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韵庚和秦岁安把他俩搬回了房间裏。
回到客厅,杜韵庚自然回到了傅绥清座位旁边坐着。
电影演的正精彩,傅绥清已经看入神了。杜韵庚中间离开一会儿,兴趣失了一点,看电影专心不了,索性支着个手开始看傅绥清。
秦岁安和徐乐梦,一个坐在杜韵庚旁边,一个坐在傅绥清边上。
那会儿已经十点十分了,秦岁安从旁边撇了眼杜韵庚,他很有眼力见,给徐乐梦发了个消息:回房间了。
当时徐乐梦和傅绥清一样在认真地看电影,丝毫没註意手机上的消息。他等了有一会儿了,见她还没动作,自己先站起身来了。
他的身影从三个人眼前一晃而过,杜韵庚问他:“你去哪?”
秦岁安打了个哈欠,“困了,先回房间了。”
走之前他还伸手敲了一下徐乐梦的脑袋。
徐乐梦莫名,以为又是他的恶趣味。直到又过了十分钟,她看见了秦岁安的消息,在那条回房间了的消息后是他问她有没有点眼力见。
她一下就懂了,还好现在电影还没结束,她蹭到傅绥清边上小声说:“绥绥,我也困了,先回房间去了。”
傅绥清没困,点点头,她想把电影看完再回去。
等徐乐梦一走,客厅裏就剩她和杜韵庚了。不过她那个时候看的太入神了,丝毫没有察觉到杜韵庚看她半天了。
电影到尾声,傅绥清突觉口渴,伸手去够茶几上那半罐她没倒完的桃子味鸡尾酒。
手还没触到铝罐,杜韵庚先她一步拿了起来,送到她嘴边。傅绥清就着喝了一口,然后从她手裏接过了罐子。
客厅裏一直很安静,直到最后的片尾的滚动字幕出来,傅绥清背往沙发上一靠,又喝了一口,“经典不愧是经典,感觉很难再有能够超越的电影了。”
这话杜韵庚讚同。
片尾结束,电视机弹出一个页面,选择退出还是重播。遥控机在杜韵庚那边,她伸手去够,手蹭到了杜韵庚的腰。
屋子裏开了暖气,两个人都只穿着裏面的单衣。傅绥清回味了一下刚刚隔着衣服的触感,心裏发麻。
註意到杜韵庚半天没说话,她有点奇怪,俯身侧头,脸蹭到他面前:“你也喝醉了?”
电视机的画面还没被调过来,客厅裏唯一的光源十分微弱,低光线下,杜韵庚却能够看清傅绥清亮亮的眼睛。
她的手上还拿着那罐鸡尾酒,杜韵庚思索了一下,从她手裏把那个铝罐拿到了自己手上,手往旁边没坐人的那一侧挪了一下。
到这一步的时候傅绥清更加坚定的认为他晚上吃饭的时候真的喝多了,她还有一丢丢小愧疚自己没早点发现,觉得自己不够关心男朋友。
直到她脑子裏过完了一遍自己的想法,下一秒,杜韵庚突然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手抚上她的背时她都还是懵的。
这个吻渐渐被加深,她闭上了眼,在安静的客厅裏和他交换气息。
浓郁的水蜜桃味一瞬间充斥着两个人,傅绥清脑子晕晕的,现在她觉得是自己喝醉了。
窗外,汽车的鸣笛声仿佛离他们很远,但她却能清晰地听见。
不知道客厅裏这样安静了多久,两个人才从叫交换的气息裏退出来。
傅绥清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好意思,直接埋头躲进了杜韵庚怀裏。
客厅裏没有灯,她埋头杜韵庚也看不见她的脸,但是手一摸她的耳朵,耳朵是烫的,一摸脸脸也是烫的。
杜韵庚也有点缓不过来,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在安抚,另一只手又把铝罐那远了点。
再抬头,他目光冷静地看向了楼梯口那站着的人,幸好程明术还没醉到没眼力见地来打断他们。
刚亲完的时候他一睁眼就看见他站那了,傅绥清是背对着的,不知道程明术从楼上下来了。
还好她没看见,要不这个头今晚估计是不可能抬起来了。
程明术睡到一半醒了,觉得有些口渴就下来找水喝了,刚下到一楼就看见两个人在沙发上亲的难舍难分,他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直接吓得不敢动了。
他在原地站了将近五分钟,腿都快软了,两个人终于分开了。
妈的,他快给跪下了。
最后这水程明术也没喝成,趁着傅绥清还没回过神来,他悄悄地溜了楼上去了。
客厅裏,傅绥清刚刚被亲那么一通,脑子清醒了不少,根本不困,又找了一个电影出来看,杜韵庚依旧陪着她。
本来大家这次出来是为了一起跨凌晨跨新年的,结果最后客厅裏只剩了他们两个。
00:00。
原本定好的闹钟响了,傅绥清捞过手机摁掉了闹钟,侧过头去对杜韵庚说:“新年快乐啊,阿云。”
她不知道秦岁安要是听见她这样叫杜韵庚会是个什么反应,估计会觉得自己给杜韵庚的独属爱称被别人抄过去了吧。
相对于独属中国人的除夕夜,公历上的跨新年好像是要差那么点味道。窗外的烟火声稀疏到可以忽略,只剩两个人的客厅裏只有电视在发出很小的声音。
杜韵庚坐在她身侧,一只手撑在她身后,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后倾了身,重新覆上她的唇。
不过这次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
“新年快乐,绥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