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宗弟子尽皆胆寒,还打个屁啊,这尼玛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整个东宗也就掌门左子穆达到了武灵境界而已。
不仅东宗弟子吓一跳,就连西岸那些观礼的宾客也是悚然动容,没想到西宗竟是出了这么个少年俊杰。
就在众位高手都在惊叹的时候,西边下首的位置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嗤笑声。
杨广顺声望去,便见那人面目俊朗,穿着青衣,便知道他应该便是原著中的镇南王世子段誉。
龚光杰被一剑横扫,本就有些脸红,此时陡然听到嘲笑声更是怒气上头,爬起来奔到段誉面前怒道:“有什么好笑的?”
段誉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完全无视了龚光杰脸上的怒容,轻摇手中摺扇,轻描淡写的道:“一个人站着坐着,没什么好笑,躺在榻上,也不好笑,要是躺地下,哈哈,那就可笑得紧了。除非他是个三岁娃娃,那又作别论。”
左子穆见输了头阵,本来就有些烦躁,此时听得段誉口出狂言,更是气愤难当,当下对着段誉身旁的中年人说道:“马五哥,这位小兄台是你的晚辈么?”
马五德忙道:“他不是我的弟子,不过是听说我正要到无量山来,便跟着同来,说道无量山山水清幽,要来赏玩风景。”
左子穆心想:“他若是你晚辈,碍着你的面子,我也不能做得太绝了,既是寻常宾客,那可不能客气了。有人竟敢在剑湖宫中讥笑‘无量剑’东宗的武功,若不教他闹个灰头土脸下的山,姓左的颜面何存?”
正想开口训斥,左子穆突然眼光闪动,转而对杨广说道:“杨掌门,既然大家马上就要同归一脉了,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