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太尉府后,她和孟希凡依次去向各个长辈和同辈们拜年问安。
久违的亲人们聚在一起,大家亦是有说有笑。
这天晚上用完晚膳后,清月和沈氏大嫂在房间裏絮谈。
还没聊多久,就有一个小丫鬟急匆匆地跑进来,跪向沈氏禀告道:
“大太太,二少奶奶就快生了!”
沈氏闻言,吃惊地站了起来,二话不说便速速赶往唐宝娴的住处,清月和其他人亦紧跟在后。
还未急近,便听到院子裏传来二嫂唐宝娴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走进院子后,清月就看到这裏已站了好些人。
屋裏时不时地传来痛苦的挣扎声,听得众人是心惊肉跳。
彼时,陆太傅和大哥、孟希凡赶了过来
陆太傅在众人间巡视了一眼后,问旁边的小厮广霄道:
“潇瑜哪儿去了?”
广霄不敢正视陆太傅,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道:
“二少爷说是和几个朋友出去了……”
陆太傅顿时脸色骤变:
“都什么时候了,还出去吃喝玩乐,赶快去把他给我找回来!”
广霄立马应了个是,速速跑了出去。
这时,大房的余婶从裏边走了出来。
沈氏赶紧走上前去:
“怎么样,宝娴生出来了吗?”
余婶看着沈氏他们,面露难色道:
“还没有,稳婆说二少奶奶怕是有些难产。”
“难产”二字一出,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站在沈氏旁边的大嫂李晚秋站了出来,安慰陆太傅夫妇道:
“爹娘别太担心,二妹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可以挺过来的。”
大概过了两刻钟的时间,院门外传来一个又唱又笑的声音。
陆潇瑜在两个小厮的搀扶下东倒西歪地走了进来,嘴裏还念叨着“小桃红,情意浓”什么乱七八糟的,那样子让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陆潇瑾走上前去扶住了他:
“二弟,你怎么又喝醉了……”
陆潇瑜一把把他推开,满口酒气地说道:
“你是谁啊,大爷喝酒你也来管!”
这时站在一旁的陆太傅二话没说,走上去便给了陆潇瑜一个嘴巴子:
“混账东西,你老婆在裏边待产,你却跑到外面去和花酒,真是无法无天了!”
陆潇瑾一怔,酒猛地醒了。当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他赶紧跪在地上,向陆太傅磕头认错。
就在这时,一声婴儿的题库瞬间划破了长空。紧接着,一个婆子急匆匆地从屋裏走了出来:
“回禀老爷、二少爷,二少奶奶生了个女儿,母女平安。”
听闻此言,陆潇瑜忽的站起身来,嬉皮笑脸地说道:
“我就说嘛,生个孩子哪能就要死要活的,这不,没事了!”
陆太傅瞪了他一眼,陆潇瑜又立马缩紧了脖子。
听他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清月很不高兴地回了陆潇瑜一句:
“二嫂刚才命悬一线,你怎么能说没事呢,有你这样当丈夫的吗!”
陆潇瑜闻言伸出了脖子来,他走到清月跟前理直气壮地说道:
“四妹,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清月这个哥哥了!”
清月本还想和他理论一番,旁边的孟希凡却触了触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沈氏又看向陆潇瑜道:
“什么都别废话了,赶紧进去看看你媳妇和孩子要紧。”
陆潇瑜这才整了整衣襟,和陆太傅沈氏她们一块儿进了房间。清月撇了撇嘴,和孟希凡一起跟在了他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