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顿了顿,开着玩笑:“你要帮我拿包吗?”
周牧云从善如流,“行!我来拿!”
金宴乐得放手,看某人人高马大的拿着自己放资料用的帆布包。
从小一起长大,他又比自己大,看来他是改不了在她看来有点“老父亲”的风格了。
周牧云当然是“老父亲”心态,从小看她长大,小公主一路磕磕绊绊走过来。
缺失的那些年他回来后发现小姑娘自己已经长大。
总归是有遗憾的,有遗憾自然就有弥补的心态。
周牧云拿着帆布包,放车后座还不放心的看一看,怕裏面的证件掉出来。
金宴坐在副驾驶转头看着周牧云小心翼翼的样子,搞得好像那帆布袋装着钻石黄金一样。
“行了,周爸爸,我又不是孩子……”
周牧云没理会她的调笑,还想说什么。
某小孩胆大包天,用手摸摸他的头,拨乱了些许头发。
周牧云忍不住笑了,“没大没小……”
“搞搞清楚,你还是在我考察期的男朋友。”某人端起架子。
“是是是,为了转正,公主大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小孩变公主的某人骄傲的点点头,那神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被金宴一顿“转移操作”,周牧云心情倒舒缓了很多。
等所有的考试都考完了,周牧云带着金宴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等两人坐定,菜一道道上来,金宴瞠目结舌。
“没必要吧?浪费可耻!”
“这裏菜量不多但菜品多,这些都是补脑的,不吃我们打包。”周牧云依然淡定,夹菜的手没停,搞得她好像是从哪个难民营刚回来似的。
“暴饮暴食会消化不良的。”
周牧云手一顿,望着她意味深长地说:“会消化的。”
金宴最终挨不住“老父亲”的劝,好好放松了自己,大吃了顿。
到了晚上,她才知道,大餐才刚开始。
周牧云抱着金宴紧紧贴着主卧的落地窗。
她要准备考试,他这些日子乖乖的在次卧,没敢有什么动作,一直熬到今天。
金宴深深喘着气,手被箍着,一条腿被抬起,动作间甚至能感到身后窗户的滑腻和湿冷。
周牧云忽然一个用力,金宴浑身一抽,忍不住叫了声,眼却紧紧闭着,任由欢愉侵袭着全身。
周牧云低低的笑了。
金宴缓过一口气,被放开的手狠狠拍了下他的背。
“你就是这样消化?”
周牧云吻着她的耳厮磨着,享受着余韵。
“力气挺大,反正我们还有时间。”顾左右而言他。
金宴气笑。“减分!”
周牧云低头,在他最爱的颈窝处深深吻出一抹玫瑰红。
嘶!金宴吃痛,浑身一紧。
周牧云握着金宴细腰的手也随之一紧,他还没有退出去,又开始成长。
“你……”
金宴失语。
“是你先惹我的。”周牧云恶人先告状,随后快速的一退,把她身体一转,又一进。
金宴已经失了力,软趴趴的任他动作。
她的脸瞬间贴上了冰冷的窗,忍不住她又叫了声。
“你喜欢的,记得加分。”周牧云在她耳边低语,却像是号角前的低吟。
她很快迷失在这场旷日持久的角力中。
第二天,金宴晨光中醒来。
她和周牧云一样,都不喜欢室内太黑,所以房间裏的窗帘都是半遮光。
揉揉眼睛,手摸了摸一边,空荡荡的没人。
浴室裏传来水声,很快,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周牧云见她醒着,“不多睡会儿?”
金宴看他一身运动打扮,知道他又要出去跑步了。
她知道他依旧保持这个习惯,她自己在学校早上会跑几圈,而自从搬过来,她进入覆习状态,就再也没出去跑过。
“生物钟挺准时的。”金宴眨巴着眼睛期待,“等我一起?”
周牧云走过去低头想吻她,被金宴躲过,“没刷牙!”
他笑着伸出手,手心向上。“等你。”
和小时候一样,她的手轻拍了下,两人同时轻轻击掌。
“等我”。
两人相视一笑。
晨光微曦,江风雾渐的那个早晨迟来了,但终没有消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