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沉了沉,拳头捏的喀喀作响,心中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想要捏断她那纤细的脖子,让她再也说不出忤逆自己的话。但,仅有那么一丝理智,如一根丝线,扯着他的手,不要妄动。
二人僵持许久,靖观掌事和花朝感觉自己都要窒息,无一不替这姑娘捏把汗。花朝很想伸手去扯一把飞倾月的袖子,可她又仿佛被定住了身形,一动不敢动,只能在心中干干着急。
“帝尊,厨房已收拾妥当。”涟漪的声音适时的响在这沉闷而窒息的院落里,不卑不亢。似乎刚才的争执,她根本未听到一般。只是例行性的来此一禀。
帝尊像是没有听到,他眼神定定地看着她,想从她这眼中找出一丝破绽。可飞倾月却丝毫没有退让,那种豁出去的决绝,终是胜了他一筹。他明白,即使自己真对她严刑逼供,她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妥协,终究,会让她与自己彻底离心,决裂。
他转身,走了出去。没有留下一个字!
飞倾月知道,自己赢了!
她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此时才敢大口呼气。花朝一屁股跌坐在地,这才惊觉,自己后背衣衫已湿透。靖观掌事全身抖个不停,似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头低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