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夫人在前院招待宾客,就没过来,毕竟这是伯府,以伯府的体面为大,庄家和关家也算有些交情,庄静一口一个管伯父,一直说着自己多委屈。
“这女子就是个来路不明之人,还推我的丫鬟下水,我看她就是偷偷买通了小厮混进来的,关伯父你要看清楚啊!”庄静诉苦着。
她对着身侧面目沉稳俊朗的男子哭诉,这男子便是关止,他听见了,只皱着眉,并未一口答应下庄静的要求。
他眼神扫过韩千雅,她站的笔直,水绿色的衣衫,瞧着像松竹一般,脸上没有任何心虚,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就那么直挺挺,不卑不亢地站着,等待着他审问。
关止语气平静地问韩千雅:“这位是?”
韩千雅微微一笑,举止表情都很得体,大方道:“回伯爷,我是逸王府的玉夫人,是收了伯府的帖子来的。”
关止身边的小厮早已去查证韩千雅的身份了,韩千雅说的是不是真的,很快就会有分晓,他并不担心她身份作假。
他又问:“那刚才庄姑娘说的事情,可否由你说一遍来龙去脉吗?”
韩千雅看了站在关止身边依旧愤怒的庄静,更想笑些,也没忍着,俏丽的脸上浮现一抹嘲讽之笑,对着关止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坐在廊亭等我的婢女,却见这位庄姑娘突然冲出来,开口就说我是混进来的,并让婢女教训我,我躲避着,她自己掉到河里去了。”
“你放屁!你分明就是把她推下去的,你别以为我看不见,你当我眼瞎啊?”庄静直接开口否定了韩千雅的说话。
关止听见庄静不文雅的措辞直皱眉,不悦地看着庄静:“你怎能如此说话?”
发觉关止不开心的表情,庄静赶紧闭嘴了,两家关系不错,时常一起游玩,若是他告诉她爹爹,她也少不了一顿教训。
关止又问:“发生此事之时,旁边可有其他人?”
韩千雅摇头,她早就想好了,本来也并无旁人,她大可以死不认账,关伯爷也不会为了一个丫鬟把她如何,只是事后她必然不会轻易放过庄静就是了。
关止抿唇,思考之后道:“既然此时并无对症,那就算了吧,不可听信任意一人之言。”
庄静的无理取闹和韩千雅的庄重冷静一比,谁心里不更偏向韩千雅一些。
庄静眼睛都快喷火出来了,愣愣瞧着关止,眼眶的泪水渐渐模糊,气的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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