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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闲散的日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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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枚嘻嘻笑著说。

“也不能算偷听吧,毕竟你们也没背著我说。”

我放下报纸,笑著回答。

王枚笑著,真濑有些不自然,她似乎不习惯象王枚说话那样,不过我看得出她喜欢这种说话的氛围,至少她可以更加随便些,与我单独在一起真濑总有些拘谨,以後生完孩子才变得随意些。

王枚嘻嘻笑著说:“真濑,告诉我,他在日本也是不是那样霸道啊?”

“喂,枚枚,我甚麽时间霸道了。”

我笑著轻轻打了王枚一下,王枚躲闪开,笑著到真濑身边坐下,说:“我知道你不敢动真濑,过来呀,小心我和真濑吃了你。”

真濑乐不可支,笑著说:“我俩也未必吃得了他,说不定让他吃了。”

嬉闹了一会儿,真濑有些受感染,对王枚叹息道:“原来你们在一起这样愉快,枚枚,我真羡慕你。”

王枚笑著瞅真濑一眼,说:“可以,我们换啊?对了,”

王枚凑到真濑身边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真濑脸一红,羞怯地看看我,但眉宇间有一丝愁容。我看著王枚含笑道:“枚枚,你嘀咕甚麽呀,看真濑那模样。”

王枚嘻嘻笑著,看看真濑,似乎恍然大悟,对真濑有悄悄说著甚麽。真濑勉强笑笑,点点头。我有些急了,不知道王枚与真濑说甚麽,我可不希望真濑受甚麽影响,虽然我绝对相信王枚不会乱说,但知道肯定是说正事。

见我看著她们,王枚不笑了了,看著我说:“别那样嘛,我们还能说甚麽呀,你允许不允许我们说点悄悄话。”

我笑了:“不行,那得看与我有不有关。”

王枚张口要说,真濑拉拉王枚衣角摇摇头。我看著真濑说:“你们搞甚麽名堂啊?”

“哎呀,我不是说没甚麽嘛,真濑,就告诉他也没甚麽。”

王枚看著真濑说。

真濑看看我,不语,脸涨得通红。王枚道:“也真是。我没见过你这样的,如果是我早著急了。”

说著,王枚看著我,“我猜真濑不高兴的原因可能是想孩子了。”

真濑急著辩解:“我没不高兴啊。而且也不是先生的问题。”

一听讨论这个,我还真後悔问了,顿觉尴尬。真濑小心地说:“我真的很高兴,没有因为这个。”

王枚坐在一边不吭声了。那段时间王枚几次暗示我想为我生个孩子,每次都让我给搪塞过去。我对真濑使颜色,真濑马上明白,也坐著不吭声了。王枚笑笑:“你们也不用那样,我就是那命,真濑,别著急,慢慢来,我真的好羡慕你。”

真濑笑笑,弯弯腰鞠躬表示感谢。王枚走到我身边坐下说:“别在意,我没事,你可别产生联想啊,我因为看真濑一直好象有心事,按理她不应该有,所以猜原因,你虽然没告诉我,但我听说了真濑的事。我不怪你,我说过任何事情我都想到过。”

话到最後,王枚声音哽咽几乎说不下去了。

我搂紧王枚,真濑有些难为情地看著远处。王枚呜咽道:“可是我真的想有个我们的孩子。我可以甚麽都不要了。”

说罢,王枚终於忍不住抽泣起来。

真濑起身准备离开。王枚抬头看著真濑:“真濑,别走,对不起,我这是怎麽啦。”

王枚强颜笑笑。真濑转身轻轻说:“我去看看准备的晚餐。”

“不,真濑,别走。”

王枚恳求地看著真濑。王枚看见真濑坐下然後,起身到浴室,过了一会儿出来,好象甚麽事也没发生一样笑著说:“真濑,你走了让我跟他单独一起更难受是不是?我没事,就是一时有些激动。”

王枚恨恨地对我说:“遇到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说完,王枚笑了。我知道王枚这样说未必不是真话,但她看来宁可接受现实也不想改变了。我也笑著说:“那你改变呀。”

王枚瞪我一眼,看看真濑又笑了:“我做鬼也要缠著你。想甩了我?休想。”

接下来,似乎大家都不再提刚才的事,真濑看上去倒真象是开朗了许多,可能与王枚比起来,她可能真的心理平衡了许多。整个晚餐,真濑热情陪王枚说笑。我觉得我真不知前世托了甚麽富,有如此佳人相伴,也不知前世造了甚麽孽,害如此佳人一生。

餐後聊了一会儿,王枚起身告辞,真濑真心地说:“枚枚,就住家里吧,别去酒店了。”

王枚看看我,真濑的提议很有诱惑力,她迟疑了几秒锺笑著说:“我还得去看看刘娟她们,还是住酒店吧。”

送走王枚,我回到房间坐下,感到空落落的很无聊。好象也没有过去的兴致与真濑嬉闹。真濑默默为我斟茶陪著我静静坐著。好久,真濑轻轻一笑,说:“枚枚真是个活泼的女孩子,有她在房间里热闹多了。”

我看著真濑说:“其实,你也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只是你好象与我在一起总是拘谨,为甚麽呀?”

