可能放大。”
“嗯!”
多弗的手指快速敲动,周围的画面都消失了,只余沈肄南刚刚手指的那张,画面数据不断被解析,左上角是密密匝匝的数据,随着图片越来越大,可视度也逐步降低,最后变成模糊的一团,但不难看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将小姑娘夹在中间做成伪装迅速逃离现场。
不细看就像一家三口出游。
沈肄南冷笑,回想宝珍当时给他看的地图,脑子裏印出清晰的画面。
他直接动身过去。
“……哥,今,今晚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会直接封锁整个公园,那群人就是吃饱了撑,平时不见积极。”
浓荫底下,一张生銹的铁皮长椅上坐着‘一家三口’,女孩垂头靠着高个子男人,就算路过的人看到了,只要不细看,都不会有所察觉,彼时,一大一小正悄悄用泰语交流。
“哥,这女,女人长得细皮嫩肉,真漂亮啊。”个高的男人作势想摸一把宝珍白嫩的脸蛋。
矮个男人一巴掌拍过去,打掉,骂骂咧咧:“碰什么碰,这种好货要卖给那些大老爷,那些个有钱佬都有点病,对女人要求高,有一点点瑕疵都不要,这女人一看年纪就不大,我在表演秀那裏就偷偷观察过了,出手阔绰,直接刷卡,说明家境好,你再看她穿着,我的神啊,都是手工奢侈品,私人订制,说明被家裏养得很好,最后,看她走路的姿势就知道是个雏儿,这种级别的千金大小姐,肯定能出一个天价!”
“可,可是,哥,你都说她是千金大小姐,那,那咱们把人绑走了,会不会遭到报覆啊?”
趁这会没人路过,矮个一巴掌拍在高个头上,“报覆个屁!咱干这行多久了,有失手过吗?没有!”
“也,也是,嘿嘿!”
“欸对了,把涂了药的帕子拿出来给她捂一捂,免得待会人醒了。”
“可,可是这药用多了催情啊。”
他们用来迷晕女人的药都是通过暗网买的,性价比之王,药效好,见效快,但也有不足,就是容易催情,得快点把人处理了,不过呢,正是因为这一不足,又成就他们这些年的生意。
要知道有钱人都变态。
“催了不是正好?!待会咱把人送出去,转手一卖,那些有钱佬肯定满意啊,还省事省药了。”
“嘿嘿直接开干是吧?”他掏出帕子捂着宝珍的口鼻。
“是个屁,满脑子就想着□□那点事,你给老子把口水收起来,等过了这茬,哥带你去潇洒,给你弄几个大胸大屁股的火辣美女陪你玩个够!”
兄弟俩畅享着美好未来。
下一秒,他俩的神情同时一僵。
片刻后,两具尸体扑通一声栽到地上,面朝下,露出后脑勺的子弹洞,殷红的鲜血簌簌流出,打湿身下的地板。
沈肄南从暗处走出来。
跟在他身边的野仔示意潜伏在林中的狙击手退下。
急匆匆跟过来的总署长看到这一幕,心臟一跳,倒不是因为死了两个人,而是这个办事效率和监管宽严。
他看到沈肄南越过那两具尸体,把歪歪扭扭坐在长椅上的小姑娘抱起来。
“沈,沈先生——”
“总署长大人。”沈肄南皮笑肉不笑道:“听说这两个人是通缉犯,在逮捕的过程出现反抗,理应击毙,对不对?”
总署长楞了一两秒,当即明白,连忙陪笑道:“沈先生说得对,我会亲自写好办案报告!”
沈肄南未置一词,抱着人离开。
卧室裏,私人医生给宝珍做了全身检查,没有受伤,只是被药物迷晕了。
她用英语说:“沈先生,我暂时不能确定迷药的具体成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需要对药物进行解析。”
野仔把带回来的帕子交给她。
一行人出去,沈肄南坐在床边,替小姑娘掖好被子。
闷了会,昏迷的女孩开始有了反应。
男人瞧见,摸着她的头,“宝珍。”
钟娅歆迷迷糊糊睁开眼,“……沈生。”
“我在。”
“有点热,你把空调开低点嘛。”
嗓音有种诡异的娇软,怎么形容,掺杂媚意。
她从被子裏伸出手脚,又嫌搭在肚子上不舒服,直接一把掀了,沈肄南降低温度,一扭头就看到她竟然坐起来了。
“赶紧躺下。”他扶着小姑娘的肩,又把被子拉过来。
宝珍不躺也不睡,坐着看向他,突然对他笑了,大着胆子捧着男人的脸。
“沈生,你真的长得好好看呀。”
“你知不知道,初夏六月的时候,我第一次在宗祠见到你,就喜欢你的长相啦。”
明显不对劲,平时连句喜欢都不讲的小姑娘,今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对他表白心意的话,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那个药。
“你是不是不信呀,真的,都是真的!”
宝珍跪起来,捧着他的脸亲上去,她亲了亲男人的脸,脑袋乱拱,又亲了亲他的脖子,像在探索奥秘,鼻息温热弥散,混着她逐渐乱掉的语气和声音。
“好喜欢你……”
“真的好喜欢啊。”
她的手顺着男人的脸滑落到颈侧,而后抱住,小嘴不停啄碾着沈肄南的薄唇,似乎觉得这样不够,或者根本解不了渴,转而啃咬着他的嘴。
沈肄南眸色渐暗,垂眸看着已经失了理智的小姑娘,他拥着女孩单薄的腰,单膝跪在床边,抱着她倒下,但却是轻轻地放在床上。
唇舌交缠共渡着一个吻,室内气氛逐渐变得灼热。
宝珍搂着男人的脖颈,望着他,既委屈又娇媚,明明喘气都顾不上,还在勾引他继续。
“沈生,我还要。”
这要是再晚点或者那两个人起了贼心,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沈肄南第一次失误,差点把人照顾丢了,万幸,万幸的是他把小姑娘找回来了,现在就在他的身下,就乖乖躺在床上抱着他的脖子等着他亲。
他掰开女孩的嘴,发狠地吻上去,行径比刚刚多了几分粗鲁,却惹得怀裏的女孩发出哼哼唧唧的舒服笑声,娇娇软软,粘糊得紧。
“沈生,就这样,我好喜欢。”
她抱住他。
男人的五指埋入她的发丝,逐渐失控的吻脱离那张肿胀的粉唇,沿着小小的下巴、优雅的天鹅颈、一路抵达锁骨,那一圈被他亲了个遍,小姑娘抱着他的肩膀,微微扬起脖子,因为急促的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沈肄南的手指挑开女孩的纽扣,被束缚着裹起来的雪白有着好看的弧形,小小两枚,像没长大的桃子,却又在催熟中散发着可以采摘的果香。他的掌心一碰,也不敢太用劲,藏在树叶细缝中的果子颤栗着,似乎一不小心就要落地,啪嗒一声摔碎,溢出馥郁的果汁,男人近乎恶劣地推上去,让新鲜的、刚刚成熟的、散发着香气的果子自动越过树叶的遮掩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彻彻底底地接触室内的冷空气,而后引得蓓蕾在他眼中逐渐发生变化,最后成了两粒更加细小的果实落入沈肄南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