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晏合宜昨晚果然没有回来,
颜漪起来后迷迷糊糊地想。
她坐在床上盯着从窗帘照射进来的阳光,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慢悠悠地从悠悠地从床上下来。
下来后的她,
半睁着眼,去了洗漱间打水洗脸。
现在天气已经很热了,
早上起来洗漱也不用煮热水,
打开水龙头直接用水龙头放出来的水就可以。
颜漪给洗脸盆放了半盆水,
把洗脸的毛巾放到洗脸盆后,又给自己的洗漱的杯子接了大半杯水才开始刷牙。
她先是刷牙,
刷完牙后才用洗脸盆的水洗脸,
擦脸。
还别说,
夏天用冷水洗脸特别的舒服。
刷完牙洗完脸后,颜漪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接近着她又用盆裏水擦了一遍身子后,才开始做早餐
。
这个时候晏合宜不回来,早餐应该也不会回来吃,所以颜漪打算就随便给自己做一个清汤面,吃完早餐后她就去菜市场买菜做饭。
颜漪今天心情不错,把小厨房的窗户打开后,
她就一边哼着歌一边给自己做面条。
做清汤面也不需要什么技术,
水开了之后放入面条就可以。
家裏已经没什么菜了,不过料理臺上面还挂了小半棵白菜,
颜漪摘了两片下来切成条,等水开跟面一起放进去。
等面熟的时候,
颜漪顺便把家裏的几个碗和碟子都洗了一遍,
然后放回五斗柜裏。
洗完,
面也熟了。颜漪早上喜欢吃比较软烂的面,
确定面够软了才把锅拿开,
然后把水壶放上去。
炉子裏还有柴火,颜漪打算煮一壶水备用。
然而,就在颜漪装面时,窗户外面的小天井传来了越来越激动的议论声。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个新来的牛什么雪,真的有了别的男人了?”
“嘘,小声点啊。我也是刚才听隔壁大杂院的人说的,说是昨晚回来看到姓牛的被一个男人送回来。”
“昨晚陈树根没有回来,听说又去喝酒了,送她回来的肯定是别的男人。”
“这有什么的,这不是早晚的事儿吗。我们管理大爷第一个媳妇儿,就是这么跟人走的。要我说啊,大杂院的人就别娶什么门不当户不对女人回来。现在好了,搞得乌烟瘴气的。要是这事儿闹大,我们文明称号都没了……”
之后外面的人就罗列出大杂院裏那些是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其中颜漪就在裏面。
颜漪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眉头压了压,不过她最关註的还是关于牛冷雪的流言蜚语。
以昨晚牛冷雪的紧张,牛冷雪应该不会被人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送回来才是。
这到底....是谁传的?
颜漪疑惑了一下,不过没有深想,她吃完早餐就急急忙忙地去忙忙地去市场了。
她今天起得有点晚,她怕再晚过去就没菜买了。
颜漪在菜市场停留了大半个小时,加上来回的时间,再回到西子胡同的时候刚好十点半。
这个时候胡同裏没什么人,颜漪拐进去时却撞见了从胡同裏出来的石清妍。
颜漪除了私底下遇见石清妍做坏事外,这段时间颜漪都没有在大杂院裏跟石清妍碰上,明明他们就住在隔壁的隔壁。
两人对视都有些惊讶,颜漪还在石清妍眼裏发现了惊慌。不过石清妍能藏,她很快就挪开视线,然后越过颜漪走出了西子胡同,
颜漪总感觉石清妍又做了什么坏事,不过她没证据,只能压着柳眉往二号大杂院走。
可到底是祸不单行,就在她踏进二号大杂院内院时,迎面就飞来了一个东西,眼看着就要砸中颜漪。
好在颜漪经过灵泉的改造,身体机能比以前好,动作也变得灵敏,堪堪躲过了飞来的危险。
“贱人,你还敢躲!”
陈大嫂子见颜漪躲开,又想抓起打棉被的木棍扔过去,却被一旁心软的牛冷雪拉住,“嫂嫂,算了吧!”
“算什么算!我们家树根好不容易当上了正式工,要是名声坏了,升不了职当不了领导,你赔得起吗?”
陈大嫂子一把打开牛冷雪拉过来的手,她仇恨的双眼瞪向颜漪,“姓颜的,你说我树根媳妇偷人,败坏我树根名声,你打算怎么赔偿!”
颜漪:“.....”
