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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很想看看她们在做什么?”女皇意有所指,昭容确实在走神。
上官婉儿心有戚戚,只不远不近的看着她们了,心里竟是痒痒的,想要去骑马奔跑。可是,骑马什么的……
“还是婉儿又想骑马了?”女皇自然的翻看着奏折,却把昭容一言一行看在眼里,了如指掌。
“嗯,想……”上官婉儿羞红了脸,想到骑马,就想到那些。似乎在神皇的狮子骢之上发生了好多,难忘的事情。
“那明日朕就陪昭容骑马……”女皇放下手中的奏折,太平越来越合她的心意呢。若是不被义阳那么总是欺负着,就更好了。太平怕是斗不过义阳,明里暗里几番相帮,也是无处使力。这两个人到底在纠结什么!
“嗯,婉儿去准备。”昭容下意识的说道,可是眼睛还是若有若无的往那边瞟着,心不在焉,明显的事情。
“婉儿真这么想看她们在做什么?”女皇低低笑道,婉儿那副姿态分明是想去看看,却又碍着自己在这里,不好做些大动作。
“嗯。”婉儿有些不好意思了,似乎她好奇心太强了些。要知道八卦之心人人有之,早在掖庭宫之时,她便知道宣城是如何的黏着义阳,怕也是喜欢义阳的。这三个人到了一起,何况后面还跟着武承嗣,这关系可真够乱的了。
“月。”女皇轻唤,像对待情人一样的声调,刚刚还说了不会乱吃飞醋的昭容,登时心里一紧。神皇,您对月娘太温柔了!婉儿,嫉妒死了!
“是。”月娘退了出去,不消一会便拿出一个不知是什么物什的东西,呈给了女皇陛下。
女皇一招手:“婉儿,来。”
上官婉儿顺着女皇陛下的旨意,钻入女皇的怀里,被女皇圈着,身子都能感受着女皇炙热的气息。哪里,哪里还能眼里去看别人。
“婉儿不是想看么,顺着这里,透明的圆孔,你会很清晰的看到你想看到的人。”女皇打开圆镜,双手揽住婉儿,气息喷洒在婉儿的脖颈之上。
上官婉儿好奇的看着这个周身黑色之物,越发新奇,只双手不自觉的附上女皇的玉手,顺着睁大美目,果然内里千秋。远处不大不小的模糊人影,竟是清晰放大般的呈现在眼前了。
义阳和宣城手手相扣,亲密无间,太平怒眼横飞,后有武承嗣紧跟其后。
前面二人似是云淡风轻,只看着大明宫冬日稍稍有些萧条的景色,怡然自得。后面二人则是表情比较丰富了,太平自是在飞醋漫天吃,端坐高头骏马,黑色旋风白衣飘飘,真真几分仙风道骨,英姿飒爽之姿,上官婉儿自认此生难比。武承嗣则是奇怪的很,果真是在镇国公主面前全失了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气势,想与太平同行又怕太平恼怒,忽急忽慢,正是形成了一副追逐的姿态。
武承嗣似是说了些什么,太平大声喝退,于是那个估计从未受过人如此刁难的左相灰溜溜的停住了。复又下了马,把缰绳递给了宫人。上官婉儿隐约猜测到那里发生了什么,但若是能亲耳听听,似乎会更有趣。
“婉儿可是看到了什么?”武曌拿开婉儿紧攥着的望远镜,那人都快到了眼前了,光从这小镜中看着,不如看看真人来的爽快。
眼前突然换了风景,竟是让自己神魂颠倒之姿,神皇陛下。
“婉儿看到了一出围绕着镇国公主争风吃醋的戏码,”上官婉儿莞尔一笑,“神皇,这是什么。”
“嗯,这是望远镜。”女皇眯起了眼,昭容想起了那个曾经睨视自己的美人,心里颇不是滋味。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正是在乱吃飞醋呢。
“婉儿,你看,你说的人来了。”顺着女皇的指引,只见镇国公主策马前行,挥手前来,把义阳和宣城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嗯。”上官婉儿眯起了眼,她有些明白义阳为何这般不待见太平,为何总是“欺负”太平了。这不,太平一来,心中某些沉睡的醋虫熏熏然,开始复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