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老板言,吃亏在眼前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樱郎已经被自己的脑补说服了,丝毫没有听进去银时的辩解。
虽说银时也辩解不了什么就是了......
樱郎大发慈悲地让银时退下,并允许了身为贴身伺候主人的仆人却要有离谱的夜生活这檔子事。
不管怎么说,银时的目的是达到了.....
晚上就能和图三郎出去喝一杯还真是让人期待!
自从来到这裏,整天围着臭小鬼转,根本没有享受的时间嘛!
银时选择性忘记今天白天樱郎刚请他在甜食店大吃一顿,并把自己吃撑了的事实。兀自沈浸在享受这个时代颓靡的夜生活中。
他早早出门来到图三郎执勤的地方——
是的,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把图三郎的有多少私房钱这种隐秘的事都掏出来了,想这种小事不在话下。谁让图三郎是个十分真诚,丝毫不了解大人的骯臟心思的纯情青年呢,脸上简直写着易骗!
银时对于让一个实际年龄比他小很多的年轻人请客完全不觉得羞愧,甚至可以搭着图三郎壮实的肩膀说出‘这都是来自社会人的经验,你可要感恩戴德的接受我的好意,外面有多少人想请银桑我喝酒我都没同意!’
至于图三郎,完全没有办法应付一个脸皮厚实的社会人,只能咬牙同意银时的压榨。
“呦!三一郎,你什么时候才有空和银桑去花街呢?”
执勤的地方还有图三郎的同事,听到银时的话后,窃窃私语。
“没想到图三郎是这样的人....”
“上次叫他一起他还不肯,原来是装纯情啊...”
同僚的声音压根没起到‘窃窃私语’的作用,全部被当事人听见了。图三郎眼角青筋暴起,还有脸皮薄的羞耻。
“银...银时桑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和你约定要去花街了!”
“唉?不就是刚刚吗?”
“我只是说请你去喝酒!什么时候说过花街的事?!”
银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摸着下巴,“唉?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去花街喝呢,害我白期待一场!”
“就是字面意思!当然是找一处酒馆喝酒啦!不要随意曲解别人的话啊魂淡!”图三郎喊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自己的同僚,“诶呀,都是银时桑的误会,其实我们约好去酒馆喝一杯来着,没想到银时桑曲解了我的意思,真是令人头痛啊!”
至于同僚信不信呢?
同僚一号,拍拍图三郎左边肩膀,一脸郑重,“都是男人我都懂,不用辩解了图三郎。”
同僚二号,闪现到图三郎的右手边,拍拍右肩膀,“下次我们叫你就不要推迟了,不要怕我们嘲笑你老老实实跟我们去吧!”
“...不,我真的没打算去花街,你们要相——”
“既然图三郎晚上有约了我们去找别人喝一杯吧。”
“哦!”
同僚完全没有听图三郎辩解的意思,自说自话地走远,徒留一人悲伤。
“图三郎,原来你想去那裏啊,真是的早点和我说嘛!晚上银桑就可以带你去见识见识漂亮姐姐!”银时忽然出现在图三郎的身边,拍拍眼泪汪汪目送着同僚背影的图三郎肩膀。
“我完全不想去!你们这些魂淡都不听人说话的吗!”图三郎愤怒地拽住银时的衣领大力摇晃。
就是眼前这个卷毛让他的形象毁于一旦!要怎么赔他啊混蛋!
“你先冷静,别这么激动。”银时拽下图三郎用力到青筋暴起的手,“我知道你不去,那我们今晚就找个普通的酒馆大醉一场,把不开心的事全部都忘掉。”
“那些不开心的事全部是你引起的啊!”不提不开心还好,提了让图三郎想起来今日的丢脸全部是拜眼前这个卷毛所赐,情绪更激动了。
“图三郎,人生中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能鼓起勇气迈过去才叫成熟的大人啊。”银时简笔画般的死鱼眼表示他完全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企图蒙混过去。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魂淡!要不是你我根本不用社死好吗!”
今日的图三郎血压也一直在线呢~
......
在银时主动贡献出自己的下酒菜后成功挽回了图三郎。
“银时先生...我在这裏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烂人。”图三郎拿起酒杯仰头喝掉,脸上带着微醺的红,眼睛盯着再次续满的酒杯。
“烂人我可听不出来是在夸奖我啊,三一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