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倒霉,怎么还放了那个女刺客走。”
徐殊意:“我这人笨,殿下你是知道的,我看见你变成我倒下了,我害怕极了,您可不能出事,我忙着救你回来,忘记女刺客跑进去了。”
这样蹩脚的理由,宋璟拆穿她就是一句话的事。
他身体恢覆了些力气,懒洋洋地坐起来:“把府中的厨子叫过来。”
徐殊意不解:“还要在这住几天?是不是不利于殿下养伤?”
宋璟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不行?”
徐殊意一笑带过:“自然不是,都听殿下的。”
宋璟:“这两日事多,我这个盗窃犯得避一避风头,而你又得模仿我,努尔的使团就快到了。”
徐殊意瞪大眼睛:“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不等等春天吗?”
宋璟:“已至青州边境。”
徐殊意几乎要跳起来:“那岂不是又要有什么宴席,届时皇上、皇后、贵妃都在,我如何能瞒过去?”她悲壮地闭上眼,一狠心说:“殿下,要不你给我一刀吧,咱俩换回来吧!”
宋璟眉尾微挑,几乎要笑出来,拒绝了她的要求:“我的身体不能受伤。”
徐殊意欲哭无泪:“殿下,以前明明是你有危险的时候才会互换,怎么这次我有危险也换了,明明你上次……”
说起来这个事,她的声音渐渐小了,蚊子一般嗡嗡,宋璟当然知道她想起来了什么,说:“上次掐你?”
徐殊意轻轻点头,明明那次她也觉得自己要死了。
宋璟眼裏闪过一丝波澜,为什么没有互换,那是因为他本就没想杀她,只是试探着用了些力气。
徐殊意自然不知,她一心以为宋璟要杀了她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又因为自己胡言乱语说能治疗病癥而留下自己一条性命。
宋璟不知怎么竟有些气恼:“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地狱阎罗,杀人如麻?”
徐殊意:“不是,自然不是,殿下宽厚,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就事论事而已。”
宋璟懒得多解释:“那就准备准备,迎接努尔使团的事情可是落在你的头上了,若是真拒绝不了努尔公主,那就你和她过。”
徐殊意一腔委屈与忧心无处诉说,也只能认命地做好“三皇子”。
努尔的使团好不好糊弄她不知道,但是月贵妃和皇上一定不好糊弄。
若是露馅,何止百口莫辩……徐殊意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想想就可怕,她还是尽职尽责地演好戏更能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