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错误估计,无可厚非!
虽然眼前之人并没有动物界杀伤力最大的致命骨爪与交叉利齿,无法轻易撕扯下人体的骨肉,更无法徒手将人开膛破肚。
但哪怕他身上没有一件武器,那隆动肌肉下潜藏的纯粹力量与与之相伴而生的抗揍能力恐怕也不会少多少。
光凭身体天赋,他就稳稳足以站在人类肉搏届的金字塔尖。
肥肥大大的身体往廊道一塞,像极了宝可梦里堵路的可比兽,可那,绝对不会是虚胖!
这是一位重量级相扑手,还活着的那种。
啊切!
突然,相扑手打出一个震天响的喷嚏,荡漾无形的浪。
不是斗鸡,也不是斗蛐蛐,人类战斗的方式可不只存在有勇无谋的硬碰硬。
可路明非偏偏得悄无声息的解决这样一位重量级人物?
只是路明非纯粹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强度,有多恐怖!
思绪在瞬间闪烁,虽然疑惑对面为什么如此不堪一击,但路明非依旧下意识按着自己的计划行动着。
他重新尝试,可那引以为傲的巨力,甚至都无法激起手中之人丝毫吃痛的声音。
金色从下至上亮起,是透彻的眸光!
呼吸声很响!
抬头仰望着快比自己两个人都高的大块头,路明非蹲身蓄力,极尽舒展间如弹簧般爆发,毫不留手地提膝狠撞!
力汇聚于坚硬一点,顷刻爆发!
“只死一次,还是这样毫无折磨的痛苦,倒是便宜你了啊。”
“你完蛋了!”
相扑手猛然用力,却在下一秒呆住了,就连呼吸都不由一窒。
清冷的月在云的礼让下寸寸移,逐渐弥满阴暗角落。
冷冷注视着相扑手头顶赤红的103条人命,路明非将redword关闭,以免那令人作呕的闪烁画面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嗓门绝对大的吓人,一声招呼,估计整個楼都得听到动静。
此时此刻!
相扑手的眼底闪过猩红,
路明非踩上相扑手坚实的后背,拉起他的臂膀,
瞬间粉碎的下颚骨,那种疼痛足以寻常人当场昏厥!
“嗯啊!嗯嗯嗯!死!去死!”相扑手不信邪,如斗牛般呼呼喘气,目眦欲裂,拼命与路明非那小小的巴掌角力!
结束了!
他有过这种经验!
像撕扯布娃娃一样拉断人体的经验。
锁链与另一端长钉在脆响声中延着弧线滑过长空,却有一道影子比他们更快!
倘若出生在古代,至少都是那种给套盔甲,千人之中取敌将首级的重量级存在!
清冷而慵懒的声音游刃有余地响彻在男人耳畔,路明非玩味地歪了歪头。
铿锵两道脆响,路明非取下了长钉,瞄准骨骼间的缝隙出手!
轰隆隆!轰隆隆!
碎石微溅,地板被锤出大大小小的裂痕。
而那在空中飞掠的长钉,也在计算中如长了眼睛般滑到路明非的上空。
意识到有人入侵,相扑手下意识吼问,未脱口的“人”字,被下颚处荡起的轰鸣生生砸了回去!
路明非强压下心中喜悦的躁动,轻快跃落于相扑手如小丘般的后背!
长钉在牵带力道下一闪而逝,在相扑手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汩汩欲流。
就.就这?
他轻声呢喃,无可奈何地做出让步,放宽了对自己行动的限制。
“实在不行的话,”
相比于死一次,那无尽的死亡才是他应得的下场!
当然,一样的是喷洒的血,与悲惨的哭号。
就是真的北极熊在这里,也得懵个两三秒——我是谁?我在哪?刚才有什么玩意嗖得一下就飞过去了?下巴.好像挺疼的?妈妈!妈妈在哪里?!!
放在人群里,他也是能够以一敌十的存在,在这群绑匪里肉搏,都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砰!
地动山摇,相扑手坐在脆裂的瓷砖上,墙壁都被撞的开裂!
但他却没有丝毫成功的欣喜,反而瞪大那与面庞相比小得可怜的眼睛,扬头间与一双金黄相对,不由浑身一颤!
路明非双手撑在相扑手肥硕的肩膀,就这样倒立着。
趁着视野被剥夺的那一刹那,路明非在转瞬间奔到相扑手的面前。
大多数是从手腕断折,断口黏带着软腻的筋与未断的血管,不再相接的手还会无意识的挣扎跳动不短的时间!
较罕见的是在肩膀处齐根断裂,是最痛苦的那种!
手臂已经离体,皮肤却如橡胶膜般越扯越薄,直至牵带走胸膛、锁骨、脖颈的皮与肉。
“这样作弊可不好。”
歪着脑袋回想,路明非不禁舔了舔嘴唇,
“那我折断你的,”
“什么.”
咔嚓!咔嚓!
冷冷的,路明非一下又一下掰断他的十指,在对方惨痛呜咽声中,身体轻轻落地!
无声步?没用!关节技?pass!
咔咔!
抬头望去,相扑手再次与那双金黄的瞳孔对了个正找。
路明非冷冷抻紧锁链,在那有半腰粗的脖颈处勒出深深痕迹。
“够了,闹剧和游戏就到这里吧。”
悬挂的白炽灯随之摇晃,就连路明非脚下的地面都传来麻脚的颤动。
长钉与锁链?能试试,但是不保准!
叮!叮!
路明非轻晃手中的冰冷尖刺,不时碰撞墙壁,脑海中浮现各种方案,皆是无疾而终。
咔咔!
言语比目光更冷,束缚自身的锁链被路明非释放稍许。
个头大,能被安排在这里也肯定不是个花架子。单看这个喷嚏,力量和肺活量就绝对差不了。
“活得不耐烦了?!”
锁链咔嚓咔嚓绷得笔直,另一端在大力抻拉下,甚至在天花板擦出点点火星。
“忏悔吧。”路明非缓缓踏步,再次呢喃,领域却仍然未生效。
敏捷,柔韧,力量,爆发!
路明非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
更直观地,是每一颗细胞都在呐喊,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适!
连眼前的世界都是那么缓慢,在一帧一帧地跳动!
想着那娇小身体里的非人力道,与那只有野兽才可能拥有的眸子,他的内心只剩下这个想法。
“嗯!”“啊唔唔!”
兑换出一柄锋利的匕首,缓缓划过毒箭木,任由那白色的汁液将之完全浸染。
脚步仍虚离地面,路明非双手交错,一点一点掰开那粗壮的指头。
“忏悔吧。”
发现自己逃无可逃后,他也并未放弃,反而用那依旧可动的双手砸起地面,妄图引起下面人员的注意。
尖锐的钉尖刺破唯一的光亮,顶入墙体三分的同时,拉下漆黑的幕布!
“表演开始。”路明非轻声细语。
“唔啊!”
就好像真的成了一场表演!
心脏不慌不忙地跳动着,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灵。
“哈啊啊!”锁链微松的嘴巴传出发泄似的闷哼,是原本哈哈的猖狂之笑,在碎裂的下颚骨下扭了音。
怪物!
明明以为是个需要废上一些功夫才能有惊无险解决的对手,必要时甚至要犯下杀戒?
结果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