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凌乱而又倔强的侧颜，他的眼中晦涩，不安，难过，一一闪过。
她，让他越来越失控。
是夜，飞倾月幽幽醒转过来。她试图动动手，却发现，自己一只手麻木到几乎没了知觉。好不容易挣扎着坐起，脑中晕旋不已。她看看自己的手，竟发觉看不清楚。难道，她又瞎了？
此时，桌边闪过一抹火光。屋子里终于有了丝亮光。飞倾月终是松了口气，好在没瞎。
“醒了！”清浅的声音自一个角落里传来。吓的她反射性的一抖。
那人看她惊惧的样子，眼底又是一暗。
“夜染？”
“饿不饿，涟漪煮了粥，一直温着。”
“嗯。”她没有力气，也不想吵架。这一切太过荒唐，毫无道理。她从不在这跟银子无关的事情上浪费力气。
“你自己盛吧！”那躲在阴影中的人说道。
飞倾月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我手使不上劲。”
“盛个粥的力气也没有？”
“我头晕。”
那黑暗中的人影终是叹息一声，自那黑暗中走到桌边，盛了粥，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