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和武器是构成主角的重要因素
银时一步一骤地跟在珠世的身后,他看着珠世的背影,一路上想了很多。
比如说面前的女人其实是个人贩子,马上就会就露出她的真面目,邪恶地笑着靠近要噶他腰子;再比如说,她看他和蔼可欺,又一人落单,准备把他诓骗到某处后因为种种原因做了他。
好的坏的银时都想过,甚至看着阴沈沈的天空都联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埋在他名义上的父亲身边,真真正正地让那裏变成他永远的小家。
但是,她认识他,甚至看一眼就叫出了名字。
所有的潜在危险在这一句‘阪田银时’面前变得轻如鸿毛。银时甚至有点期待,他到底会知道什么。
跟着珠世的脚步,三人来到一处破败的宅子前。
破旧的木门染上岁月的斑驳痕迹,变成褐色,愈史郎来到门前,吱呀一声推开,率先走进去。
他们住的院子很大,但到处都被笼罩在阴影中,一座好端端的宅子硬是让两人住成鬼屋般,一进屋子裏突兀地刮过一道冷风,银时不禁打个哆嗦。
“那个,这裏是妖怪的巢穴吗?感觉下一秒就会冒出一个大喊着‘吃了你!’的家伙的感觉?”
愈史郎听到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把这裏当成什么了?再啰嗦我就先吃了你!”
“愈史郎!”珠世眉头轻皱,轻喝一声。接着面对银时露出了微笑,“放心吧,银时大人讨厌的阿飘在这裏是不存在的哦。”
没什么说服力嘛……
银时望着四周,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
牙白!一言不发就跟过来有点草率了!要是像仙望乡那个温泉老板娘一样把银桑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办?!中琦退可是会吓哭的哦,真的!
阴暗,是银时对这座宅子的第一印象。就算在阳光明媚的午日,屋子裏也一样的漆黑,长久照不到日光的角落裏长满星星点点的霉斑,跟仙望乡比,就差几间洋式的贴满不详符咒的屋子了。
珠世看出了银时的担忧,不在卖关子,快走几步来到一扇拉门前,开门后露出屋裏的陈设。
一张案几,两个蒲团。看起来是个平平无奇的屋子。
银时目光扫过,看见一处后,眼睛猛然大睁,手指着那裏,颤抖道:“那是?!”
珠世适时地让开门口,方便银时能接近那个物事。银时犹豫一会,下定决心地快走几步,来到案几前。
案几上供奉着一把刀,一把木刀!
“洞爷湖!”银时迫不及待拿起他的老伙计,从上而下地放在眼前打量,嘴角带着他不易察觉的欣喜。
他一直觉得奇怪,一直爱凑热闹,还是他主人公的代表性武器的洞爷湖这次怎么没出现。
本来以为像通关副本一样,会在某一天打怪后掉落。所以他每次杀鬼后都期待地在周围转几圈,看看有没有掉落的东西,惹得中琦退以为他是要找厕所,还暗测测地吐槽过他。
找的次数多了,毛都没看见后他也不期待了,渐渐接受没有他老伙计的事实。
“没想到会在这裏看见你~”银时笑了,愉快地哼着小曲,把洞爷湖挂在腰间。
正好上次他的日轮刀断了,新的武器一直都没做,这不就是瞌睡时送枕头嘛,小玉还挺贴心的!
愈史郎全程看完,在银时准备要走的时候,终于受不了某人的大条,怒了:“等等!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这把刀在这吗?!”
“嗯?”
银时瞅瞅拦在身前的愈史郎,和旁边眼裏满是惊讶,楞住的珠世疑惑道:“不是你们捡到了这把木刀,然后准备物归原主吗?”
“哈?!”这回轮到愈史郎惊讶了,还真就是一点都不设防呗?!他和珠世大人究竟是为什么大老远的把这个笨蛋带过来,就为了做善良的拾金不昧好市民?!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吧!
“装糊涂也要有个限度!你不要太离谱,混蛋卷毛!”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银时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卷毛发型,获得那么一丢丢的自信,当下听见对他心心念念的天然卷的侮辱如何能忍?
银时作势撸起袖子,“臭小鬼,银桑我忍你很久了!”
愈史郎也寸步不让,“笨蛋卷毛,我也忍你很久了!”
珠世看看银时,又看看叫嚣的愈史郎,见事态即将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一不小心也没忍住,“魂淡们,给老娘住手!”
一只纤纤玉手毫不留情地按在针锋相对,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两人脸上。顿时传来一声痛呼。
“唔/唔!”
银时和愈史郎前顷的身形被暴力的珠世按住后瞬间变成后仰,缓冲之余,银时的鼻子再次遭受到重击,两行热流缓缓留下。
银时捂着脆弱的鼻子,闷声道:“这么暴力,小心连猩猩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