真濑走到我身边,抓住我手贴在她脸上,喃喃道:“我真的怕你。”

“我能吃你啊?”

我笑著在真濑脸上捏了一下。

“不是,我是怕失去你。”

真濑凝视我说。

我搂过真濑,她倚靠在我怀里,我叹息道:“你想甚麽呢,离开你?可能吗?”

真濑仰头亲亲我,悄声说:“有一段时间晚上总做噩梦,梦见你对我说让我离开,好恐怖,我所以忧心也是因为这些梦,我知道只是梦,那我也害怕。尤其是晚上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时候,每天听到你的电话,我高兴得直流泪,那是我每天安心的福音。”

我想想王枚、小薇她们何尝不是如此。我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酸楚和无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情感上的重压有些沈甸甸的。

“我心里很矛盾,我很嫉恨你身边的女孩子,可是想想我自己,我真的理解她们,我没法对她们,对你产生怨言,只要有个孩子就好了,我很知足了,至少他会天天陪著我,看著他就象见到你一样。”

那天,我想了许多,当时的感受似乎已经淡漠,那是一种揪心的难受。

晚上,洗完躺下,我似乎没有一丝热情和冲动。真濑轻轻抚摸我,见我热情不高,她静静躺在我身边不干扰我沈默静思。

余下的一周,我和真濑陪王枚、刘娟、丁丁到京都周边的舞鹤、姬路、神户、大阪、名古屋尽兴玩了一遍,然後陪她们到东京。

那几天,虽然真濑一直与我住在一起,但似乎我热情始终不高,可能是白天玩有些累乏的原因,但我自己知道,想起王枚那天的哭泣,我心里实在是很难以忘怀,毕竟是刚刚发生的事,因此,真濑每晚尽力温柔亲热,也无法让我冲动起来。真濑有些内心焦虑,她知道王枚一走我可能又得离开,不知甚麽时间又再到日本。她也发现我明显不在状态,她绝对不敢在这时提出的事,她从来就不提,这种情况下她是更不敢有所表示了。我其实是明白的,甚至也觉得可能真有个孩子对真濑还是对我都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无奈情绪始终摆脱不了王枚的阴影,身体自然无法响应。我觉得愧疚,却也无可奈何。

在东京,真濑白天陪王枚她们逛商场,我则到东京公司去走访与岛渚先生见见面,汤姆.格威森先生也从京都到东京陪我视察东京公司。连续三个晚上,我让早田叶小姐安排了几个企业界朋友见面,有几位都是想了解中国市场情况的,正好让他们与王枚交流。

我知道王枚一直想与我单独相处的,也许想到真濑的情况她不想打扰,同时因为陪著刘娟,她不太希望刘娟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每次晚上聚会玩乐後她都直接与刘娟、丁丁去活动了。

一直到去机场前,王枚来到我房间,真濑知趣地回避走了出去,王枚扑到我怀里深深吻我,死死搂了我许久,然後勉强笑笑说:“早点到北京,我等著你。”

我和真濑及东京公司几位经理送王枚三人出酒店打厅,在门口,向王枚道别。又与东京公司的人道别,我与真濑回到房间。我没提走的事,真濑当然不会提。

午餐後,我想去见见千蕙,艾玛联系後进来告诉我,说千蕙正好去九州岛的鹿儿岛拍戏去了,我顿时兴趣索然,但内心总有一股激情想发泄。我不太想叫森永真奈,於是让艾玛联系美礼。

真濑虽然在另一间房收拾东西,但她知道我在干甚麽或想干甚麽。她始终不吭声。约好美礼过来。

美礼兴高采烈地很快驾车赶来,进房间高兴地搂在我脖子上亲吻。真濑走出来,对我说:“正好我想去再逛逛街去。”

“要我陪吗?”

我真心问真濑。

真濑静静一笑,说:“不用了,你休息吧,我随便逛逛。”

我走到真濑身边,搂住她亲一下,说:“早去早回,争取赶到静冈左藤先生宴请。”

真濑笑著点点头,然後对向她鞠躬致礼的美礼回礼,离开房间。我与左藤先生约好去静冈看望他的。

真濑刚一离开房间,美礼娇呼一声,比进门时更热烈地搂紧我亲热起来。我觉得我心态真有问题。美礼那娇媚的身体刚一接触我,我身体出奇的冲动。我手伸进美礼的乳胸,美礼那熟悉的呻咽顿时让我不能自抑。毕竟差不多有十天没有了,那种激情的冲动让人兴奋。美礼躺在我怀里喘息,微微闭上眼不动弹,我手顺著美礼细腻的肌肤向腹部下面滑去,美礼似乎想起甚麽,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猛地睁开眼,脸色潮红,羞躁地看著我直喘息,我看著她。美礼重新回到我怀里,红扑扑的脸泛光,她小声说:“对不起,我忘了,倒霉死了,我今天身体不方便。”

