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特公爵的大床上。
多米利克正抱着丰满馥郁的凯特琳夫人,全身贯注。
从他的视角可以看到奔流城外,迅猛的腾石河注入宁静的红叉河。
凯特琳夫人秀发飞舞,窗外奔腾的河水如同她的心境。
随着一个悸动。
整个世界都开始湮灭,化作虚无。
“夫人,我表现的怎样?跟艾德公爵相比。”多米利克讪笑着,一副欠揍的模样。
凯特琳夫人抿了抿红唇。
有点气恼,又拿他没办法。
每当两人欢好之后,多米利克就时不时提起已故的亡夫,故意撩拨她。
这让凯特琳夫人一阵脸红,心生十足的背德感。
于是,凯特琳夫人赶紧岔开话题,道:“多米,我们用那种卑鄙的手段对付瓦德侯爵,是不是有些不妥。”
她有些忐忑。
跟着奈德的时候,一直直来直往,耿直惯了。
第一次用阴招算计别人嘛,难免会紧张和不安。
说起来,凯特琳夫人之所答应多米利克出演那场戏,只当是为了戏弄老瓦德侯爵,出一口先前遭受的恶气。
可没想到在多米利克的一番操作之下。
直接借此机会,宣布瓦德侯爵冒犯她的罪行,以奔流城的名义向孪河城宣战了。
她不禁懵了!
与此同时,她对多米利克的固有印象有些破灭。
他并不是奈德那般坚守原则、耿直的骑士,而是有点类似他父亲霍斯特公爵的狡猾残忍。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多米利克·波顿?
多米利克看出了她的想法。
现在他已经堂而皇之的在通往凯特琳内心深处的通道中遛弯。
因此也懒得再遮掩。
“夫人,这个世界本就如此,说句现实的,其实城内的那些贵族并不关心夫人您有没有被瓦德侯爵欺辱冒犯,他们只关心能在这场战争中得到的好处。
不过,这能一劳永逸的解决佛雷,最差也能让其元气大伤,今后再也威胁不了徒利家。”
“这……”凯特琳夫人闻言,紧绷的身体垮了下去。
既要保证徒利家族的利益不受损,又不准使用一些阴损卑鄙的手段。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多米利克接着调侃道:“说到底,夫人,我这样处心积虑对付瓦德·佛雷,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艾德大人。
如果你嫁给那只黄鼠狼,艾德公爵只怕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可是,我又没答应嫁给瓦德侯爵。”凯特琳夫人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有些羞怒道。
“夫人,老瓦德侯爵娶你这件事本身就不怀好意,要想对付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就要比他们更加不怀好意。”
在维斯特洛的贵族圈。
可以坏,但决不能蠢。
凯特琳夫人在临冬城待太久,染上了史塔克家的蠢狼毛病,半点也没学会自家老父亲霍斯特公爵的狡诈如狐、贪狠如狼。
“只不过为了对付瓦德侯爵,却你的名誉受损,夫人不会怪我吧?”
多米利克抬手勾起凯特琳夫人光滑的下巴,让她仰起头露出那张红晕未散,精致的脸蛋。
“盛开的鲜花会招蜂引蝶,女人也是如此,只需要静静的盛开,就会引来一堆男人,这对我算不上什么,我也已经过了为这种事烦恼的年纪。”
凯特琳不是珊莎这种刚订婚的年纪。
她早已为人妇,生了五个孩子了,现在还是个寡妇。
这点事根本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