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风格。”
edward大笑。“没错。”
服务生来上头盘了——蒜末烤面包——我们再次换了话题。大大的盘子摆在面前,我想起了自己以前期待过的edward,正是今天这样——轻松,愉快,无忧无虑。至少,他现在在笑。他问起我去过哪些城市,我长舒一口气。我没有去过什么地方,只是美国本土而已。edward则周游过世界,我们愉快地聊起了他曾去过的地方。
吃完令人满足的一餐后,edward开车带我回escala,evacassidy轻柔的歌声在车厢里飘荡。我静静地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这是让我大脑超负荷运转的一天:greene医生,和edward淋浴,做爱,开船,买车……edward……今天的他,很不一样。仿佛他突然想通了什么,或是重新认识了什么一样,我猜不透。谁会想到他能这么温柔?我望向他,他正在沉思。我突然想到,他从没真正拥有过青春期——一个正常的青春期。我摇摇头。有太多要想的了。我的思绪又回到了舞会上跟banner医生的那支舞,edward担心他会告诉我的事。他依然对我隐藏了什么。如果他一直这样,我们又该怎么发展下去?他认为如果我知道了真相,就一定会离开他。他认为我会离开那个真实的他。这真是个困局,他是如此复杂。
离家越近,他的紧张情绪就越是明显。他开始用眼神扫视周围的街道和小巷,我知道,他在找lauren。我也在看。每个年轻的褐发女生都有嫌疑,但她不在这儿。开进车库时,他的嘴唇已经抿得紧紧的,我看到沃尔沃已经不见了。我不明白,如果他这么小心翼翼紧张不已的话,我们干嘛还要回来。stuart等在车库里,edward停好车,他就过来为我开车门。
“嗨,stuart,”我低声说。
“swan小姐,”他点点头,“cullen先生。”
“不在?”edward问道。
“先生,不在。”
edward点点头,握住我的手走向电梯。我能看出他的大脑已经运转过度了,现在有些疲惫。我们一进去,他就转向我。
“你不能单独离开这儿,明白吗?”他对我凶巴巴地说。
“好吧……”苍天,蛋定点行不。
不过,他的样子让我有些想笑。我想抱抱自己。我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凶巴巴又爱发号施令。一周多以前我还觉得这样很吓人,现在我却懂得了。这是他的表达方式。他被lauren吓怕了,他爱我,他想保护我。
“什么这么好笑?”他小声说道,我看见他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你。”
“我?swan小姐,我哪里好笑?”他撅起嘴巴。
edward撅嘴……很性感。
“不许撅嘴。”
“为什么?”他更想笑了。
“因为你撅嘴时,跟我这样时起到了同样的效果——”我故意咬了咬下唇。他挑起眉毛,表情又惊又喜。
“真的?”他又撅起嘴,弯下腰来吻我,非常迅速。我嘴唇微启去迎合他,就在我们双唇相触的一瞬间,这个吻变了性质。电流划过了我的全身,将我不由自主地拉向他。我呻吟着抚上他的头发,他抓住我将我抵在电梯壁上,捧着我的脸重重吻下来,我们的舌尖在唇间游弋。不知是否是电梯的局限感令一切如此真实,但我能感受到他的需要,他的担忧,他的热情。该死的,我想要他,现在就要。电梯停下了,门缓缓打开,edward把脸抬起来,臀部依然将我抵在电梯壁上。我能感受到他的勃起。
“哇。”他喘息着低声说。
“哇。”我学他说道,开始深呼吸。
他低头看着我,绿眼睛灼灼发光。
“噢bella,看看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他的拇指滑过我的下唇。
我眼角的余光扫到了taylor,他在门厅里后退一步,离开我们的视线。我踮脚温柔地吻了一下edward的嘴角。
“edward,你对我做了些什么。”
他后退一步拉起我的手,眼中雾气弥漫。
“来。”他命令道。
taylor还在门厅里。
“taylor,晚上好。”edward礼貌地说。
“cullen先生,swan小姐。”
“我昨天可是taylor太太哦。”我对着taylor狡黠一笑,他的脸立刻就红了。
edward低头瞪了我一眼。
“swan小姐,那可得戴上戒指才算数。”taylor一本正经地说。
“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