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晔莲一点也没有自己在欺负小孩子的自觉,不顾初七、十五快急哭的表情,继续追问:“那到底有没有关系?”
初七、十五对视一眼,哇地一声哭出来。
风晔莲嘴角抽抽,无奈道:“好吧,既然你们不愿意说,我只好去问师叔祖了,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教的,竟然让你们泄露族内机密。”
让她去告状这还得了!十五忙制止:“少谷主留步!”
初七纠结了会道,“少谷主有命,我们不敢不从。但我们兄弟二人只见过那名女子,并未接触其他傀儡,不敢妄自下定结论,故实在无法为少谷主解惑。”
风晔莲一颗心沉到谷底,“所以是有关系的对吗?”
初七、十五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关系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名女子所中的毒看起来应该是由聚灵树散发出来的毒雾演变而成。
风晔莲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临走时吩咐:“别告诉师叔祖我来过。”
离开万木山庄后,风晔莲茫然了,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隐幽谷虽然对外名声不好,亦正亦邪,但谷中族人都知晓自己并非善恶不分,不过是宿命纠葛罢了。
从他记事以来,隐幽谷杀的人都该死,可如今……
那些村民,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同一时间,客栈。
萧子逸远远看见有人冲着客栈来,右手本能地握住剑柄戒备,发现来人是沈修瑾后立即迎上去,激动道:“师父您终于回来了,这两日大家都担心坏了。”
沈修瑾落地后打量自己的二徒弟,见他一身狼狈,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心里不由一突,“子逸,你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何事?”
“师父,您不在这两日,后院那些废傀儡中有几具突然异变,引得楼上那些活傀儡躁动,破门而出,伤了好多人,还…还死了几名弟子。”萧子逸说着眼眶有些红。
沈修瑾面色顿时凝重起来,边往客栈里面走,边问:“现在情况如何了?”
萧子逸答道:“那些躁动的傀儡已经被丹阳师叔制止,大师兄正在带人收殓那些弟子的尸体,阿翎在给受伤的弟子疗伤。”
沈修瑾脚步一顿,低声吩咐:“那些弟子务必好好安葬,还有…尽快通知他们的家人。”
萧子逸情绪也有些低落:“是,弟子知道怎么做。”
池翎正好给最后一名弟子上完药,抬头看见沈修瑾他们进来,转身立即跑过去,“义父你终于回来了。”话是这么说着,眼睛却往沈修瑾身后瞟。
沈修瑾低声应了一声,见状,不由道:“怎么了?再看什么?”
池翎收回目光,“义父,你不是去接阿莲了吗?他没和你一起回来?”虽然沈修瑾不说,但他们几个都知道他去了隐幽谷,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她这样一问,沈修瑾自然知道风晔莲没回来,苦涩道:“她不在隐幽谷,我还以为她回来了,看来没有。”
说完,话音一转,“罢了,此事先不提,你师父呢,我有要事找他。”
池翎指了指楼上,说:“师父在楼上研究昨夜躁动不安的傀儡。”
沈修瑾得到答案抬步就走,忽然想到什么又停下,回头问:“昨夜?具体什么时候?又是什么时候停止的躁动?”
池翎一愣,不明白他怎么问这个,但还是回忆昨夜的时辰道,“大约丑时末吧,差不多天亮的时候才停止的。”
沈修瑾眉骨突了突,脸色很难看地往楼上走。恰逢温子轩从楼上下来,他心里有事,对温子轩的行礼只是点了个头。
温子轩见状,忍不住一慌,走到楼下问池翎和萧子逸:“师父脸色怎么那么难看,难道小师妹不愿意和他回来?”
池翎也正纳闷沈修瑾脸色大变这件事呢,闻言摇头:“不知道,刚刚还……”
话说到一半,池翎突然想起昨夜沈修瑾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傀儡便发生了异动,从客栈到隐幽谷以沈修瑾的速度只需要半个时辰,也就是说他刚到隐幽谷不久,客栈的傀儡就开始躁动……
温子轩皱眉:“阿翎又是怎么回事,话说到一半就跑了?”
萧子逸猜测说:“这么着急往楼上跑,许是有事找丹阳师叔吧。”
……
楼上,沈修瑾将装满雾气的白玉瓶重重放在桌子上,对上丹阳不解的眼神:“你看看这东西和这些傀儡有没有关系,我怀疑正是这东西导致这些傀儡躁动不安。”
丹阳闻言立即严肃起来,用灵气卷起白玉瓶收入掌中,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沈修瑾眉头紧蹙,一字一句说:“隐幽谷。”说完,语气带了些恳求:“尽快查明。”
丹阳面色沉重地点点头,“我晓得。”既然和隐幽谷有关,那这件事就相当棘手了。
沈修瑾出去后,丹阳突然抬头道,“出来吧,人已经走了。”
池翎从屋顶下来,尴尬地挠了挠头,“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在上面,我还以为藏得很好,你看义父都没发现。”
丹阳白了她一眼,“就你这点修为,还想瞒过谁?你义父早就发现了,只是心情不好没搭理你而已。”
“不过你来得倒是时候,正好和为师一起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
池翎哦了一声,乖乖走上前,她确实也挺好奇。
经过师徒两多次采样研究对比,终于赶在第二天日落之前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