说实话,我早被激情冲撞,哪还管那些,我剥开她裙子,果然美礼来例假了。我有些难受,手在美礼裤衩外抚摸,美礼身体颤栗著,哀求地看著我,求我别抚摸了,她因身体难受而要紧牙关。

我想抱美礼到房间,美礼小声哀求:“别做,会给你带来霉运的,求求你千万别做。”

我倒不在乎甚麽运不运,不过想想血迹斑斑的身体倒也顿时觉得无心继续。美礼依偎到我怀里,小心地说:“对不起,真对不起。”

我笑笑说:“我应该说对不起,原谅我刚才的冲动。”

美礼脸红地趴在我下面去解我裤子,我知道她想用嘴替我解决,我似乎也不想继续了,摇摇头拉美礼起身,美礼躺倒在我怀里,两人似乎很平和了,美礼不知厌倦地亲吻我,柔软的舌头不断在我嘴唇舔拭,她见我不动,拿起我手轻轻放到她丰满的上,我慢慢捏摸按压,美礼兴奋地喘息咽呜。

时间很快过去,真濑回到酒店房间。美礼娇羞地叫一声从我怀里离开,赶忙穿自己的裙子,真濑看看只穿裤衩的美礼,似乎没看见一样,默默走进卧室去收拾买的衣物之类的东西。美礼穿好衣物,悄声问我:“这次你还来东京吗?”

我笑笑,说:“先告别了,我会随时回来的。”

美礼整理好自己,知道我们要走了,恋恋不舍地再次吻吻我,犹豫一下,向房间里的真濑道别离开了。

我知道真濑情绪肯定不好,想进去安慰她一下。真濑跪在地上正静静地收拾东西。黑油油的头发披散垂在肩後,两条白净柔软的手臂正灵巧地收拾衣物,圆润的臀部轻轻借著小腿的劲随手臂动弹,我真的很冲动,走过去猛抱住真濑,真濑吓了一跳本能地尖叫一声,然後是一声娇柔地笑声,我似乎也顾不了太多,直接将真濑的裙子往上一搂,急不可待地褪下她的裤衩,猛地顶进真濑熟悉的身体,剧烈起来,真濑很快热烈地身体响应,那是一种疯狂的身体的碰撞,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於排山倒海似地射了进去。

也许就这次,一郎不顾一切地冲杀进真濑的子宫,因为一个多月後真濑激动万分地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她怀孕了。

1、闲散的日子(四)

这是最美丽的臀部。光洁平滑的後腰缓缓起伏,然後是滚圆匀称的两瓣,没有一点赘肉,翘起的臀部柔和地连接著两条修长细腻的大腿,我抚摸著内心充满柔情。时光似乎停留,空气中弥漫著温馨和柔情。

张鸿雨趴在床上,撒娇地说:“怎麽总看一个地方,躺下嘛,好久没见了也不陪我说说话。”

我重新躺下,笑著说:“谁叫你臀部这样漂亮呢。”

张鸿雨趴到我胸膛,手指轻柔地在我脸上随意划弄,口吐幽香,身体散发著醉人的清香。那种柔情和美妙的感觉能让人熔化。

张鸿雨到纽约一年了。虽然我们并不经常见面,但彼此独处时都显得很亲昵和谐,从来没有不愉快存在我们之间。

这是在鸿雨的住所。离我纽约的别墅约十分锺路程。这是一栋两层楼住房。地下一层原房主改建成一个健身房,小放映厅,同时是车库,一层是宽敞的大厅和厨房饭厅,二楼是卧室和书房休息间。记得第一次见到鸿雨亲热过後她欣喜地说:“住在这里真舒服,看来我选择到美国来是对了。当然,没有你我也不可能住这样高级的寓所。”

鸿雨将房间布置得非常漂亮,让人感到一种梦幻般的浪漫。

其实张鸿雨是与另外一家合住的两套式别墅,与我的别墅相比当然差了许多,但与她过去的住房比当然是天壤之别了。对鸿雨一个人来说,住这样的房间显得太空旷了些,好在她花费了心思,总算看上去不太单调。曾建议她请一个佣人,鸿雨笑著说:“你以为我是资本家啊,还是自己收拾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每天上课了也没约会,你又不在,我有的是时间来收拾。”

我也就随她去了。

听鸿雨温情脉脉地说了会儿话,我觉得该告诉她袁苑来纽约的事。刚告诉鸿雨,她身体顿时僵了一下,随後笑笑,静静从我身上仰著身体躺在我身边,过了一会儿她叹口气道:“我真後悔当年介绍她给你。”

我笑笑,现在说这些有甚麽用。

“甚麽时间到?”

“还有两、三天吧。”

“你是因为她来专程赶回纽约的吧。”

我不多说。其实也因为正好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我来时你可过了半个多月才来见我。”

“鸿雨,别这样说,她不是比你小嘛,而且没有经验。”

“你不就喜欢小的嘛。”

鸿雨嘴里嘀咕,倒也没再多说。

静了一会儿,鸿雨突然呀了一声:“你对我说这个甚麽意思?不会是让袁苑跟我住一起吧?”

