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何必说这些恭维话呢。”
颜荇之看着眼前妆容精致，年纪却与她不相上下的柳歆瑶，沉默半晌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王伯都说我长得像我那死去的老妈，小妈这么夸我岂不是在夸我妈？”
似是没看到她瞬间煞白的脸色，颜荇之继续道，“当初我妈长成我这样还是被你抢走了我那混账老爸，要我说，你这张脸可比我们漂亮多了。”
柳歆瑶脸上的温柔缓缓敛去，少女的每一声小妈都让她觉得难堪，却无法反驳。
早在三年前她爬上她父亲的床的那一刻起，她很清楚她和这个昔日的好友就不可能再友好相处，所以她得知她要回来的时候，才想着找借口避开她，但没想到还是撞在了一起。
她紧了紧拳，很快又扬起善意的笑容，“这么久没见，荇荇还是这么爱说笑……”
“那你还真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从来不开玩笑。”
颜荇之敛起笑容，看着眼前这张温柔可怜的脸，突然道，
“我记得小妈刚还邀请我回来住，我倒是想问问小妈看到我的样子，难道就不怕晚上做噩梦吗？”
“荇荇，我……”
“我倒是忘了，”
颜荇之像是想到什么，兀自一笑，声调降至冰点，“柳大小姐当年都能色胆包天主动爬上好朋友爸爸的床了，又怎么会担心做噩梦呢？”
柳歆瑶眼眶不知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水雾，神情柔弱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