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秀原本还挺紧张的,怕被江忱看出端倪,但车子一路进了城江忱都始终一言不发,她逐渐放下心,甚至有闲心打探起桑塔纳的来历。
折完一张,江忱满意的揣进衣兜里,继续折第二个。
欧阳翔二话不说又从皮包里拿出两张老人头。
江忱开着车,黑眸透过后视镜落到两人随身携带的行李包上,嘴角噙着淡淡讥讽。
江忱抽了根烟醒了醒神,随即摸出欧阳翔给的五张老人头。
换作以前,亲戚未必肯借钱给阮秀秀,但现在阮秀秀找了个金龟婿,他们也不怕阮秀秀赖帐。
阮秀秀气得咬牙切齿,欧阳翔不想节外生枝,利落的掏了钱。
阮秀秀带着欧阳翔先回了自己家,拿铁捶将粮仓的锁砸开,从几个粮袋里翻出刘桂兰藏的钱,包括昨天订婚宴上收的礼金,总共有两千块。
在李玉莲心里,孙子阮家明就是她的命根子,一听孙子要用钱,丝毫没有怀疑的把家里的存折和阮大江的身份证拿出来,并连声嘱托孙女和孙女婿一定要把孙子平安带回家。
江忱不置可否,目光转向欧阳翔,似笑非笑,“翔哥,你是身家几百万的大老板,出手这么小气,打发叫花子?”
“小弟,麻烦你送我们回乡下。”
阮秀秀脸色难堪,“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收到钱,江忱也不二话,一踩油门朝着城外驶去。
担心江忱会跑路,临下车前,阮秀秀恶狠狠的威胁道。
江忱懒懒勾唇,低头看了眼手表,“我等到6点,6点你们不出来我就走了。”
江忱将钱折好揣进兜里,回过头,表情玩味,“翔哥,坐车是另外的价钱。”
等江忱接了钱,欧阳翔拉着阮秀秀坐进桑塔纳车后座。
阮秀秀并不满足,又领着欧阳翔去找李玉莲。
后半夜的公路简直不要太畅通,江忱车开得也快,半个小时后就到了村口。
莫名的,她就同江忱说起了订婚宴上的事,“……我二叔说,等轻轻毕业就要给你们办酒席,你倒是命好,一穷二白的入赘我二叔家当上门女婿,以后整个制衣厂就是你的了……”
阮秀秀说了一箩筐的酸话,江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在想——
等姐姐毕业,他就可以和姐姐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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