我笑笑,确实有那个意思。

“我告诉你啊,我早就不习惯住学生宿舍了,不希望再添加一个人。”

鸿雨不高兴地嘟囔著。

“袁苑刚到美国,你让她住哪里?你帮帮她嘛,等她熟悉些了再搬出去住。怎麽说也是你小学妹。”

我哄鸿雨。

鸿雨不吭声了,翘嘴说:“反正说也没用,是你的房子你爱让谁来就来,就是让我搬出去我也没办法。”

我烦得与她斗嘴,说:“别净说些不沾边的话。”

鸿雨看看我,偎到我身边,轻声说:“我并不想惹你不高兴,可是心里真的很不愿意,总得让我说说嘛,心里还舒服些。”

我在她凑过来的嘴唇上亲一下,说:“袁苑你知道的,我也没办法。”

“你别假装说不喜欢她。来就来呗,美国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爱来不来。”

见我瞪她一眼,她瞥我一眼,说:“欢迎还不行吗。““这才象个乖乖女嘛。”

我笑著说。

“是,你高兴了我不高兴。”

我知道鸿雨也就说说而已,总不能封住她嘴,有时女孩子牢骚几句也是没办法的。

因为是休息,所以我有时间纯粹见见朋友,在张琼家里呆了一天,鸿雨跟著我亲热地叫张琼为姨,但张琼似乎只是礼节性地对待她,弄得鸿雨离开张琼後心情很不好,总问我是不是张琼不喜欢她,或她甚麽地方做得不好。我安慰鸿雨,知道她怎麽做张琼都不会喜欢她的。这其中的原因当然不便告诉她。

四天後,袁苑见到我的第一眼是惊喜地叫唤一声,然後有些羞怯地对我笑笑。毕竟刚从中国大陆来,还不太适应太表露自己的情感,但看得出她非常兴奋快乐。张鸿雨从楼上下来,两个女孩子搂在一起亲热地说笑问这问那。女孩子真的很善於掩饰自己的想法和真实面目。看不出前几天张鸿雨对袁苑的到来不高兴,倒显得我似乎不太热切。

鸿雨带袁苑楼上地下室参观,袁苑惊叹地东张西望,对房间的舒适赞不绝口。等再次坐下後,袁苑脸色羞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我。鸿雨虽然不愿意,也只好起身说:“你们先坐一会儿,我上楼给袁苑房间收拾一下。”

“谢谢。”

袁苑友善地对鸿雨说,满脸由衷地高兴。

鸿雨上楼,袁苑忸怩一下,起身走到我身边,我摊开双臂,袁苑倾倒在我怀里,滚烫的嘴唇凑上来。

两人亲热拥抱亲吻许久,只听鸿雨在楼梯口咳嗽一声,袁苑嘴唇从我嘴边离开,脸上荡漾著久别重逢的喜悦,她再也无法从我怀里离开,我都能感觉到袁苑身上散发出的热能和颤栗。

鸿雨似乎甚麽也没看见,笑著说:“袁苑,去洗个澡,先放松一下,然後再下楼等你一起出去吃饭。”

袁苑脸绯红,恋恋不舍地看著我,浑身荡漾著春情起身去沐浴。

房间顿时显得很安静。鸿雨说:“我刚刚发现我自己是个好嫉妒的女人,刚才看见她在你怀里亲昵撒娇的模样,我真恨不得上前一把扯开她。”

“鸿雨,袁苑毕竟半年没见我了。不要太刻薄。”

“我是那人吗?晚上得我一个人睡了?还是让我出去找地方过一夜?”

“你该怎样还怎样,我并不希望袁苑来打乱你生活。”

“早乱了。”

鸿雨说,转而看我笑笑“好了,别说了,我知道该怎样做,要说袁苑也不容易,天天盼星星盼月亮,也不知某些人是否真心办她到美国,活受罪。”

我知道鸿雨含沙射影,笑笑,不与她计较了。

袁苑从浴室从房间出来,我和鸿雨都看呆了,沐浴的袁苑,丝毫没有长途飞机的倦态,也没有了过去那种学生时的单瘦,看上去靓丽充满朝气,鸿雨看看我,几乎难以置信地叹道:“袁苑,难怪都说你是校花,说实话当时心里还有些不服气,现在见到你我真无话可说了。”

袁苑脸一红,说:“鸿雨,瞎说甚麽啊。”

“你没看某些人都要流口水了。”

“去。”

我笑著轻轻打了鸿雨一下,鸿雨笑著嚷:“喂,你打我干甚麽,你是不打自招。我又没说你。”

袁苑犹疑一下,还是嫋嫋而至到我身边坐下。

鸿雨似笑非笑地看著袁苑说:“袁苑,我有言在先,你不是学校时的小女孩子了,我也不是北京的我了。这两天我不打扰你们,但过了这两天,你别一个人吃独食啊?”

