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慕云抬起头,这才发现打扮得十分美丽的嫡姐李慕水正站在上官雨文身边,不容她怀疑事实。
李慕云浑浑噩噩的出了客厅,上官雨文与李慕水等一干人在后。
“你们,你们说的可是真的?上官雨文,小时候你掉水里,是我冐死把你拽上来的,十年前你染了瘟疫,昏迷了七天七夜,是我日夜煎药救了你,你父母都嫌弃你了,是我救了你!五年前,你科举失败,喝酒掉水沟里了,险丧了命,是我背你回来的,三年前,你再试科举,我四处给你筹钱,给你买书,托人疏通关系,你才有了今日的声名地位。你这样对我!”李慕云声嘶力竭。
“闭嘴!”上官雨文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你无中生有,小时候我掉水里,你借口找人自己走了,是本少爷自己爬上来的。我染瘟疫是我祖宗保佑,命大,你那些药根本就是想毒死我!你就是个心肠夕毒的女人!五年前是你自己喝酒我背你回来,至于科举,你有什么能耐助我?”上官雨文理直气壮。
“可不嘛,我的好妹妹,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能耐帮助到雨文?你不记得了,三天前,大夫已经断了你落下的后遗症:不定期的痴呆症发作,你现在就是痴呆症发作了吧!”李慕水一脸得色,冷言冷语,“记住,你已经不是过去的李慕云了!”
李慕云咬破了嘴唇,三天前,她意外落水,大夫一言判定:生命是保住了,但难保脑子不受损,以后不定期的会有痴呆症发作。
欲加之病,何患无辞,别人落水,休息几天就好了,何她就得了个落水后遗症?
“李慕水,你问问自己的良心,你在大夫前面说过我什么?在父母前面说过我什么?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有什么落水后遗症?什么痴呆症?你无中生有,恶语中伤。”
“李慕云,你怎么心肠这么黑,有病就该治,慕水她是关心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她现在是我的末婚妻,我不许你这样说她。”上官雨文目光阴冷如刀,“你真是有病,幸好我及时与你解除了婚约,不然可就误了我与慕水的一生了!”
“可不是嘛,她根本就配不上我们雨文少爷。”上官雨文的亲戚朋友附和。
“李慕云,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是接受现实吧。这样吧,我看你这么恨嫁,就给你做个媒如何?我有个乡下朋友,大你十岁,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喜欢女人,他已经有九个老婆了,你给他做第十个老婆如何?”不知谁起哄的话,语气中满是嘲讽。
“哈哈……”人们哄堂大笑。
李慕云抱头鼠窜,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