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语还是第一次来周牧云的公寓。
一进门,就看到宽阔的江景线,立马放下包跑到阳臺欣赏风景。
“万恶的资本家!”她点点金宴的额头,吐槽。
“关我什么事?”金宴取笑,“和周牧云说去。”
向来无所顾忌的沈老师瞬间怂了,“我不敢……”
天知道,小时候偶尔有几次和金宴一起被周牧云辅导,那严肃的样子,那不发火就让人发怵的样子,真是儿时心理阴影,一直到现在都有残留。
周牧云,是只对燕子温柔,连做错题,都是严肃中带着笑。
“沈老师有什么不敢的?”金宴揶揄,望了望站在阳臺门口拿着两杯咖啡的某人,后者无奈地耸了耸肩。
“要喝咖啡吗?”周牧云自认语气已是温柔。
沈丹语一听,转过身接了过来,尴尬的笑笑。“谢谢小云哥。”
“嗯,不客气,沈老师。”
沈丹语咳了咳。
金宴随意地挥了挥手,周牧云一脸无辜。
沈丹语觉得自己手上端着的是狗粮,而不是咖啡,想起叶齐,免不了又是一阵羡慕。
金宴看着她又是一脸愁绪,知道她又在想什么了。“我们打个赌?”
沈丹语满脸问号。
“叶大帅哥会不会来。”
沈丹语灰心丧气。“这有什么好赌的?”
朱涵已经和金宴八卦过最近的新鲜事,沈丹语不说,金宴也大致知道些。
沈老师要不不出手,一出手真是满堂惊坐起。
沈丹语在学校的样子,她和剪剪都看到过,和平时她们姐妹相处完全是两个模样,就是这样的朱涵口中所说的“高冷御姐范”的沈老师,追得这样明显,那真是真爱了。
“他没直接拒绝吧?”
“没有。”
“他有直接说自己有女朋友吗?”
“后面好像没再提?”
“他没删你联系方式吧?”
“当然没有,要不然我怎么联系他?”
“那你为什么不敢赌呢?或者说,你不相信他还会喜欢你?”
“确实,我确实是不敢相信了。”
金宴手一伸,“和他联系的页面给我看看。”
沈丹语乖乖地翻出来给她。
金宴看了眼,指了指,“那你为什么还一直联系他?口是心非的女人。”
不敢相信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消息,即使对方没回应。
“他应该在等你。”周牧云轻声的说。
两人同时回头看他,目光炯炯。
周牧云清了清嗓子,指了指厨房方向,“早餐ok了,两位劳驾?”
金宴拉着沈丹语的手,“赌不赌?”
“不赌。”沈丹语摇头,傲娇拒绝。“我等!”
沈丹语吃完去了洗手间。
金宴轻声说:“你怎么这么肯定?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
周牧云拿过纸巾递给她,“男人也有直觉的,你信吗?”
“哦……”金宴抽出一张擦着嘴,慢条斯理,颇得周牧云平时拿腔拿调的真传。“我以为你经验丰富,手段了得。”
周牧云轻笑,眉目舒缓。“真爱面前,男人比较好哄。”
“我怎么没觉得?”金宴就觉得眼前这人正好相反,难哄。
“刚才你就忽略我了,和朋友两个人在那边这么开心,你要不要哄我下?让你知道什么事好哄?”
两人越靠越近,彼此气息交缠。
沈丹语恰好这个时候出来。
“请问两位,考虑下第三方可以吗?”沈丹语真是无语,想不到面前两个人谈个恋爱这么黏糊,看来要和翦翦说下,这裏,能来还是不要来了。
两个单身狗找虐也不是这么找的!
金宴顺势头一转,朝她笑笑,身边的手用力的捏了捏周牧云,以作警告。
周牧云面不改色,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该走了。”
沈丹语利索地把包一拿,好像下一秒她就要夺门而出。
金宴好笑地看着她。
沈老师现在是越来越幼稚了。
周牧云把盘子略微收拾了下就放到消毒柜裏,拿上门口的行李,几人不慌不忙地往外走,和那头李青磊安静略显凝滞的气氛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