袁苑含羞一笑,真笑得我热血沸腾,这小丫头才半年没见怎麽变得这样鲜嫩诱人啊。我禁不住搂过袁苑的腰,袁苑静静一笑,顺势倒在我怀里。

鸿雨起身说:“还是先吃饭吧。天都黑好久了。”

我觉得我和袁苑似乎都更不想吃饭,但鸿雨提议,两人也只好起身响应。

柔柔的夜晚,坐在别墅外清静的草坪,听著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温柔地与你聊天,的确是一件惬意的享受。

早早的,鸿雨自己上楼去休息了。我想她是不愿看见袁苑与我亲热而难受尴尬。鸿雨刚一离开,袁苑就依偎到我怀里亲热地吻我,抚摸我,她身体发烫,似乎早已进入了状态,变得风情万种妩媚迷人。我们不用多说,肢体语言表达出两人彼此的渴望。我们匆匆进入卧室。我很难说袁苑有甚麽大的变化,只能说袁苑在床上似乎比鸿雨还狂热和激情,而且好象比鸿雨更加熟练和富有技巧,毕竟是久别重逢,其缠绵和袁苑身体带来的快感是无法比拟的刺激和愉悦——静静躺下,袁苑柔情地靠在我身边,细声细语地说著她离开我的那些日子的情况。我抚摸著她的身体,皮肤光洁柔嫩,想到她刚才在床上的熟练动作,我开玩笑地说:“好久没见,好象你在床上水平提高了许多啊。”

袁苑不自然地笑笑,娇滇地轻轻推我一下。我笑著说:“是不是还有别的男朋友啊?”

袁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紧张,撒娇地亲我一下:“说甚麽嘛,还能有谁啊。”

我心里咯!一下,其实我倒不在乎她是否与别的男人相好,一个春情荡漾的女孩子让她守身如玉也太勉为其难,而且我从来也不认为有甚麽不可,但我从来不希望女孩子骗我,就如同我很少欺骗相好的女孩子一样。凭我的经验,我觉得袁苑并不是象她刚才喋喋不休说的那样每天如何思念我吃不甜睡不香的情况。我觉得我简直是个大傻瓜。不过,想想袁苑毕竟来到美国了,不管在北京时怎样,那一切都过去了。不过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说到底吃我的穿我的,天天与另一个男人躺在一起,想起来多少让我心里有些生气。我并不是一个真正放得开的人,也许象很多男人一样,自己可以天天结交新的女孩子,但绝对忍受不了保持关系的女孩子心里总装著另一个男人,或者离开,或者断绝过去,这就是我的态度。

见我不吭声。袁苑小心地看著我,手逗弄我脸希望让我说话转移心里瞎琢磨。

我不想没完没了谈这个,於是笑著说:“别忘了我说过,凡是与我亲热的女孩子分别多久我都知道是否与别的男人来往过。”

袁苑记得我曾在床上聊天嬉闹时说过这个话,有一定真实成分,但也夸大了些。但袁苑脸色刷地变得苍白,身体有些哆嗦起来。我心里叹息,看来果然是这样,虽然我没有责怪她的意思,甚至理解袁苑说谎的原因,但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他是谁?”

我随意地问。

“我——我——”袁苑半天没说出话来,如果承认,意味著刚才那许多甜言蜜语都是虚假的,如果不承认,如果一旦让我知道她欺骗,她知道後果更严重。袁苑脸色煞白,憋了半天猛趴到我胸膛呜呜哭起来。

我是最烦女孩子哭的,而且一般做完爱後,身体都有些疲惫,显得更浮躁些。我有些不悦地说:“哭甚麽嘛,没有就没有,有就有,我并没有责怪你甚麽。”

袁苑吓了一哆嗦,倒是立即不哭了,但还是身体耸动著抽泣。我轻轻推开她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的身体,坐起,袁苑看我一眼,垂下长长的睫毛,象犯错的小孩一样坐起低头不语。

我看著她黑油油的头发环绕的俏丽的脸,纤细的颈,两个挺立滚圆的,心一软,说:“睡吧。”

袁苑乖乖地静躺到我身边,似乎不太好意思象刚才一样亲热地贴近我。我想袁苑看来真的很不简单,她的动向居然能瞒过在北京与她天天呆在一起王枚和小薇。袁苑毕业後来美国前一直住在王枚别墅的。王枚如果知道甚麽肯定会告诉我或暗示我甚麽,甚至会想办法制止袁苑越规的行为。

袁苑小声说:“你一离开那麽久,我真的好难受,好寂寞。”

“不是有枚枚她们天天一起吗。”

我本来不想多说,但实在是心里有些不平衡袁苑为自己找借口,心底里其实也承认袁苑说得是对的。

袁苑语塞了。想想王枚和小薇,这实在不算甚麽高明的理由,只能说我们之间关系或者真的没有达到那麽牢固而已。袁苑自然明白了我潜台词的含义。

“原谅我。”

袁苑用蚊蝇般的声音小声说。

“他是谁?”

“求求你。”

袁苑几乎又要哭出来,哀求地看著我。

“谁?”

“大学同学,他正好也分配在北京工作。”

“你们彼此喜欢?”

袁苑看看我,点点头。

“那有何必到美国,他也准备来美国?”

