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和穿越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
“银桑,今天大人物的委托只有你自己去真的没事吗?”戴眼镜的少年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和服,站在万事屋的玄关处,看着正穿着长筒靴的银发卷毛不由担忧道。
“新吧唧,你以为我几岁了?”懒散的声线传来,银发男人转过脸,本应让人感到恐惧的猩红色眼眸被眼皮遮住一半,过长的眉眼距离散发着废柴的气息。
“就是!新吧唧你也太爱操心了!银酱可不能一直在我们的呵护下长大,该放手时就放手才是成熟的父母阿鲁。”扎着两个团子的橘红发色少女突然出声,手裏拿着一副不知哪裏拽过来的手帕装模做样地擦起眼泪,“银酱,我一定会为你祈祷的!呜呜~”
“餵,手裏的布用完可要还回去,厨房的干凈围裙可就这一件了!”银发男人没有理会少女故作的哭腔,一脸不耐烦地揉着一头卷毛,“新吧唧,神乐,在我出门期间你们可要看好家!别因为和伙伴去乡下度假就忘了关门锁窗。”
“虽然我们家的贫穷属于小偷进来都会感动的抹眼泪的地步,但该做的还是得做,别到时候丢了手办哭哭啼啼的。”
“银桑,你这说的完全是你自己吧......”新吧唧推着反光的眼镜,合格地当个吐槽担当。
“那我走了,最后说一遍零食不能买超过300日元的,多余的从你们工资裏扣,知道了吗?”银发男人手扶着门,懒洋洋地叮嘱着两个小孩。
“知道了知道了,反正我也从来没有拿到过一分。啰啰嗦嗦的男人可是找不到老婆的!”神乐扣着鼻屎,顺带不爽地蹭到银时衣服上。
“银桑,我们会给你带慰问品回来的,安心的去吧。”成熟的新吧唧无视了神乐的行为,微笑的目送着银时。
“那我走了,记得看好我的结野小姐手办。”银时懒洋洋地告别,左手搭在穿着半边的白色和服上,忽略了后面的呼喊。
“魂淡你果然只担心你的手办!”
......
“啊啊,臭小鬼们,银桑我究竟是为了谁要在这大夏天顶着烈日出去工作!真是一点不懂得心疼大人!”银时睁着一双死鱼眼,懒散地站在预定的地点。今天的雇主可是个有钱人,绝对能大赚一票!他有预感,今天去小钢珠店一定能让他翻一番!
银时仿佛看见了柏青哥店的店员惊讶的目光,看他换完所有的奖品!
“今天手气一定很好,快让我结束工作吧卡密萨马!”
‘砰!’地一声,周围的人们被突然砸到地上爆炸燃烧的宇宙飞船吓的仓皇四窜,少有人註意到被正正好好砸到地底的卷毛。
“餵!刚刚那裏是不是有个卷毛?!”
“快来人!那裏还有个人!”
......
银时的视野一片刺目的红,意识逐渐远去,身边的骚乱声忽然归于寂静,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吵闹声吵醒。
“那个人是谁?”
“不像是和我们一起工作的仆人......”
“少爷还在这裏,快去叫人!”
醒来时满身的疲惫差点让他坐不起来。周围有三三两两个侍女在远处不断打量他,环视四周发现他在一处陌生的庭院裏。
“......为什么我会在这?”
没有人会回答银时的疑问,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沈浸在小钢珠的幻想中,一时躲闪不急被突然掉下来的宇宙飞船砸到。他毕竟是凡人之躯,那时应该伤的不清才对......
他站起来,想走进那群侍女打听,“那个......”
一句话还没说完,侍女们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飞奔离开。
“......”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矜持了吗?见到帅哥搭话第一反应是尖叫离开?”银时摸摸沾上些许杂草的卷毛,“牙白,该去哪裏找人打听......”
他一系列的自言自语没逃过屋中坐着的黑发少年眼睛,少年盯着庭院裏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脸上毫无惧色,高高在上地吩咐道:“餵,那边的乱糟糟的卷毛,把药递给我。”
银时条件反射般的回头,看见了出言不逊的是个茂密海藻头的小鬼,“谁是乱糟糟的卷毛啊!臭小子!你那一头海藻没资格这么叫我!”
少年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他还没见过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人,“你,想死吗?”
“年纪轻轻的小鬼不要把死这么恐怖的话放在嘴上,这样就算长大也是个骯臟的大人。”银时挖着鼻孔,一脸无所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