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与你何怨何仇,你这样冤枉人家?”
“那个翠儿年纪那么小,你这样冤枉人家叫人家以后如何做人?”
“我不许你冤枉小王爷!”
……
人们的指责与质疑历历在目。当时的情景,宾客们的手指都点到上官雨文的鼻子上来了。涶沫子都喷到他的脸上来了。
上官雨文连连的道歉却难平息众人的怒气。
无奈之下,他只好大关府门,把人们都排挤了出去。
做完这些,上官雨文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而心中的妒火却燃烧了起来:凭什么上官雨文不仅能得到皇上的重视,百官的尊敬,民间的爱戴,就连一个小丫环都这么维护他!就连他上官雨文请来的亲戚朋友都替杨文康说话,却没有一个认同他的?
喜欢一个丫环有什么错?却令他多年来竖立起来的声名轰然倒蹋。
还有翠儿这个小贱人,居然设了个圈套让他往里钻!
割袍断义?好吧,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上官雨文返回他的密室中,屋中一人正在自个自的自己喝茶,旁边有一盆叫不出名字的盆栽,但见那人自顾自的从花盆中拔出几棵小草。也没有理会上官雨文。
上官雨文懊恼地说,“都怪我色迷心窍,被翠儿迷昏了眼,现在杨文康与我割袍断义,我就没有了暗算他的机会,以后要对他下手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