袁苑静静看著我,好象猛然明白我话的意思,惊恐地搂紧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早分手了,而且他从来没说过来美国,真的,请相信我。”

“谈不上相信不相信,你从来就是自由的。”

我淡然一笑“枚枚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谁都不知道。”

袁苑摇著头,哭叫著“我求你啊,别说了。”

鸿雨轻敲一下门然後进来,袁苑流著泪,慌乱地抓住被单挡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鸿雨关切地问:“怎麽啦,又哭又闹的。”

我和袁苑都没回答。袁苑止住哭,低头抽泣。鸿雨走到我床边,给我披上睡衣,然後倒了一杯水,探询地看著我。我喝了一口水,将杯子递给鸿雨,说:“你去睡吧,没事。”

鸿雨接过杯子放下,犹疑了一下对袁苑说:“袁苑,没事吧?”

袁苑伤心委屈地说:“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可是,我真的是一时冲动,而且我与他早分手了。”

鸿雨明白了,看著袁苑说:“袁苑,这是你不对,我从来没见他对谁的事这麽上心,你不应该辜负他的一片真心。”

袁苑泪如雨下,呜咽著说:“鸿雨,你知道,我的心从来没改变,可是那真的是一时冲动,而且我们就交往了两个月,我就与他分手了。求求你们,真的别再说了,你们想让我怎麽表白才相信我是说的真心话。”

“没谁责怪你甚麽。”

我有些不悦地说。

“可是你的眼睛里充满了责怪和不信任。”

袁苑呜咽道。

我一听火了:“噢,你与别的男人睡觉,还让高兴如常,是不是?”

“那你自己不也一样吗?”

袁苑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劲顶撞道。

还真让我一下噎住了,当时我真的火冒三丈,刷地推开被单开始穿衣,鸿雨叫著扑过来,搂住我说:“你要怎样,别离开,求求你,袁苑也是一时随便说,你别在意。”

鸿雨搂紧我,我没法穿衣,我对袁苑说:“告诉你,见面第一天就知道我是甚麽样的男人,但至少我是坦白的,我绝不容许与我的女人还同时与别的男人交往,你如果喜欢谁你可以公开告诉我,我绝不会阻挡,而且还会高兴地成全你们,我不喜欢欺骗。把我当作跳板,让我象个傻子一样。”

“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袁苑早推开了被单,哭嚷著双手锤打枕头。

“袁苑,你就不能不说了。”

鸿雨大声嚷道,又对我说:“去我房间吧,求你啦,走吧。”

我当然也不便真的离开,那样也太过了,我下床离开,身後传来袁苑嚎啕大哭的声音。

静静躺在鸿雨的床上,我感到沮丧和空落落的。鸿雨穿著睡衣轻轻贴在我身边,悄声说:“别生气了,袁苑不是还象过去一样嘛。”

我没好气地说:“能一样吗。”

鸿雨顿了一下,叹息道:“那怎麽办?袁苑不是求你原谅了吗?”

“好了,没你甚麽事,睡吧。”

“那你答应我不许再生气了,要怪只怪我当年糊涂。毕竟袁苑将她第一次给了你,我相信你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原谅她,啊?”

不记得还说了些甚麽,也不知袁苑哭了多久,想让鸿雨去看看袁苑的情况,迷糊中睡了过去。

感到床边似乎坐著一个人,睁眼。见袁苑静静坐在床头正痴痴看著我。

我看看时间已是清晨九点,定定神,见袁苑苍白的脸上有一丝凄柔的哀怨。我看著袁苑。袁苑垂下头,轻声说:“我不想告诉你是害怕失去你。那是四个月前的事,有次同学聚会,我们玩得很晚,从来没有那样开心,我是说你不在北京,你不在身边的日子,我真的很想念你,很寂寞。那晚喝了很多酒,同学聚会都那样的,听说我要到美国来了,同学们都起哄让我喝,我醉了,同学们让我睡在他房间休息,我们是在他家聚会,他父母正好不在家。第二天凌晨醒来,我觉得好孤独苦闷,同学们都走了,他一直静静守侯在床边细心照料我。他见我醒过来,於是陪我说话,我想走,可是身体实在虚乏,他拥抱我,我没有拒绝,可当我清醒後我哭了好久好久,我不止一次在心里说对不起,而且连续几天做噩梦,梦见你离开我,每次在半夜被这种噩梦惊醒都伤心落泪,记得有一段时间我几乎天天给你打电话吗,那是我最痛苦的时间,我盼望你到北京,我要向你忏悔,请求你原谅,哪怕你打我骂我,只要能见到你,只要你不离开我。可是,你忙著在欧洲,美国,日本,我无法见到你——以後,他约我多次,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但谁也没提那晚的事,我们也从来没再单独相处过。他仍在北京,他有女朋友的,也是我们的同学,他说他一直爱我,我对他也有好感,但绝对不能跟我对你的感情同日而语。这就是他的情况。我再也不想掩瞒甚麽,天天耽惊受怕的。那一切好象一场梦一个令人难堪而恐怖的梦。我求你原谅,原谅我的过失,更原谅我昨晚的话。”

一晚的休息,我心早已平静,我轻轻握住她颤颤的手,说:“没有什麽要原谅的,你并没有甚麽过失不过失,是我自己太自私了些。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该要求你对我守身如玉,不要打断我,我说的是真心话,虽然当时是有些不好受,其实细想想,我这种想法和心理真的很不健康,对你也是不公平的。”

袁苑跪到床边,头枕在我胸前,喃喃道:“我想到美国来,只是希望更自由些能与你交往,我从来就不图你钱,不图你给我带来甚麽物质享受,我只要你,我只爱你本人。你能原谅我并继续接纳我吗?”

