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有计划。
……
“这地府到底是何方神圣？”
粉色长发的少女穿着轻薄的粉色长裙倚在窗边。
握着手中的令牌，情绪有些紧张，患得患失。
她不知道地府对她到底有何图谋，有心想要告诉长辈。
可又害怕地府太过强大，会牵连到自
家长辈。
“你在想什么？”
张牧之熟悉的声音在少女身后响起。
“大人。”
慕容嫣然立刻紧张的回过头，显得十分拘谨，手足无措，“敢问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这里我不能来吗？”
张牧之看了她一眼，平静道。
“当然能……”
慕容嫣然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她很想说不能。
可她又不能这么说，因为对方是法相境大能。
和宗主一个层次的强者。
“烧酒哟。”
张牧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然问道，“你渴望力量吗？”
“诶？”
慕容嫣然微微一愣，迟疑的摇了摇头，“不，我不……”
“不，你渴望。”
张牧之不等她回答，果断道。
“我、我渴望。”
慕容嫣然有些茫然又有些拘谨，只得小心翼翼的顺从张牧之的意思。
“很好。”
张牧之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拿出一份羊皮
卷低到少女面前，“那么，滴一滴血，与我签订契约，成为马猴烧酒吧！”
“我……”
少女面露苦涩，她有心拒绝。
可她真的有拒绝的资格吗？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凝窍境。
更何况，即便对方真的有目的又如何？
反正，她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不是吗？
“呼。”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接过那份羊皮卷。
用腰间长剑割破手指，滴血在那羊皮卷上。
张牧之见状，满意的收起羊皮卷。
有了这份羊皮卷，慕容嫣然便算是地府的编外人员。
相当于生前就被内定会成为地府鬼神的。
如此，他的气运便再也跑不掉了。
【叮！恭喜宿主收割气运之子‘慕容嫣然’500点气运值！】
“还不够。”
张牧之眉头微皱。
下一刻，少女便看见张牧之伸出手。
在他的手心，有着一朵跃动的无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