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还是小孩子都不愿听的,基础中的基础。
“诶嘿。”夏玖挠了挠脸,企图萌混过关。
镜花若有所思,“小姐真的很爱学习呢。”
夏玖一把捂住镜花的嘴,“你知道你说了多么不得了的话吗!”
自从高中以后,她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努力过了。
还不是情势所迫。
“二小姐,你怎么在这儿?”身后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嗓音。
镜花和水月适时住了口。
夏玖转身,看到了来人正脸。
长得斯文又白凈,眼眸微弯,唇角若有似无翘起,看谁都像是带着笑容,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亲切与和气,增一分略显轻浮,减一分沦为客套。
“你是?”夏玖问道。
“二小姐这就不记得我了吗?”来人语气受伤,“明明我一直跟在家主身后,当初把二小姐接回来的人也是我呢!”
这她当然记得,不如说印象还有点深刻。
风不度的心腹,除镜花水月外唯一知道她假二小姐和疑似穿越者双重身份的侍从。
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他,不过也好,省了她主动找上门的功夫。
“我记倒是记得你,不过我们很熟吗?”夏玖茫然道。
“现在熟悉起来也不晚。”来人显然十分善谈,朝她挤挤眼睛,“我叫胡来,名字还不错吧?”
名字是挺胡来的。
夏玖:“找我什么事?”
对待不熟悉的人,她的神色要冷淡许多。
胡来看出来了,但他并不在意,“小姐不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说的倒也没错。
“还不是教书堂那老头。”想起这事夏玖就郁闷,“我就想去旁听他讲课,但讲到一半他就把我赶出来了!”
胡来深表讚同,“那老头古板又固执,以前我撺掇他的学生逃课,还被他抄起教鞭追了几座山头。”
夏玖:这很明显是你的问题。
不过她确实被勾起了点谈话的兴趣,“你呢,为什么找我?”
胡来笑了笑,“我不是主动找的小姐,只是无意间路过,想跟小姐打声招呼。”
这话也就听听而已了。
“你身为家主近侍,有那么闲吗?”夏玖嘴角一勾,“我那兄长脾气不是也挺古板的?”
动不动就让她註意仪表,说得好像她有多邋遢似的。
胡来心情覆杂,“其实,家主对我们挺好的。”
“在我们面前从不註重繁文缛节,吩咐下来的任务都在能力范围内,还经常有赏赐和休假,就算犯了错也基本从轻处理。”
夏玖:要不要听听你这话说的什么?
被她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胡来冤枉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小姐大可问镜花水月。”
夏玖问镜花水月,“真的吗?”
许是不忍心,镜花抿着嘴没回答。
水月却道:“他说的没错。”
夏玖一副信任崩塌后的无措,指着自己,“那他为什么唯独对我不客气?”
难道是因为讨厌二小姐,连带着对自己这个替身厌屋及乌?
胡来幽幽道:“小姐要不要想想自己的原因。”
他掰着手指数,“家主好洁,第一次见面小姐在他面前玩泥巴。”
夏玖:“……”
胡来再接再厉,“家主尚雅,第二次见面看到的是小姐的猪头。”
夏玖:“……”
胡来给出了暴击,“家主喜静,第三次见面小姐一首狂野的乐曲直击他的心灵。”
他总结,“家主就这三条挑剔的点,但小姐你次次都精准地撞了上去。”
夏玖:……明明是他的雷点精准地撞了上来!
世上怎会有如此龟毛又小气之人!
说曹操曹操到。
风不度的声音传来,“怎么还没到?”
收到催促,胡来歉然道:“小姐,我先走了。”
夏玖摆摆手,“知道,兄长的命令怎么敢违抗?”
胡来离开的脚步当即一顿,回过头来静静看着她,“小姐是怎么知道,家主方才给我传音的?”
水月和镜花同样看过来,脸上是相似的疑惑。
夏玖瞳孔紧缩,她听到的居然是传音?
几乎是瞬间,她想到了头顶上的五柱器。
接收到修士传音的信号。
合着这玩意儿还真是个路由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