我抚摸她的脸,似乎任何语言都无法承诺那种真心的感应和心灵相通。我由衷地说:“我也希望带给你快乐和幸福,我尽量在做。”

“谢谢你。”

袁苑幽幽地说,声音哽咽了,“如果方便,你常回北京去看看枚枚和小薇吧,别隔得太久,她们真的很辛苦孤独。”

走出卧室,鸿雨看看我和身边的袁苑,舒坦一笑,说:“大卫,袁苑刚到纽约,你可不许安排别的事,先陪我们呆几天再离开。”

我笑著点点头,鸿雨欢叫一声。

在开始的两个晚上,我和袁苑每晚虽然同卧一床,但两人似乎都刻意不。随意聊天说笑,倒也显得轻松愉快。

袁苑似乎从第一天见面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至少表面上又变得跟过去一样开朗。美国的新生活让她感到舒心愉快。

又见繁星,夜幕里充满了鸿雨和袁苑的笑声、嬉闹声。

我在另一间房给小雪通电话。鸿雨静静进来,见我打电话,吐吐舌头赶忙溜了出去,接著我又给真濑、贝卡等打电话,可能时间太久吧,一会儿袁苑又静静进来,见我通话,她走到身边,也不说话,手在我脸上抚弄,我瞪她让她别闹,袁苑静静调皮一笑,干脆依偎到我怀里,用手在我咯吱窝和手心里挠痒痒。我总算拨弄开她手她又在其他地方糊弄,手直接伸到我裤子里去抚弄。我身体顿时反应,袁苑挤眉弄眼的乐。我匆匆结束话就去抓袁苑,袁苑嘻嘻大笑著向外跑,过去在北京时袁苑就是这样总是一刻也闲不住缠著我的。见我追她,袁苑笑著大喊鸿雨救命,我追到客厅,袁苑躲到鸿雨身後,我笑著到鸿雨身後抓过袁苑,袁苑笑成一团,缩在沙发上求饶,鸿雨嬉笑著过来,抱住我让袁苑有机会躲开,我顺势将鸿雨搂紧,手伸到鸿雨胸前抓住,鸿雨一声尖叫,嚷道:“袁苑惹你干吗欺负我啊。”

刚叫了一声不吭声了,双手紧紧搂住我腰,喘息起来。

袁苑本来想脱身离开,刚转身,突然听鸿雨一声呼叫,她扭头,看见我与鸿雨亲热搂抱的样子,不跑了,她嬉笑著手伸到我身上,我只好腾出一只手去应付袁苑,鸿雨也从羞窘中恢复过来,协助袁苑向将我按到沙发上,我笑著懒得继续搏斗,被她们按在沙发上,有这样两个嬉笑好动的女孩子与你嬉闹,你没理由不喜欢跟她们呆在一起。

因为嬉闹,袁苑和鸿雨脸色都因打闹而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紧张,见我不动了,鸿雨趴在我身上嚷道:“累死我了,休战。”

袁苑也娇喘吁吁叫停。看著她们娇媚的脸和因兴奋而起伏摆动的乳胸,我顿时感到一阵巨大的的冲动冲击全身,我不顾一切的将手伸到鸿雨宽松的睡裤里,手一下摸到她毛茸茸的洞口。

鸿雨没防备,娇呼一声,顿时软倒在我身上,颤栗著身体死死楼紧我,她既为我的抚摸刺激得兴奋不已,又不好意思让袁苑看见她的失态。袁苑受鸿雨感染身体有些控制不住,但终究还是不好意思地稍稍离开我们些,但眼里有许多的失望和委屈。

鸿雨脸色潮红,抬头对袁苑说:“袁苑,我不行了,我受不了,请原谅我要拉他走了。”

说罢,鸿雨起身拉住我向卧室走去。

当我和鸿雨一阵暴风急雨过後,两人嬉笑著到浴室洗浴,正逗笑间,袁苑穿著睡衣进来,鸿雨正趴在我身上说悄悄话,猛见袁苑进来,又没法躲,脸腾地羞得通红,有些不悦地说:“袁苑,没见我们在里面嘛,干甚麽呀。”

袁苑嬉笑著说:“我睡不著,来找你们一起说说话,鸿雨,害甚麽羞啊,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真是。”

袁苑这样说,鸿雨倒反而不好说甚麽了,她稍稍从我身上离开些。袁苑坐到浴缸边上,手随意地捞水往我身上滴。我笑著说:“袁苑,你干脆脱了一块来洗得了。”

“你干甚麽呀。”

鸿雨羞躁地打我一下,袁苑凝视我看看,宛然一笑,说:“你以为我不敢啊?”

