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二楼的客房。
摇曳的烛火,成了屋内唯一的光源,映照着地上散乱的衣裙。
每件衣裙上的皱褶,都反应出先前两人的激烈战斗。
凯特琳夫人睁着一双眸子望向面前的男人,美丽的脸庞失去了一贯的淡雅,露出羞怒的表情。
“多米,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当然是因为很想做啊。
而且你刚刚明明比我还主动,怎么不问问自己?
真是虚伪的女人啊!
多米利克自然不可能这么说的,只是含笑看着凯特琳,道:“夫人,你刚刚可是自愿的哦。”
这句话,顿时让岳母大人羞红了脸。
一切发生的都很自然。
与先前不同,这次凯特琳处于绝对的清醒状态,更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虽然她很想给自己找这样的借口,但脸皮不够厚啊!
“明明是你……”
凯特琳蜷缩着躺在床上,看了一眼身旁的多米利克,脸色愈发潮红。
她身上的黑色裙服早已被扯乱扔到一边。
一抹薄纱被单,轻柔的贴伏着她窈窕的身躯,紧勒出她饱满的秀挺、纤细的腰肢,披散在她肩头的长发,散着诱人的芬芳。
凯特琳此时脑袋里嗡嗡的。
极尽可能运转大脑CPU,理清这一切的头绪。
自己羞耻的从一楼的舞池,被女婿多米利克抱到二楼的房间里,然后被扒光衣裙,最终发生不可描述的事。
当情欲消散,彻底清醒过来之后。
一切变得如此真实。
凯特琳赫然觉得有些紧张。
这种紧张,自从离开父亲霍斯特公爵,嫁到北境之后,已经很久不曾感受过了。
奇怪的是,凯特琳并不讨厌这种紧张。
沉默了半晌,等岳母大人缓过来之后。
多米利克开口说起了正事。
“夫人……其实我不赞成你嫁给老佛雷……”
凯特琳的表情先是惊喜,而后笼罩上一层哀愁,轻轻叹了口气,像是黯然神伤,又像是感叹:
“这一切都是为了徒利家。”
多米利克停下了说话,顿了顿。
这种时候的岳母大人,好美啊。
凯特琳的美,与珊莎的清纯天真截然不同。
是一种成熟馥郁的美,能直接勾引出多米利克繁殖欲望的美,直叫人欲罢不能的美,让雄性生物惊艳迷恋的美。
“凯特,像你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可以因为和老佛雷联姻,而毁掉你的一生呢。”
多米利克第一次用昵称来称呼凯特琳夫人,将她的长辈身份与自己放在同一位置,这有利于接下来的谈话。
“多米,你既然知道这一切是为了徒利家族,只要我嫁给老佛雷的话……”
“不,”多米利克轻轻按住了凯特琳的嘴唇,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用一种讲述史诗的语气开口道:
“遥远东方的亚夏,有这样一句话‘以地事秦,譬犹抱薪而救火也,薪不尽,则火不止’。”
不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