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谱的成年人的同伴往往也不靠谱
“银,柊婆婆岁数大了,你明白我意思吧?”樱郎拄着下巴看着婆婆离开的方向。该有的敲打还是得有,他可不想在某一天收到柊婆婆被银气死的消息。
“安心吧,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银时註视着庭院,樱花随着风飞舞,洋洋洒洒飘落。
他还不知道这裏究竟是什么地方?他又什么时候能回去呢?
是的,银时已经很确定这裏不是歌舞伎町,更不是江户。
他一直註意着天空,在歌舞伎町,或者说是他的那个时代,蔚蓝的天空不会这么干凈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天空中没有忙忙碌碌的宇宙飞船。
只有几只鸟偶尔划过天际,发出一阵嘹亮的鸟鸣声。
他穿越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现实。
“樱郎,这裏是江户吗?”银发男人靠在门边,目光盯着空无一物的天空。
樱郎看不清银时的脸,感到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傻话,这裏是京都。”
“是吗......”
男人没在接话,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远处。
他...回不去了吗?
银时还记得自己是被宇宙飞船砸中的,当时全身的钝痛是如此的清晰,不可能是梦。说起来他曾经也近距离差点被宇宙飞船撞了,只不过那是一个嗓门很大的人开的......
忆起往昔种种,银时不禁微笑。
真是有点舍不得那群笨蛋们啊......
樱郎忽然感到一阵危机感,眼前的男人似乎是想离开这裏。他危险地瞇起眼睛,声音也冷了下来,“既然已经成为我的仆人,主人没发话就离开,可是会被处死的。”
银时一楞,忽地哑然失笑。
臭小鬼还挺敏锐。
不过他又不是真的仆从,今天都是他的权宜之计罢了。所以说青春期的小鬼就是麻烦......
“小小年纪就操心那么多可是很快就会老的哦,很快就会变成和我一样不靠谱的大叔哦~”银时掏掏耳朵,在死鱼眼的加成下整个人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别为了敷衍我撒无意义的谎,你今年顶多二十,哪裏是大叔了?”樱郎关註点清奇,明明不老的人在他一个被预言活不过二十的人面前仿佛炫耀般的撒谎让他很不爽。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银桑我快奔三的年纪,被人夸年轻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银时以为樱郎在故意夸他,可惜他根本不了解樱郎。
樱郎眼睛一瞇,梅红色的双眼中划过一丝冷光,他讨厌嘴硬的人。
“角落裏有镜子,你自己照照不就知道了。”语气算不上好,他已经决定了,要是银在话题上继续死死纠缠,他一定会让人把他扔出去!
银时走向角落中的镜子,脸上也带着不耐,“哼!就算照镜子又能怎......”看见镜子的第一眼他就楞住了,镜子裏的人还是一副熟悉的打扮,白色和服,蓝云纹的袖子,熟悉的黑衣黑裤,还有那双熟悉的衬托整个人颓废的红色死鱼眼。
就是脸...好像年轻了不止一点???
“不会吧...”他照着镜子仔细对比了一下区别,用手比量一下身高和体型,一脸正色,“好奇怪啊…我记得我是有180髙的,怎么微妙地矮了点?”
接着指向虚空处大声喊道:“餵!把我的身高还回来啊魂淡!”
“你在对着谁说话呢?”樱郎的眸子裏闪过一丝疑惑,这裏除了他和银还有第二个人存在吗?
“...没事”银时硬生生憋回了这一口气。
“你到底几岁?”其实樱郎真的蛮好奇的。他能看出来银不是平常的人物,明明一副年轻的样貌,却好像经历过许多事,像一个饱经沧桑的大叔。
“唔...十九?不,二十也有可能......”银时自言自语的开始纠结自己现在到底多大。
想的让他心累,他也不知道这副样貌究竟是多大!抓乱了一头卷毛破罐子破摔般的妥协了,“啊!不管了!你就当我今年二十吧。”
“你的年龄好像有些随意了...”樱郎喝了一口清茶,小声地吐槽。
不过他也有所预料,银出现的离奇,脑子看起来也不是很清醒(银时:???),记不清自己年龄也是有可能的。
这一话题很快结束,屋子裏开始陷入诡异的沈默。
樱郎身体不好,一直没怎么离开过自己的被子,半靠着看些书籍,时不时翻过一页。
银时:“......”
救命!为什么这么沈默?他该干些什么?还是躺下睡觉?或许这裏能买到jump吗?
或许是银时诡异的黑线脸吸引了樱郎的註意,他移开看着书籍的目光,疑惑道:“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