完全不知道她们在演什么戏。
这时内院的人越聚越多,颜漪看到了一开始对她释放善意的王婶,问她:“王婶,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大嫂子陈桂芳:“我他妈问你话,你问人家王婶干什么?”
颜漪冷笑:“你问我?进来就攻击我,这叫问我?你是觉得我年纪轻,好欺负是吗?行,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去报公安,说这裏有人恶意伤人。”
陈桂芳气炸了,“你!”
牛冷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站出来对着颜漪说:“颜同志你不能报公安,这件事,这件事明明就是你的错。”
颜漪气笑,“我挖你家祖坟了?”
牛冷雪:“.....你明明昨晚答应过我的,现在还到处说我,说我.....你怎么这么言而无信?!”
颜漪蒙了,不过她到底聪明,两三下就联想到今早在厨房听到的话。用仿佛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牛冷雪,“你认为,大院裏说你私会男人的话,是我传的?”
“就是你!”陈桂芳拿着木棍指着颜漪,“要不是你到处乱说,污蔑我陈家,现在会人人说树根媳妇偷人?”
偷人这两个字让一旁的牛冷雪脸色发白。她看着颜漪,眼裏有惊慌恐惧,还有祈求。
祈求?
祈求什么?!
祈求她颜漪为了掩盖真相而说谎吗?
说谎也就算了,看牛冷雪这个模样,似乎是想让颜漪承担她私会的后果吧。
颜漪又气又怒,又觉得好笑。
这个牛冷雪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
还有,她怕陈家人找她麻烦所以就把事情都推到她身上,难道她就不怕了?!
颜漪本不想掺和,却不想有人不刚过她。颜漪也难得纠缠,直接冷脸把昨晚在京市饭店见到的事儿,还有牛冷雪回来让她别告诉陈家人的事儿说了。
说完后,颜漪看着脸色的牛冷雪道:“你看,我本来答应得好好的,也没想把你的事儿告诉其他人,可你现在带着人污蔑我,那我只能自证清白了。”
众人惊得久久没有说话,实在是颜漪说的话,太让人意外了。
大院的人原本以为牛冷雪被男人送回来,已经是一个很好的谈资,却不想还有私会?!
啧啧,陈树根头上的帽子,看来要变色咯。
陈桂芳震惊地看着牛冷雪,她一把将牛冷雪推开,指着颜漪问牛冷雪,“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姓牛的,你竟然水性杨花趁着我家小叔受伤,去勾引男人?!”
“好啊,好得很啊。你跟我走,我们现在就去找娘,然后我们去牛家问问,问问你们牛家是怎么教女娃的。竟然教出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女挖来祸害我陈家。”
“走,给我走!”
“我不走!”牛冷雪想甩开陈桂芳的手,可是牛冷雪从小娇生惯养,那裏是陈桂芳的对手。
加上陈桂芳有自己的算盘子,要是颜漪说的是真的,那这一次他们一定要让牛家大出血!
陈桂芳不顾牛冷雪的挣扎,直接拖着她走。
快要走出内院时,又觉得她这样拖着牛冷雪去找陈大娘会浪费时间,然后她就随便叫了一个大院的小孩,给了他一分钱让他去找陈大娘。
陈大娘的小女儿最近生了个大胖小子,她在隔壁两条胡同的亲家住下了,在这裏过去也不远。
就这样,牛冷雪被拉走了。拉走的时候看着颜漪的双眼,就好像在看待一个忘恩负义的负心人一样。
颜漪越发地恶心了,她甚至反胃。
颜漪好不容易压下泛滥的恶心,正要拿着菜回家,刚才被她喊着的王婶道:“小颜同志啊,你太冲动了。你这样大庭广众地说出小牛同志的事儿,她以后怎么活啊,她肚子裏还有孩子的呢。”
颜漪好不容易冒气的恶心,又涌上来,她气笑地问:“那王婶,要是你会怎么做?任由别人污蔑你,然后让你赔偿?”
王婶:“.....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了,陈桂芳也不会真的让你赔偿的,最多就是说你几句而已。我们大杂院谁家没被人说过闲话?可你现在就这么把小牛同志的事儿说了,她要是想不开怎么办啊?”
王婶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在教训人,看得颜漪直接吐了。
颜漪捂住嘴,跑回了自己家。
看戏的几乎都是大妈大婶,年轻的也几乎是结了婚的年轻媳妇,看到颜漪这个样子,他们下意识地以为颜漪也有了身孕。
有人道:“算了吧王招男,我看小颜同志也怀孕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年轻人啊,不懂人情世故,等吃亏了就会明白我们说的是对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