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淑妃娘娘写给二皇子的,你定要妥善保管、转交予他。”
孟常康从父亲手中接过虎符来,抱拳说道:
“爹请放心,孩儿一定全力以赴,不辱使命!”
清月看着这个架势,心裏忽的就急了,赶紧对孟太尉说道:
“公公,让我和大哥一起去吧,我想亲自去见见希凡。”
听她这么一说,孟太尉很是意外:
“你一个弱女子怎能到那种兵荒马乱的地方去,还是呆在家裏等消息的好。”
见孟太尉没有应口,清月又言辞恳切地说道:
“公公,我怎么说也是希凡的妻子,你就让我去吧。”
孟太尉面露难色:
“正因为你是希凡的妻子,我们就更不能让你去那裏冒险。”
冯氏也走过来,安慰清月道:
“清月,你还是听公公的的话,留在家裏吧。”
清月楞楞地站在那裏,一时也没了主意。皇宫内苑,风雎宫中。
“你说什么,孟希凡是皇上的孩子?!”
端坐在厅中的许皇后在听到来人的一番话后,立刻拍案而起道。
“千真万确,老奴当时就在皇上身边,亲耳听闻淑妃娘娘和孟太尉夫妇向皇上禀明了事情真相。”
说这话的正是太监总管、许皇后的心腹花公公,此时他正将自己今日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主子。
听完花公公的话后,许皇后袍袖一挥,面色愤然:
“冯淑妃可真是用心良苦,居然骗了本宫这么多年!本宫本以为昀儿被立为太子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如今却又冒出这么个二皇子来,这叫本宫该如何是好!”
一直静立在一旁的许太师走到了皇后跟前:
“那姐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历来皇位的继承人都是以长为序,若是孟希凡回朝被皇上正明为二皇子的身份,昀儿的太子之位岂不是岌岌可危?”
听闻此言,许皇后背过身去,面露狠色:
“本宫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绝不容许!”
第二天,丫环丽菊到清月房裏去请膳,却只见墨雪一人在裏边。墨雪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桌上拿起一封信件,然后随丽菊去了偏厅。
此时,太尉夫妇和其他家眷已在偏厅等候。
见只有墨雪一个人来后,众人有些不解,冯氏看向她道:
“少夫人呢,她怎么没来?”
“小姐她……”
墨雪走上前去,从袖中掏出信件来递给太尉夫妇:
“这是小姐让我转交给老爷和夫人的信。”
孟太尉闻言,就势将信展开来:
公公,婆婆:
请恕儿媳不辞而别。
我现在已和采菲一起去往云南找希凡了,估计短时间内回不来了。
之所以不告而别实在是迫不得已,还请二老见谅,他日回来再向双亲请罪。
清月
亲笔
看完信后,太尉夫妇都楞在了那儿,好久都缓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