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都是我最近的经历害得。教会我很多。”
“教给我们彼此很多。”edward又严肃起来。周遭仿佛只有音乐吗,我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一曲终了,我们都停下来,sam优雅地鞠躬,向大家介绍他的乐队。
“我也可以跳一曲吗?”
我望着眼前的神秘男,就是竞价的那个。edward笑容满面地将我交给他。
“当然,”他说道,“isabella,这位是johnbanner。john,这是isabella。”
该死的!edward对我狡黠一笑,走到舞池边缘。
“你好,isabella。”banner医生自然地问候道,我发现他是英国人。
“你好,”我轻轻说。
乐队换了一首曲子,benner医生将我揽入怀中,他比我想象得要年轻,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他戴了跟edward差不多的面具。他很高,但是没edward高,而且也没edward跳得好。我该对他说什么?为什么edward心理畸形?这是我唯一想问的,但似乎并不合适。
“isabella,你很紧张。”他小声说。
“banner医生,你是个心理医生。我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泄露点什么,所以我觉得你有点吓人……而且,我只想跟你打听edward的事。”
他和蔼地笑了。
“首先,这是舞会,我并没有在出诊,”他轻柔地说,“其次,我不能跟你聊edward,我们”他玩笑道,“圣诞节见。”
我吃惊地看着他。
“isabella,开个玩笑而已。”
我脸红起来,有些尴尬。
“你跟我一直向edward说得一样——是个昂贵的江湖术士。”我也玩笑回击。
banner医生大笑着颤抖身体。
“你是英国人?”
“是,来自伦敦。”
“为什么留在这儿?”
“气氛很愉快。”
“你什么都不肯说,对吗?”
“没什么可说的。我是个很无聊的人。”
“自嘲而已。”
“英国人都这样,这是我们的国民传统。”
“哦……”
曲终,edward来到我身边,banner医生松开我。
“很荣幸见到你,isabella,”他给我一个满意的眼神,我感觉自己仿佛通过了什么秘密考试一般。
“john,”edward对他点点头。
“edward,”banner对他也点点头,转身走入人群。
edward又把我拥入怀中,继续跳舞。
“他比我想象得要年轻,”我抬头看他,“而且很啰嗦。”
edward把头歪向一侧。“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