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将褪去稚气,终将活得洒脱
温亚明天就要去云南了,阮月在一旁小心试探道:“这几天易驰晨都没有找过你吗?”
温亚不解:“他找我干嘛?我们都分手了。”
阮月越来越觉得这事不对,她明明千叮咛万嘱咐过易驰晨,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的,这小子怎么就瞪不起眼来呢?
这时,阮月手机铃声响了一下,打开一看是易驰晨发来的消息。
易驰晨:[下来一下,我在你家楼底下。]
阮月以为易驰晨是有什么安排了,一刻也不停歇的跑下了楼。
大老远就看到易驰晨穿着一件黄色的夹克,他身材高挑,即使是黑夜,看身行也能确定是个帅哥。
“这是我给温亚写的信,你能帮我转交给她吗?”
阮月有被无语到:“大哥,你一个星期就准备了这个,再说了信你也得亲自交啊,让我帮你转交这不白写了。”
易驰晨没什么精神:“没关系,谁来交这份心都可以,反正我们回不去了。”
“那既然这样,你写这封信还有什么用?”
“……就是解释一下误会,还有一些没有说出口的话。”
“……”阮月神情黯淡下来,他俩真的没有可能了,现在就连易驰晨也都放下了。
“好,我会交给她的。”
“……谢谢。”
易驰晨临走的时候望了一眼楼上,他想从此以后俩个人便就关系都没有了。
第二天温亚到了机场,快要去安检的时候,阮月将这封信递给了她:“这是易驰晨让我给你的。”
“温亚楞了几秒,然后接过信。”
她看了一眼阮月:“这一个月裏好好照顾自己,别生病了……”
“你也是。”
飞机起飞,温亚从口袋裏拿出了这封信,信的封面上有易驰晨的名字。
温亚抉择了一顿,最后还是把它装进了口袋,因为她怕自己读完后又会重蹈覆辙,错了就是错了,有的人永远都改变不了。
说来也巧,温亚到了云南之后就把这封信给搞丢了。
可能是与人发生碰撞的时候,不小心从口袋裏掉出来了,再或者是从口袋裏拿东西的时候,顺带带了出来,总之就是找不到了。
温亚原本是做了一天的心理疏导,寻思回去看看的,毕竟是人家好不容易写出来的,等到她终于做好心理准备了,阮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你到那了没有?也不知道回我个电话。”
温亚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给阮月打电话:“到了到了,忘跟你说了。”
“你看易驰晨给你写的信了吗?”
“还没,你快看,我先挂了,看完再给我打电话。”
温亚说罢,嘆了口气,伸手去摸了摸口袋,怎么什么都没有?
不对啊,明明在这裏的,她翻了一顿也没有找到。
答案只有一个就是自己给弄丢了,温亚想了一下,也许这就是天意,她本身就应该不再怀念的……
温亚以前总觉得自己拍的照片不够完美,后来发现是她拍的东西过于局限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