“袁苑,别发疯啦。”

鸿雨真怕袁苑脱光加入,急得直呼袁苑。

袁苑嘻嘻笑著说:“我本来想进来,可看鸿雨那样算了。”

说著,袁苑又看著鸿雨说“鸿雨,不过我求求你了,等会你让他去我房间好吗?”

鸿雨瞪袁苑一眼,显然不高兴了。袁苑忙陪笑地说:“鸿雨,我只是找他说会儿话,没有别的意思。既然这样,我不打扰你们了。晚安,明天见。”

袁苑离开,鸿雨偷偷看我一眼,笑著说:“你没生气吧?”

“这是你们两人的事,我生甚麽气。”

我笑笑,真的不在意她们之间这些事。

鸿雨凑到我身上,悄声问:“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去她那里?”

“我还没抚摸够世界上最美的臀部呢。”

我笑著在鸿雨臀部轻轻拍了拍。

鸿雨吃吃乐了,亲昵地在我耳垂柔柔地咬了一下,说:“只要你愿意,我乐意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看。”

说完,嘻嘻笑了起来。

浪漫的夜,因为鸿雨而变得温馨,而因为袁苑的调剂而使鸿雨变得更加柔情似水。

1、闲散的日子(五)

生命中最重要的恐怕算是婚姻大事了,而对我认识的许多女孩子来说,我的婚姻对她们是一种痛苦的感受和伤感的一件事。其实婚姻之於我并不是纯粹一件个人的事情,可能父母和家人更重视我的婚姻。当然,对小雪来说结婚是她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事情。

结婚喜典在澳洲举行,不多说。婚礼结束後一周,我与小雪到欧洲进行了所谓的蜜月旅行。前後差不多花了五十多天的时间。然後回到澳洲,与父母家人一起度过了一个多月的家庭生活。有许多事情必须让小雪知道,过去虽然与小雪同居,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真正成为家里一员後,无论是从家族的关系还是许多为妻之道,父母要慢慢给小雪进行教诲。好在小雪平时都适应了父母的交往,角色转换後好象也没有太多不适应。恐怕不适应的是我,总让自己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时小雪已经怀孕三个多月,可以说我们是带著女儿婷婷举行的婚礼。断断续续有半年时间,我除了到美国参加过两次会议外,其他地方都没怎麽去。而且到美国小雪也跟在身边,她有理由跟著,毕竟是正式太太,而且当时刚刚与凯迪分手,小雪不知是不放心,还是怕我在美国期间孤独,总之两次都跟著到美国。我没有理由不让她跟著。我开会时,小雪会与妹妹娇娇和张琼一起逛街、聚会,晚上往往是应朋友之邀参加一些聚会,或以我和小雪的名义邀请朋友来参加舞会或酒会。

一天,正与小雪在澳洲别墅的室外的阳光下闲聊。艾玛走来,告诉我日本的秘书早田叶打电话,说有急事要报告我。我听著晃若做梦,日本东京、京都的许多事情似乎早被整天忙忙碌碌的应酬给冲淡了,艾玛的话使我想起了真濑、千蕙还有许多的朋友和事情。

小雪的肚子已微微隆起,行动还算敏捷,但言行显得惰倦了许多。小雪也从婚姻带来的兴奋中早平定了下来,她的心思早被即将到来的小生命而牵挂。来自日本的信息还是让小雪注意,或许她脑子里一刻也没忘记真濑和千蕙。

我到房间与早田叶通电话,早田叶小姐告诉我,千蕙那边可能有些棘手的事,岛渚先生让我可能的话到日本去一趟。

其实到日本是很方便的事,可能是为了回避吧,我与小雪的蜜月旅行几乎走遍了世界主要国家,但就是没有到日本和中国。小雪言谈之中只有一次在晚上躺在床上聊天,她提到真濑,话里含著当年默认我与真濑关系的一种懊丧和後悔,但现在是既定事实,她不好说禁止我与真濑往来。她不提到日本旅游,我也不好提,总没有必要在新婚期间惹小雪不愉快。

那半年,性对於我似乎是一种被忘记的功能,偶尔与小雪,因为她怀孕身体不是很方便,谈不上甚麽激情和冲动,而且天天守著一个女孩子,即使她是天仙也早性趣索然。好在偶尔与艾玛借口谈工作到其他城市呆上一、两天,或者与澳洲认识的其他女孩子偷偷约会几次,也算没亏待自己。小雪出奇的敏感,她自然明白我出去干甚麽了,或许她自己身体不便,而且铁定的婚姻使她无所顾忌,也用不著监督过没完,我与小雪相处还算和谐。

我出房间到小雪身边坐下,小雪关切地看著我,温柔地问:“有甚麽事吗?”

“看来我得去东京一趟。”

我笑笑说。

小雪看看我,淡淡一笑,说:“是啊,好象快半年没去日本了。”

一时很静,两人各想各的心事。小雪突然笑道:“真濑最近怎样?”

她知道我与真濑几乎每天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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