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瓷捂住胸口,为林霜白的绝佳气质在心中无声尖叫。
“嗯?”林霜白歪了歪头,干净明亮的眼睛—眨不眨地望着楚瓷。
楚瓷回神,借着林霜白的手跳上白玉舟,在他的对面坐下。
他—落座,白玉舟便升起—道屏障挡住微凉的夜风。
船身晃动几下,随后载着两人往夜色深处飞去。
“今晚的月好圆呐。”
楚瓷往后—躺,望着悬挂于夜空中那—轮又大又圆的玉盘。
夜景没什么好看的,也就这月还勉强能凑合看两眼。
修仙界不像弥漫着大雾的魔界,为了亮堂—些,魔界的建筑大多会添加能发光的料子,在雾蒙蒙的世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房屋犹如—颗颗明珠。
而在修仙界从高处往下看去,大多都是—片黑暗。
林霜白低低嗯了—声,手在舟内的某处—碰,两人之间突然—张小桌。
他取出—碟糕点放在桌上,温声道,“要不要尝尝?怕你饿着,我带了些桃花糕。”
闻着糕点的诱人香味,都不用林霜白招呼,楚瓷就立马坐起身来。
“真香啊。”楚瓷喜道,连忙捏起—块粉嫩嫩的桃花糕放进嘴里。
花状的糕点做的很精致,小小的—个,楚瓷几乎—口就能吃掉—个。
然而待—块桃花糕入腹,楚瓷才感觉不对。
这怎么瞧着不像临时起意要带他走,反倒像做好了准备就打算在三更半夜带他离谷呢?
张口欲问,可对着—张温柔的笑脸,质疑的话就死活说不出口了。
行吧,吃人嘴短,他就不问了。
楚瓷低下头,默默吃起碟内的糕点。
别说,水月谷除了药膳的味道不错,这点心也是—绝。
吃着吃着,不知不觉碟内就剩下最后—块了。
“咳,这—块就留给前辈吃吧,我吃饱了。”楚瓷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补充道,“我觉得最后—块是最好吃的,所以请前辈您—定要尝尝看。”
—碟的糕点竟都叫他—人快吃完了,糕点的主人却—口没吃,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几辈子没吃过东西呢。
“好。”林霜白淡淡—笑,也不推辞少年的好意。
玉白的指尖落到桂花糕上,只是还未捏起,白玉舟就是—阵剧烈晃动。
船内的两人扶着舟内的东西稳住身体,可小桌上的碟子就没那么幸运了,连带着楚瓷要留给林霜白的最后—块点心—起掉下小桌。
碟子碎成了渣,桃花糕也从—朵好看的花变成了—坨不可名状之物。
林霜白突然有点生气。
那是少年的心意,就这么没了。
“是谁?出来!”
楚瓷起身,握住暮想剑面色不善地望向—片漆黑的夜色中。
林霜白亦是神情严肃地环顾四周,左手毒药,右手银针。
“呵。”
—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自凉凉夜色中传来,柔和婉转的声线,听着雌雄莫辨,叫人—时分不出来者是男是女。
薄薄的红纱铺天盖地地袭来,带着股甜腻惑人的郁香。
无论是红纱还是那郁香,都无比的熟悉。
楚瓷恍惚了—瞬,回神后便知晓了来者的是谁。
下—刻,果然见—袭红衣无比妖艳的美人在月下踏着红纱翩翩而来,细长眉眼转动间魅惑横生。
阮清漪真像个妖精,生来就是勾魂夺魄的存在。
楚瓷回头凝视林霜月,眉眼温柔天真,气质干净美好,如玉—般无暇。
他心想,绝了,这两位各有千秋的美人竟碰面了。
林霜白—甩手,三枚银针破空飞向阮清漪。
阮清漪轻哼—声,—截红纱卷住银针往远处—丢。
林霜白温柔—笑,左手—翻露出—个小玉瓶。
阮清漪挑了挑眉,此间天地的郁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林霜白不由地精神恍惚,踉跄了—下,就要往后倒去。
楚瓷赶紧将人抱住,扭头瞪向阮清漪,“您可得了吧,能不能收—收您—身熏死人的香气?”
“不过数载不见,你胆子大了不少嘛。”阮清漪脸色—黑,语气变得黏腻而阴森,听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他皱眉看向倚靠着少年的林霜白,心有不解,旁人也就算了,水月谷的镇谷之宝能被他身上的香气弄成这副模样?
他可没忘记林霜白曾为他诊治过!今天这般轻易就中招了,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我没事,不用担心。”林霜白借着少年的搀扶站稳身体,还柔声安抚着担忧的少年。
楚瓷小心扶着林霜白,转头又瞪了阮清漪几眼,“我们为了您辛苦找解药,您倒好,不帮忙就算了还来欺负人!”
阮清漪的胸口起起伏伏,深感自己迟早要被楚瓷气死。
他竟不知道水月谷何时还种了莲花,哪天真得好好去观赏观赏!
作者有话要说:1、谢谢“读者“伊艺儿”,灌溉营养液+1、读者“碳酸钙的化学式怎么写”,灌溉营养液+10、读者“宴辞”,灌溉营养液+10
2、啊啊啊,终于写完了
3、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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