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来说,唇亡齿寒,倾巢无完卵,王府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杨文康往火坑去啊!她找杨文康练武,也不是为了出双入对,上演一些风花雪月的画面,而是她真的需要练武。
而且还要看书,杨文康看书,她也看书,杨文康练武,她也练武。
这天是李慕云死后刚好六十天既两个月的日子,杨文康一大早就派人过来向翠儿传话,说今天不练武了,快点吃好早餐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翠儿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衣服,上面一些白色的小花,清灵中不乏活跃。头上也是系了一条简单的绿色丝带,伴随黑色长色发垂下,披在脑后也是十分的好看。薄薄的留海微卷,一张脸容带着几许稚气,几许清丽脱俗。
杨文康乍然见到她,不由一怔,觉得她好像哪儿不同了,但一时又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对。翠儿抿抿嘴,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欢杨文康用一种带色的眼神看她。她觉得杨文康就是的莲花一样的男子,不应该被世俗的观念污浊了。应该要找一个真正能给他幸福的人。而不是好色,见一个爱一人。
也许是作为李慕云时的悲惨遭遇,再加上这一个多月的看书,练武与思考,翠儿看各种事物,事情的眼光便有些不同了。
“呃,我是想说,你不冷吗?傻丫头。”杨文康收回目光,又像上次那样,脱了一件长袍披在翠儿身上。
翠儿有些不好意思,她误会人家了,小脸一红,忙道:“可以叫人拿一件来的。”
“不用了,来不及了。早点儿过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