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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下来,俩人都已经精疲力尽,尽管这裏的东西实在吸引人,姜毅也只是大致的浏览了一遍就转移了註意力,沈重的身体暗示她该休息了,俩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摆在角落的一张小床上,整间屋子的布置都非常满,仅仅能供人歇脚的地方也只有这个小木床了
“那什么,要不我睡地上?”姜毅移开目光,环视四周开始找可以往地上铺的东西
“你是想睡在这堆刀,qiang上吗?”关楚云冲着地上的刺刀抬了抬下巴“也不怕扎死你”
……
空气停滞一瞬,关楚云没有看到姜毅翻上天的白眼,跳下大理石臺,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径直走到姜毅的身旁揽住她的肩,语气轻快还带着些调情,似是刚刚痛失挚亲的经历从没上演过
“今儿你就将就将就,跟我在这儿挤一晚,再说了,都是女人”她揽着姜毅的手往自己这边紧了紧“还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啊”
看着她慢慢恼怒的神情,关楚云得意地笑了笑,拽起堆在床脚的被子抖了抖,狭小的空间裏霎时被飞扬的尘土笼罩,姜毅皱眉扇了扇面前的空气,看着关楚云流利地上床钻被窝,心裏的咒骂声越来越大,刚谈话中泛起的怜悯瞬间灰飞烟灭
盯着空出来的那一小块地方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躺了上去,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已经没有力气跟侧躺在裏面的无赖掰扯,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躺一块睡觉了,眼睛一闭就当身边躺了条狗吧
精神游离间感觉到浑身一热,又被人抱住了,奈何眼皮实在太沈,推搡了几次没推开,准备放弃的时候身边轻飘飘地飞来一句
“别动了,床就这么大,不凑近点就掉下去了”
再一睁眼,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姜毅起身下床从包裏翻出矿泉水猛灌了一口,冰凉感瞬间蔓延整个口腔,刺激的她一激灵
估摸了一下时间,应该已经第二天了,这一觉睡的踏实,前两天的疲惫一扫而空,现在身处末日,活着的也快无聊死了,她背着手在房间裏转悠了一圈又一圈,把每一把刀qiang上上下下都看了个遍,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心思已经不跟身体,琢磨着关楚云到底干什么去了
地下室外,关楚云身着往常的黑色雨衣从一片废墟裏出来又走向另一片塌楼,搬开一块石头捡起压皱的布,看样子应该是餐厅桌子上铺的那种,还算过关,关楚云欲要拉背包的手猛的往后一伸,痛苦的呜呜声在安静的空气中尤为突出,待刀拔出,丧尸僵直倒地,关楚云居高临下地往后看了一眼,随后背上背包走开了
“咣”地下室的门被关住,姜毅条件反射地回头去看,映入眼帘的正是‘失踪人口’以及‘失踪人口’肩膀上扛着的一大块木板和几根短木脚
关楚云把东西全扔在地上,抬头对上姜毅的目光,想去撸袖子的手掉头环住了胳膊
“还要我帮你安一下吗?”
明明是好意,但说出来的话总是能把人气死,姜毅回视她,礼貌的笑了笑
“不用了,我自己来”
说罢,抬脚勾起木板的一角,在木板竖起时伸手抓住放到一边,收拾出来一块空地后重新摆到地上
关楚云盘腿坐在一边,看着姜毅守着木头忙来忙去,心裏莫名升起一股满足感
“这手法挺娴熟啊,你以前是个木匠吧”
姜毅没抬头,边说边摆弄地上的东西
“想多了,之前是搞科研的,不过就这些破烂,三岁小孩都会”
“呦,没看出来,姐姐这么厉害’
‘姐姐’两个字激得姜毅一僵,註意到身边人调戏的目光,她立马回神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砸木头的声音越来越大,姜毅几乎把面前的木料看成了关楚云,咬牙切齿才没骂出声,心裏早已经疯狂输出了
‘真不知道一个学武的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女的都调戏,这么不挑的吗,癖好真特殊’
等一个小木床大功告成后,姜毅顺着关楚云的建议,把它和之前的小床拼到了一起。给出的理由是,这样空间大些,虽然不愿意,但这毕竟是关楚云弄回来的,拿人家手短,这口气忍了
“咔哒”一声落地,姜毅直起腰转身就撞上关楚云近在咫尺的脸,俩人都先是一楞,关楚云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忍无可忍,姜毅一下踩住关楚云的脚,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耳朵的潮红瞬间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