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名修行者,而且还是强大的修行者,他的灵能是颇为敏锐的,因此,在魔后刚刚降临时,便察觉到一股股隐隐的杀机,以及那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冰冷感。
“怎么,魔尊不敢吗?”
这让她的内心隐隐作痛。
“……”
如果是寻常人的话,看到文蝉衣这幽怨的模样,恐怕早就已经意乱神迷了。
这种情绪,在她面对自家夫君的时候都前所未有,如今却突然滋生而出。
她思索万千,心乱如麻。
魔后高高在上,女帝同样也高高在上,但这两种却是截然不同的。
连那绝美面容上的红霞,都变得消散了许多。
或许是由于太过空洞,魔后的樱唇,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嘤咛。
看到自己的魅术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但方阳却依旧不为所动,文蝉衣的目光稍稍暗淡了一些,内心酸涩无比。
“这世上还没有本尊不敢做的事,本尊不仅要将魔后化为奴隶,还要将你一起化为奴隶。”
还没等她沉浸在这种失望中太久……
背叛夫君,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所以,他才会若即若离,一边离开那曼妙的隐秘之处,在对方放松警惕却又失望空虚时,轻轻一巴掌拍在那曼妙的臀部。
在她的注视之下,文婵衣微咬着嘴唇,青丝垂落,手里撑着一把纸伞,在那一片片的落叶之间,犹如江南女子一般,从烟雨中走来。
文蝉衣不是说过了,已经将魔头给拿下,还让魔头成为了自己的傀儡吗?
秋远黛望着向方阳走去的文蝉衣,眉头微皱,不知为何内心竟有些不悦,莫名其妙烦躁起来。
“是吗?那你就去吧。这凡人如此的胆大包天,竟然敢冒犯本后,无论如何,本后都一定要狠狠地惩治他,否则,不足以消本后的心头之恨。”
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沁人心脾。
抬起头,正好迎上了方阳那似笑非笑的眼眸,变得越发慌乱了。
说实话,这个问题他早就已经存在了,在文蝉衣刚刚抵达这里的刹那,就很是疑惑。
着实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但此刻,方阳只是嘴角微翘,冷眼望着这一切,脸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一眼便把文蝉衣这故作撩人的样子给看穿了。
魔道影月庵的庵主师徒俩,心甘情愿替自己守护魔道。正道的青年领袖关清寒,仿佛着了魔一般,想要借种拿下衍气宗。
如今,甚至连冥界山海禁地的魔后,以及魔妃,似乎都要和自己结下千丝万缕的瓜葛。
“呵呵……”
这女人和曾经的黄茯苓一样,都是有着受虐倾向,越虐就越兴奋,越虐就越欢喜?
方阳抬起头,有些讶然地望向文蝉衣,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提问。
让人不由自主便被撩动。
“魔尊如果想知道,我自然会毫无保留的全部倾诉,不过在此之前,奴家想要询问魔尊一个问题,魔尊如果有勇气的话,奴家往后必言听计从,但如果魔尊没有勇气,这件事便就此作罢,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很快,魔后便会从这短暂的刺激中彻底清醒过来。
不过,前世加上今生,他和太多的女子有过因缘聚会,像魔后这般女子,自然也遇到过很多。
无论冥族将来如何入侵,如何放肆,都没有任何用处了。
到那时,她的一切谋划都将破碎,自己也必死无疑。
到最后,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魔后恐怕就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不知为何,身上没有半分力气,差点就这么瘫软在地,整个身子都倒在了方阳的怀里。
但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好不容易才清冷的内心,逐渐变得慌乱不堪,连那晶莹小巧的耳垂,似乎都染上了一层层的红晕。
蔑视苍生,看淡一切。
下一刻。
他现在需要做的,便是不断加深这份刺激,让魔后深陷其中,而等到魔后给拿下来,他便算是在冥族打下了一个钉子。
要多美丽就有多美丽。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而此时,文蝉衣撑着纸伞,已经走到了方阳身前,身上散发着一阵阵的幽香。
她原本就极为警惕,极为忐忑,在这道目光下,哪会不清楚自家魔后已经升起了疑心?
不过对此她早有准备,于是目光幽怨,就这么款款走到了魔后面前,轻声开口道。
有趣!
幽幽的一句话,从神魂深处,很快便传到了方阳的耳中。
似乎能够将天下修行者都踩在脚下。
想要让那只手掌再度回来,覆盖着她的臀部。
这让她羞愧的同时,也越发迷茫了。
女帝需要以雷霆手段,迅速拿下,打碎自尊心,强行进入对方的内心深处,让其刻骨难忘,而魔后却要小火慢熬,进进出出,不断地撩拨着她的边界线,让对方感受到那种背叛禁忌的刺激感。
方阳身为血雨教的教主,只追求顺从,心意,自然不会在乎所谓的苍生。
他闲庭信步,游历红尘,只想走夫人路线,结果到最后,妖族,冥族,正道,魔道,甚至连整个大唐帝国似乎都要落入自己的手中了。
随后,神魂传音道。
念及至此,文蝉衣深吸口气,终究是已经走到了方阳身前,纸伞摇曳,将两人都给完全笼罩。
方阳声音淡淡,语气是如此的轻柔,和平。
这,才是他的魔道。
难道说……
魔后这故作高贵,高高在上的态度,他很不爽,也能够联想到,恐怕整个血雨禁地,都想要把天下化为奴隶,包括自己了。
随后便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
只是稍稍联想到刚才那些暧昧,旖旎的画面,便不由面红耳赤,内心后悔到了极致。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让她那如同蜜桃般的臀部轻轻一荡。
“不过,曾经凭什么要相信你?”
“就凭奴家已经彻底倾心,心甘情愿成为魔尊的奴隶,甚至,是牵着的狗……”
说着,文蝉衣脸颊微红,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链子,轻轻的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上,锁链微微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