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帅!不过我还是喜欢小云哥,成熟男人最吸引人了。”
沈丹语翻了翻白眼。“我倒希望天降能抵得过竹马。”
“那不行!”叶翦翦是坚定的周牧云小迷妹兼竹马党。
闺蜜团在吃着瓜,这边情敌见面倒云淡风轻。
“小裴总别来无恙。”周牧云也伸手。
两人轻轻握了握就放开了。
“你们认识?!”金宴一脸震惊,在她看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两人竟然彼此相识?
裴启庭大大方方,“应该说我哥和周先生比较熟悉。”
他们在沃德家族的私人游轮聚会上见过一次。
w之狼,欧洲老钱招牌集团—沃德集团背后沃德家族的“金手指”,核心层唯一的亚洲面孔,却异常低调不出现在大众视野,少数见到的人都会尊重的叫一声,“周先生”。
他也曾是大哥极力招揽的人才,甚至为此事和沈家当家多次联系。圈子裏都知道两人是大学同学兼多年好友。
可后来,大哥就再也没提了。
有次,他偶然问起,大哥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句,“鸿鹄之志之人,我们裴家太小。”
那个时候,他作为裴家人还是不服气的。
再后来就听说,那位周先生辞去职务去了美国创业,却因为个人原因失败回归祖国。但他实在是想不到,他和学姐竟然是眼前这样的关系。
他应该就是学姐很喜欢很喜欢的那个人,他看得出来。
爱慕从来都遮掩不住。
周牧云从头至尾表现的都很平静,他的关註点似乎只是在金宴身上。
金宴惊讶过后,看两人对话不像是熟识,周牧云看着好像也不热络,她果断地对裴启庭说:“还麻烦你过来给我庆祝,我们接下来还有事,下次请你吃饭?”
立场这块,金宴向来分的清站得直。
“抱歉学姐,是我没提前和你打招呼,今天恰好在学校附近办事,想着正好过来接你一起庆祝毕业,那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天知道,最后几个字他是怎么挤出来的。
周先生这个情敌,实在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金宴发现自己还没介绍她和周牧云的关系,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周牧云倒是坦然,点点头,“小裴总客气了,应该是我们请你,裴总来临城的话,请他务必联系我,我一定尽地主之谊。”
完全是两人一体的自家人口气。
裴启庭礼貌的点点头,三人像是刚结束一场商务活动,礼貌客气。
一时无话。
裴启庭自然而然地道声再见,转身离开。
俩闺蜜也很有眼色的跑过去说自己有事,让金宴下次请客,今天就不聚了,沈丹语拉着叶翦翦离开,叶翦翦还调皮的使眼色。
金宴哭笑不得。
周牧云拉着金宴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又看着金宴上了车系着安全带,等她疑惑的看过来,他不急着发动车子,整个人轻松的往后一靠,手指敲着方向盘。
“看来,我要抓紧转正了,后面排队的人不少。”
金宴噗嗤一笑,“都过去了,我都已经说明白了。”
周牧云不置可否,前面就看出裴启庭就是那天车裏的男生,侧脸对上了,心裏有点不甘心,想着他不在的时候,有多少人前赴后继。
他浇灌的玫瑰花太美了。
金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裴启庭是海城人,他家是我想的那个裴家吗?”
周牧云挑眉:“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吗?”她反问。
似想到了什么,两人沈默。
金宴不想再陷入过去让彼此难受,她主动靠近,狠狠的吻他,车内发出暧昧的声音,“周先生放心,只有你一人有考察资格,其他人还不在入围名单裏呢!”
周牧云顺势揽住人,低头靠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说话算话。”
金宴为他难得的幼稚行为暗自发笑。
季叔接上裴启庭,见他独自一个人,心情又不佳,他不说话,他也就没开口。
车厢宽敞,此刻却令人气闷。
季叔不得不开口,“没约上晚餐?”
裴启庭拿起放在座位上的花,摸了摸红色的花瓣。
“见到了和大哥一样的人。”
季叔瞬间明白。“情敌?”
裴启庭没再说什么,又想起刚才自爆身份也没让金宴好奇的问一句,想着这花真是刺眼啊。
这天晚上,裴启庭没怎么睡,第二天一早就把季叔叫起来坐飞机回了海城。
裴家老大裴启明彼时也是刚从中美洲飞回,下了飞机没怎么休息就回到了半山老宅。
他见到自家幺弟时,他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泳池旁的躺椅上望着头顶的月亮。
小时候,他就这样,心情不好就这样放空自己。
裴启明也没多说,随性的脱了外套同样姿势躺了下去。
“我遇到了很钟意的人。”
“她不钟意你?”
“我好像来迟了一步。”
“这和迟不迟到没关系。”
“可是,大哥……”裴启庭坐了起来,转向他,“大嫂以前不也是……”
“阿庭,你大嫂也是喜欢我的,只是不自知,有些确实不能强求。”
裴启庭沈默,忽然哗啦一声冲进了泳池。
佣人纷纷要过来,裴启明手一挥,又退了回去。
泳池裏的月亮,细细碎碎的,怎么也凑不成一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