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朵含羞待放的兰花的话,那么此刻,这朵兰花便伸出了自己的所有枝叶,变得妖艳而又妩媚。
但越是此刻,她越是癫狂,脸颊潮红,眉眼间满都是满足的韵味,身材曼妙,如同小猫一般昂着修长的脖颈,轻轻舔了下嘴唇,似在回味无穷,又似在诚惶诚恐。
张牙舞爪,眸子冰冷,神色狰狞无比。
然而此刻,当她看到文蝉衣记忆中的这道身影时,却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想的有些太过简单了。
显得被滋润的如此曼妙。
只是,直到现在她还依旧不太清楚,魔后究竟是如何知道自己存在着二心的?
这实在是有些太过诡异,让她满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没想到魔后只不过是观察到了自己神魂圆满,被滋润的模样。
魔后赤足踩在地面,那淡淡的幽香,越来越近,沁人心脾,也让人的神魂为之颤抖。
僧人惨哼一声,当即晕厥在地,感觉自己的神魂似乎都被冻结了,原本苍老的他,显得越发衰老起来。
她羞愤交加,陷入了巨大的绝望与欢愉之中。
不必庸人自扰。
文蝉衣的实力颇为强大,但依旧有一种窒息感,这种窒息来自于灵魂层次的碾压,来自于血脉的高贵,似乎刚刚出现,就让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当然,她很清楚,这些禁忌的思想是绝对不应该有的,实在是大错特错,绝不能够暴露分毫,这些日子,她也一直在苦苦挣扎之中。
面前的魔后可不是简单角色,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被忽悠的,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随意地掌控着自己的生命,更是掌控着山海禁地的未来。
手里的纸伞似乎都摇曳了一下,暗淡不定,紧接着,一个气泡从她的眉心飞出。
只等待着魔后的抉择。
那幽怨的眸子,更是荡漾着一层层的春水,是如此的妩媚。
到现在,她只能够将错就错,将魔后给拉下水,她算计了很多,不断密谋着,防止自己出现任何的破绽,被魔后给看穿。
在即将读取这些记忆的刹那,她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将冰冷的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黑衣僧人,冷哼一声。
沙沙……
仿佛有冰霜瞬间在僧人的眉心炸裂。
最终,她犹豫许久,想出了折中的办法,那便是逐渐接近魔头,用自己冥族的气息逐渐点燃魂灯,将魔头给困守其中,让魔头化为自己的傀儡奴隶。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魔后走到自己身前,轻轻蹲下身子,薄雾笼罩,那张绝美的面容。朦朦胧胧,若隐若现,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自己的心神似乎都已经被夺走。
秋远黛捏着气泡,轻轻向自己的眉心一拍,气泡瞬间便融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世间能如自己一般一颦一笑,便能够倾动众生者,实在是寥寥无几。
她可是山海魔后,掌控着山海禁地的诸多禁忌,也看过无数的秘法,但哪怕如此,神魂依旧处于干涸状态。
文蝉衣抿着嘴唇,沉默不语。
事实上,文蝉衣刚刚踏足人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神魂能够滋润至此,毕竟这实在是太过艰难了,根本不是她这种层次能够想的事。
念及至此,她抬起头,干脆不再掩饰自己那越发饱满的神魂,原本苍白的脸色,顿时染上了一层层的红晕,如同云霞一般,娇艳欲滴。
随后,让魔头狠狠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则卑微跪下,让魔头鞭笞自己,蹂躏自己。
然而,一切都在那一晚被改变了。
文蝉衣跪在地上,臀线饱满而又曼妙,真如水蜜桃一般。
雾气如同潮水一般荡漾徘徊,耳边还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在文婵衣惊恐的目光下。
介时,魔头的实力再怎么强大,也根本无法和滚滚的洪流相对抗,更无法和整个冥族对抗,定然会被摧枯拉朽般捏成粉碎。
原来……如此!
她内心迷茫着,恍然大悟,感觉面前的雾气似乎都破碎了许多,终于知道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还以为自己的淫女计划已经彻底被魔后看穿了呢,接下来会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文蝉衣没有任何的犹豫,轻轻伸出一根手指,点击了自己的眉心,而在手指落在她眉心的刹那。
在这恐怖的气氛下,文婵衣脸色逐渐苍白,感觉自己的生命已经彻底落入了魔后的掌控之中。
不断恶堕,越陷越深。
事实上,她的神魂逐渐被滋润,逐渐圆满这件事,她也是最近才察觉到的。
“血雨魔尊?你说的是那个已经成为我山海禁地傀儡的凡人?他能够点燃命灯,还能够如此厉害,你确定不是在欺骗本后?”
明明没有任何的波澜,但却给人一种睥睨天下,漠视苍生之感。
这男人身形挺拔,满眼冷漠,面容是如此的英俊黑袍滚滚之间,那双眸子似乎能够吞噬人的心神。
当那个霸道且邪魅的魔尊,近乎凌辱地将其拿下。
但与此同时,内心还是变得警惕了许多。
尤其那滚烫炙热的手掌,不断羞辱她之际。
甚至让她自己的心神都为之一颤,略略有些发抖,不自觉便想要走近对方,了解对方。
淡淡轻柔的话语,在风中缓缓漂泊着,很快便进入了文蝉衣的耳朵,让文蝉衣骤然一惊,身子猛的一颤,抬起头来,正好迎上了秋远黛那探寻的目光。
那种滋味,是如此的摄人心魂动人心魄,让之后的漫长日夜中,她都在煎熬之中度过,也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原本干涸的神魂都在逐渐趋于圆满。
从不缺乏英俊潇洒的存在。
“启禀魔后,属……属下这是被血雨魔尊给滋润的,此人功法有异常,擅长把玩玉足,而且,把玩的手段也颇为精妙,能够通过秘法,让我等的神魂被精华所滋润,只是一次,属下便已经无可承受了……”
因此,她早有准备,知道这个凡人应该是颇为英俊的,但却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放眼整个冥族,诸多禁地之中。
导致实力被桎梏,日日夜夜都要承受干枯的折磨。
事实上,她在禁地之中也曾听过无数次文蝉衣的汇报,得知这个血雨魔尊的魅力格外强大,让诸多女子为之倾倒。
若不是这血雨魔尊神魂有些诡异,不知怎的突然点燃了命灯,而且命灯炙热滚烫,比上古的诸多修行者都要强大许多,她恐怕早就把这个魔头给拿下了。
既然自己想要让魔后恶堕,成为魔尊的奴隶,这岂不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而这璀璨的神魂,甚至连秋远黛都不由愣了一下,瞳孔微颤,再低头时,便发现自己这个属下正娇羞开口道。
秋风肆意的吹拂着,枫叶纷纷。
“蝼蚁一样的东西,也配偷听本后说话。”
踏入那双眼睛之中,了解一切谜团。
这种诡异的感觉,甚至让她对自家夫君产生了几分愧疚感,厌恶感。
似乎和这个男人比,她的夫君实在是有些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