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湖边走,怎会不湿鞋
“我没偷袭!”
魇梦的一声怒喊另对面的四人沈默。身为鬼也是有自尊心的!本就自认为高人一等的魇梦不屑于偷袭,关键是他真没偷袭!
“你们这种脆弱的存在,没有令我偷袭的理由!”目光扫视四周,眼裏的不屑溢于言表,嘴角的伪装似得微笑也卸下了,神色冰冷。
看起来不可一世,精神病的行为只是外表,骨子裏鱼其他鬼一样,就是认为人类是弱小的。
可以说是种族优越感?
炭治郎颇为不解,无法站在阳光下的物种真的是进化吗?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鬼们是打自心眼裏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玩弄人类只是他们打发时间的手段。只守着自己得到的东西沾沾自喜,丝毫不去考虑失去的,也是一种悲哀。
“是吗?”银时缓缓站直身体,心臟的疼痛已经消失。
他抬起头,懒散的红瞳半睁,金发在月光下折射出最令鬼讨厌的太阳颜色。日轮刀随手一甩,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唇角勾起。
“那就让你看看你所瞧不起的人类有多伟大吧!”
银时难得帅气的样子吸引了炭治郎的註意力,一时间他看银时的眼裏带着他自己察觉不到的尊敬。
虽然前辈从来没在他眼前出过手,但他莫名的有信心。
他们会战胜这只鬼的!
“我们也不能落后,伊之助、善逸我们一起上吧!”不要说他们人多势众,十二鬼月没一个好对付的,这是千年来,鬼杀队用鲜血换回来的结论。
“哦!”
“z!”
众人的士气高涨,纷纷用上自己的呼吸法,一时间,白炎,电闪与静谧的水光在夜空中绚烂无比。
“去死吧!变——呜哇?!”奋起的银时脚下一绊,壮势的呼喝声拐个弯。
他们一直站在行驶的列车顶上,而列车在炭治郎他们上来助阵时破了个大洞,他本站在洞的边缘,结果太激动了没註意到脚下的铁皮凸起,被绊倒了,表演个以头戗地。
一起冲锋的炭治郎他们註意到后面的异常,回头看一眼后瞪大了眼睛。
“银太郎前辈——”
伊之助也跟着停下了脚步,跟着炭治郎回到银时身边,手裏缺口的日轮刀一把搭在肩膀上,一把指向翻白眼倒在地上一脸傻相的银时。
“炭治郎,这真的是你口中那个厉害的前辈吗?他倒在了无用的地方啊,不会就这么死了吧餵。”
银时头上不断喷涌的血红色泉水看起来确实吓人,早已超过了正常人的出血量,说是致死量也不为过,伊之助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炭治郎看到伤口也十分担心,顾不及教育伊之助,立马撕下自己的衣袖准备帮银时止血。
另一边,火力都被车顶吸引,为中琦退减轻了很大的压力。他在处理完列车裏的小喽啰后,出来寻找银时。
“大哥你在哪裏?大哥?呜哇——”
走到附近突然发现车顶上出现个大洞,他知道大哥会去处理鬼的本体,因此悠哉上来之后,随意地喊几声,怎能想到看见大哥翻白眼,血流成河地躺在车顶,一时间小心臟扑腾扑腾的跳。
“这这这是怎么了?!这次的鬼那么厉害吗?”中琦退指着银时问道。
被伊之助听到了,抬手一指被晾在一旁许久的魇梦,“问他。”
“啊?”中琦退震惊的瞪大双眼,“那边的鬼还活着啊!,为什么只有大哥伤成这样?!”
怎么想都十分的不合理,难不成是那只鬼太强,他们来晚了?
处理伤口的炭治郎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是银太郎前辈自己摔的吧,对于一向崇尚他的中琦退来说太残酷了。
光辉形象会瞬间瓦解的!
偏偏有人不在乎这一点,大声回答道:“是他自己摔得,鬼就站在那裏没有出手。”
“什么?!”
炭治郎阻止不及,藏不住事的伊之助就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了。炭治郎已经不敢看中琦退的表情,一定满是幻想光环碎裂的绝望吧。
哪知……
“这到也正常,”中琦退扶起银时,少年气的脸上十分平静,很快接受了事实,“那我就先带着大哥下去了,你们能对付那只鬼么?”
“嗯?你就一点不觉得奇怪吗?”这次轮到炭治郎觉得神奇了,他之前仰慕前辈,所以非常懂憧憬警破碎的感受。
毕竟他可是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前辈即使平常不靠谱,关键时刻一定顶得住!
他更愿相信前辈认为这只鬼他们可以自己解决!
“毕竟是大哥嘛,干出什么事我都不觉得奇怪啦。”中琦退淡淡地回答一句。
扶着满脸鲜血的银时跳下破洞回到了列车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