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易驰晨可真是够速度的,他发这条动态才几天啊?”
“不到一个星期。”温亚低沈的声音说的。
“这不会是个渣男吧?”
“不知道。”
“要不你问问他?”阮月打开易驰晨对话框。
温亚翻了个白眼:“怎么问啊?我问他你前几天谈了个恋爱?”
“可以啊。”阮月无所谓的回到。”
“我有病啊,我这么问他。”
“那也总比在这瞎猜强。”
温亚犹犹豫豫还是没有勇气问出这个问题,其实即使易驰晨告诉了自己答案,她又能怎样?
“我觉得你得趁早换个人喜欢,就当他是真的分了。一共就谈了这么几天,你觉得这个男的能好到哪去。”
温亚默不作声,说的太轻巧了,如果真的可以那么容易就放下一个人该多好。
阮月回家后,温亚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温亚越躺越睡不着,打开手机发现快一点了。
这是温亚长这么大第一次凌晨还在看手机。
温亚一直在想,人活一场总得活个明白,这样稀裏糊涂的可不是她的风格,还是得问清楚才行。
温亚打开和易驰晨对话框,上次聊天还是好几个星期以前。
温亚反覆琢磨到底该怎么问这个问题,敲敲删删的,终于发了出去:前几天看你官宣了,怎么今天看你动态什么都没有了?
刚发出去温亚就开始后悔了,早知道老老实实躺着就好了。
看手机没有什么反应,索性把手机关了机,闷上被子强迫自己睡觉。
温亚睡的并不踏实,她又梦到了易驰晨,梦裏是第一次见到易驰晨的场景。
他穿着黄色格子衬衫,头顶着阳光,带着浅浅的微笑,是那样的动人心弦。
然后温亚又梦到易驰晨回覆了自己的消息,说他并没有分手,他很爱自己的女朋友,想清一下列表,然后把自己给删了。
温亚在梦裏很难过,但又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至少易驰晨是一个专一的人。
早上起来温亚睁开眼睛,感觉很疲倦,忽然像条件反射一样,立马将手机开机,心臟也开始强烈的跳动着。
开机后跳出一条□□消息。
易驰晨:[分了。(无奈的表情包)]
温亚心裏竟然是欣喜的,那一刻温亚觉得自己很坏,像是电视剧裏的恶毒女二,可是她并没有搞破坏,所以又觉得自己这样想,实在是太过极端。
温亚:[为什么?]
易驰晨刚好在玩手机,看到消息后就回覆道:[两个人都没抱着好好谈的想法,在一起肯定很容易就分了。]
温亚陷入了沈思之中,她本来还想问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抱着好好谈的想法,但好像并不需要易驰晨来回答,没有为什么,有的人喜欢快餐式的恋爱,没有什么理由。
人在感情当中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其实就算易驰晨继续讲下去,温亚也不能理解,就像也没有人可以理解自己一样。
温亚还在想着突然收到了易驰晨发来的消息:[你谈过恋爱吗?]
温亚:[没有]
易驰晨:[这就是了,等你谈了就会发现,分手是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的,两个人只要不合适就会分手。]
温亚不解:[那总归是需要个理由的。]
易驰晨:[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两个人不合适。]
温亚第一次尝试着与易驰晨长谈:[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合适的人,如果这个人不合适,难道一下子就要分开吗?不应该是试着去磨合一下吗?]
易驰晨想了一会儿:[可能分人吧。]
易驰晨:[有的人想要去试着磨合,而有的人觉得磨合会很累,就会选择分开。]
温亚:[那你是哪一类?]
易驰晨:[后者?]
温亚一顿心裏越发酸涩:[那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很喜欢的人,但你发现你们并不合拍,那你也选择直接分开吗?]
易驰晨:[如果我真的很喜欢那个人,可能会试着去磨合。]
易驰晨:[但大概率我不会遇到一个我很喜欢的人。]
温亚的泪水从眼裏流了出来:[会的,你会遇到的。]
易驰晨:[也许吧]
那个人会是谁呢?
温亚不清楚,她只是难过,聊了这么多她看的出来自己跟易驰晨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更不用提什么合不合拍这种事。
她觉得自己和易驰晨是永远也不会有结果。
易驰晨:[你现在高几?]
温亚:[高一]
易驰晨:[好好学习吧,别管什么恋爱了。]
温亚:[网上说男生永远都忘不了自己的初初恋,你也是吗?]
易驰晨:[仔细想了一下,其实也还好,怎么说呢,如果说这个人我记不记得,我肯定是记得,而且以后也不会忘,但是再遇到应该不会再喜欢上。]
温亚:[你怎么就觉得自己不会再喜欢上了?]
易驰晨:[成长的教训,破镜不可以重圆。]
温亚:[……]
李少洋看到易驰晨一直在打字:“跟谁聊天呢?聊了这么久?”
易驰晨收起手机:“一个网友。”
“网友?有功夫跟网友聊天,没功夫跟我说会儿话。”
易驰晨无奈的反问道:“你想聊什么?”
“你跟宋甜为什么又分了?”
易驰晨就知道他会问这个:“又吵起来了呗。”
“因为什么又吵起来了?”
“她问我当时叫我出来玩,我为什么一直不出来,我说因为当时我要上补习班,她又问我什么意思?补习班比她重要吗?我就说我不去,我爸妈会骂我,她说我能不能有点反抗精神,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选她还是选补习班。”
李少洋听乐了:“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我就沈默了,宋甜就生气说要走,说我从来没有发自内心的喜欢过她,然后就分了。”
李少洋长嘆一口气:“你就是有病,你就说选她能怎样?”
“我觉得我们压根就不合适,没有什么选哪个这一说。再者,我们之间的问题就是从来没有解决过。”
李少洋听易驰晨头头是道的样子:“说那么多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一开始还要好啊?”
易驰晨回想了一下当时的画面:“当时她说一年过去了,还是觉得我最好,好久没被这么肯定过了,有点上头就在一起。”
易驰晨向后仰去,也许他从本质裏也是个自卑的人,如果有个人在自己茫无头绪之时,肯站出来肯定自己,那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陷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