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样的自由?”他特别想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信任,平等,无拘无束的生活。可以骑马,用枪,到外面大街上骑洋车子,不用绣鞋垫,不用守着一大堆旧式的礼节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露出向日葵般明丽的笑容,那种期盼从眼底溢出,娇美而柔韧。
萧军烈听她说完,拍着桌子哈哈大笑,她想要的都是自己能给予的,自己也向往这样的日子。
她被他笑得有点蒙,又补充说:“我还想……学医。”
“学医?”他仿佛有点看不懂她了,“你要学医?”
“是,”她用力的点点头,“如果我会医术,我娘当年就不会因为没钱看病而遗憾的离我而去。”
萧军烈沉默了,他也有点想念她娘茯苓了,那是他18岁成年礼的第一个见证人,她用身体结束了他懵懂的处男之身。
他抬头望着玉鹿,这个和她娘亲长得越来越像的女孩,唯一不像的地方是她眼角下没有那样一颗青色的小泪痣。
他对她的那种执着的情愫到底是爱情还是源于茯苓留下的遗憾?他的思绪在时空里穿梭,一会儿回到18岁和茯苓的初见,一会儿回到现在,那小女人在他目光里变得温婉动人,羞红的小脸好似熟透了的苹果,让人特想啃一口。
“你看够了没有?”她忍无可忍终于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萧军烈终于回过神来,上前挡住去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后退半步偏着脖子冷下脸来,“不要动不动就弄我的头发,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摸我的头吗?”
他偏不听,跟上半步又揉了揉她的脑瓜,“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你还讨厌我摸你脑瓜吗?”
“如果是那样,你可以随便摸。”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真的可以随便摸?摸哪里都行?”他笑,眼眸静静的,却溢满笑意。
玉鹿特别认真的点点头,“五天之后,随你便。”
“为什么是五天之后?现在不行吗?”他的手在她身上比划一下抚摸的动作,坏坏的笑着,“不应该是一个月之后么?”
“五天之后,我月事就好了呀。”她解释,突然就捂上了嘴,情急之下说漏了秘密。
他的如墨的瞳孔渐渐收缩,凝聚着凌厉的焦点置放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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