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方记得囧事会出现蜜汁走向
“大哥,不管他们真的没事吗?诶,这个真好吃!”中琦退拿起银时刚做好的超大草莓蛋糕狠狠扒拉一口,说实话,鬼杀队的工作不是一般的费体力,在老婆婆那裏吃的晚饭早就消耗了。
“大丈夫,那个野猪头,还有睡的鼻涕泡都出来的小哥,一定不可能是懒到能糊弄过去就糊弄的作者愿意浪费笔墨的龙套。不到最终boss前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银时穿着粉红色、点缀着草莓的围裙,理所当然享受使用乘客们带来的材料做成的蛋糕,肩膀上的伤只留猩红色的血痕,丝毫不影响他端起硕大的蛋糕盘子。
“大哥,你又再说奇怪的话了,这又不是小说!”中琦退努力地翻个白眼,但银时认为那是他吃的太多噎到了。
虽然如此,但中琦退一直对银时有种迷之自信,一向是他忠诚又勤快的小弟,所以他放宽心不在担忧,继续大快朵颐,填饱肚子。
就在他再次拿起第三块蛋糕时,上面的打斗接近尾声,列车突然急停,正用筷子(搜刮一圈只有有它)夹起蛋糕放在嘴边的银时一个踉跄,成功地把筷子扎进鼻孔裏。
“啊!”
两行血柱喷涌而出。银时——卒。
另一边,炭治郎他们好不容易接近了下弦一魇梦并成功地斩杀了他,但列车失去魇梦的控制,而司机又在车头裏昏睡,无人驾驶的列车脱轨,车厢裏的乘客们也跟着陷入到危险中。
“糟了!伊之助,善逸我们必须把车厢裏的乘客们救出来!”脱轨的列车节堆迭在轨道旁,摩擦过热导致部分车厢裏火势渐起。
伊之助硕大的野猪头鼻孔裏回响起浓重的呼吸声,和陷入深层睡眠的善逸快速奔向车厢裏救出乘客。
刚想动身一起跟他们去的炭治郎余光裏出现了一个身着工作服的列车员,正摇摇摆摆地走向他,嘴裏念念有词。
炭治郎以为他是刚从翻倒车厢裏爬出来的生还者,善良的他马上迎上去搀扶,“没事吧?马上会有医疗队来为你们治伤!”
但在一臂距离时,列车员藏在袖子裏的手突然动了,尖端的改锥闪过一点寒芒,狠狠地袭向炭治郎最弱软的腹部。
“要不是你的话,要不是你的话,我就能陷入美梦裏了!都是你的错!”面容沧桑的中年大叔抬起阴翳的眼眸,面容扭曲,状若癫狂。
有那么一瞬间,炭治郎都差点分辨不出面前的列车员是人是鬼。
他捂住腹部痛苦地蜷曲在地上,伤到的部分非常不妙,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引起腹部的伤口,鲜血随着呼吸起伏一直流淌。
眼前一阵发黑。那个大叔再次向他靠近,手上的凶器粘着猩红的鲜血,在月光下高高举起——
炭治郎想避,身体却动不了。眼看着大叔的改锥狠狠落下却躲不开!
嘭!
炭治郎差异地抬头望去,列车员被人击倒,躺在一旁。
金色的像太阳一样温暖的光芒映入眼帘,接着是一只大号猫头鹰的脸凑到他面前
“唔姆,伤到的地方非常不妙呢。”
杏寿郎蹲在炭治郎的旁边查看他的状况,一向乐观的他笑着拍拍炭治郎的肩膀。
炭治郎想出声回应,被杏寿郎拦住:“集中精神,感受身体裏的呼吸法去控制伤口部分的血流速度。”
经过几分钟的调理后,炭治郎腹部的伤口血流速度渐渐慢下来,但还是不能活动。
他心生感谢,在杏寿郎的指点下可以短暂地开口说话:“谢——”
鼻翼翁合,空气中突然弥漫着鬼的气息,这只鬼的味道比刚刚斩杀的下弦一更加浓厚,也更加可怕!
“小心!”
预感到来者不善的杏寿郎抱起炭治郎躲过致命的一击。
灰色的斗篷缓缓落地,他嘴角紧抿,回头看向地上多出的一个圆形大坑。
地面层层皲裂,在裂痕的中心站着一个赤脚的红色短发的鬼,他身上除了一件同色系的坎肩之外遍布黑色的花纹。
烟雾散去,他抬起头时杏寿郎看清了他的脸,黑色的半圆状花纹成对称式分布,金色的眼瞳在黑夜裏亮的吓人。
“哦?能躲的过我这一击的人类可不多~”与奇异外表不符的是,他拥有一副干凈柔软的嗓音。
还有那布满血丝的眼睛中赫然的‘上弦三’!
“你应该就是柱吧!”对面的鬼战意昂扬以拳击掌,眼裏金光闪烁。
杏寿郎没有说话,默默地拔出日轮刀,橘红色的火焰安静地燃烧,身后的炭治郎叮嘱道:“炼狱先生,小心!这只鬼很不妙!”
灵敏的嗅觉告诉他面前的鬼与之前遇到的鬼有天壤之别,手臂上的鸡皮旮瘩自从他出现后一直没有消退。他很想站起来帮助炼狱先生,但身体还没到可以活动的程度,有心无力。
“别担心,我可是不好对付的。”他可是鬼杀队的炎柱,就算对面是上弦三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壹之型·不知火!”
霎时间,灰色的斗篷猎猎作响,一道火龙掠过,转眼间到上弦三的眼前。
本是一招制敌的招式,却在上弦三的脖子处停滞不前。
“你,很强呢~”红发的鬼嘴角咧开,甩开空手接白刃的手掌,使力击退了杏寿郎,“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猗窝座!”
杏寿郎回道:“我是炼狱杏寿郎,将要取下你项上人头的人!”瞬间发力,身上的火焰暴涨,猗窝座用手臂格挡,日轮刀堪堪擦过他的脖颈。二人间的距离拉开。
杏寿郎盯着上弦三被砍到的胳膊,巨大的刀口泛着黑气迅速愈合,眨眼间不留一丝痕迹。
猗窝座註意到他的眼神,“成为鬼可是好处多多,这点伤口根本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