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当看到这玉杵的刹那,女帝一时间都有些迟疑了,撇了方阳一眼,看到血雨魔尊那冷峻的面孔,似笑非笑的神情,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对……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但到最后她还是听从了方阳的话,主要是她感觉再在这里待下去,如果魔头真的开启第三层,第四层,甚至是第五层的话,她会直接控制不住那奇奇怪怪的感觉……
一阵嘤咛声响起,女帝眉头瞬间紧锁,娇躯都猛的震颤了一下。
方阳挥了挥手。
甚至她自己也能够突破五叶法身境界。
没办法,这个礼物确实有些前卫,有些荒诞,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有些太过领先了。
“你!”
“好了,本尊也不卖关子了,这破障玉杵确实很厉害,也确实是残缺的仙器,在上古时期颇为有名。你之所以没有感受到神魂被滋养,主要是因为缺少了一个步骤。现在,本尊就把这个步骤给弥补回来。”
“你!”
方阳鼓了下掌,欣赏地望向女帝,凑到对方耳边轻轻私语。
“你和本尊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对本尊的性格还不了解吗?你何时见过本尊欺骗过你?”
“嗯~”
不过,魔头拿出来的能是什么正经玩意儿?恐怕血雨教的宝库之中,藏的都是这种仙器吧?
女帝咬牙切齿,断然便要拒绝,但不知为何,又觉得格外刺激,格外荒诞,那种堕落的情绪,再度滋生而出。
似乎多看一眼,自己的眼神就会彻底脏一样。
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独立!
魔头……
原来如此!
但很快……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延迟,女帝便不由闷哼一声。
“这才对嘛,不过,作为你质疑主人的代价,主人必须要给你一个小小的代价!”
很冰凉!
和方阳无相魔功开启后的魔头相比,自然要逊色许多,应该不会让她坏了。
他也是从系统之中抽取出来的,刚刚抽出来之后,看了一眼就觉得是好东西,本来还在盘算着给谁使用,没想到最后反倒是先给女帝用了,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女帝咬着嘴唇,满口银牙都快咬成了粉碎,死死地盯着方阳,顺便看向方阳手里的那破障玉杵。
“多谢女帝的赞美,我堂堂魔道,从来没有道德底线。所以,女帝究竟要不要接受我这小礼物,要不要突破?”
介时,就真的是颜面扫地了。
反正她这个女帝,已经彻底恶堕了,沦为了魔头的淫奴。
可以一试!
千头万绪在女帝的内心不断闪烁着,最终,她还是做出了抉择,颤抖着身姿,一步步地走到方阳面前。
自己辛苦讨好魔头,说不定便能够得到魔头的好感,将来帮她一把。
简直是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
她低着头,青丝凌乱,满目羞愤!
感受着身体的奇异感觉,狠狠地瞪了方阳一眼,原本始终浓雾笼罩,百思不得其解的她,终于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再……再来。”
任何事情都是要循序渐进。
而且这股火连压都压制不住,但到最后,她还是强行忍了下来,紧紧地盯着方阳,一字一顿道。
蹬蹬蹬,接连向后倒退几步,羞愤地望向方阳,看向这英俊的男人,眼里还饱含着怒火。
方阳眼望着这一幕,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魔头可不是一个简单角色,而且最是荒唐好色了,按照魔头的表现,应该不会说谎,这玉杵确实能够帮助她突破五叶法身。
“去吧,我在这里还有些事,过会儿再出香麓山脉。”
“朕,一定能够坚持。”
但此刻,她却是一语不发,甚至有些卑躬屈膝的意思,仿佛真如淫奴一般,对自家主人尊敬到了极致。
她闭上双眸,沉思了片刻,最终缓缓睁开眼,直接开口询问道。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仙器?
上古修行者究竟在做什么?
难道说天天都在研究着这种东西?
女帝拳头紧攥,尽量让自己的内心保持平静,不被这纷纷扰扰的破绽处所影响。
羞红着脸颊,猛地将那玉杵抢了过去,随后,身姿一闪,瞬间便钻入了飞撵之中,飞撵的帘子微微荡漾着。
一看就是难得的宝物。
“你身为本尊的奴隶,本尊还是颇为怜悯你的。”
女人嘛,都是如此,哪怕两人已经有了肌肤相亲,而且经历了最为激烈的修炼,他甚至还给女帝做了手术。
魔头肆意咋弄她,她似乎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而且此等关头,形势岌岌可危,整片天下都将陷入浩劫之中,能够拯救浩劫的唯有魔头罢了。
“这破障玉杵要放在什么穴位里?”
恐怕放在修行界,很多人都要争抢。
遮蔽了一切,浓雾翻滚,也将整座飞撵都给笼罩之中,似乎生怕方阳偷窥一般。
正是魔后,文蝉衣,以及跟狗一般的黑衣僧人。
恶堕计划,终究是要开启了,这次,是主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