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鸭子嘴硬和死不要脸只有一纸之隔
第二天一大早,洗漱完毕后没有见到银时的樱郎气势汹汹地来找他,一把拉开门,让阳光照耀到屋裏的每一个角落,包括蜷曲在被子中的银时。
“银!主人已经起来这么久,高薪聘请的侍从还没起像话吗!”
银时动了动,把被子蒙在脸上挡住刺目的阳光。昨晚喝的太猛,大脑一顿一顿的疼痛,还没有从宿醉中缓过来,声音沙哑,“真是烦人,银桑我因为宿醉头正痛呢,再让我睡会。”侧身背对着樱郎。
樱郎看着把自己卷成个卷只露个卷毛头顶在外面的银时哑然失笑。
真像个蛄蛹的毛毛虫......
他来到银时的身边,正对着银时蹲下,扒开他捂在脸上的被子,坏心眼地靠在他耳边,轻声道“看在你这么难受的份上让你再睡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没见到你我会再来这裏。”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顺带贴心的关上房门。
成功被弄醒的银时耳边还残留着少年呼吸时喷出的热气,他搓搓泛红的耳尖,把被子蒙上,翻个身后继续呼呼大睡。
......坏心眼的臭小鬼!
离开的樱郎心情甚好,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浅浅笑意。
调戏宿醉的银真的很有趣!
又过了许久,蜷缩在被子中的银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醒。
“魂淡卷毛,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柊婆婆站在大开的房门边重重地敲下拐杖,“少爷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不忍心叫你,我可不能看你吃干饭!”神气十足的根本不像半截脚快入土的臭老太婆。
银时的额头蹦出一个大大的井字,柊婆婆过大的嗓门让他耳鸣了一瞬,赶走仅存的睡意。
“臭老太婆就不能让银桑睡个好觉吗!操心那么多当心老的快!”银时不爽地坐起来,双眼下的乌青惹人註目。
“拿多少工资就要干多少活,你那是什么态度!”柊婆婆听说了银时的遭遇,听说他缺钱,本想提高一下他的待遇,没想到好心当驴肝肺,“这种态度,这辈子你都不用指望提高酬劳!”她冷哼一声,拄着拐杖作势要走。
嗯?酬劳?
银时呆楞在原地,眨了眨没有精神的双眼。
臭老太婆刚刚的确说要提高报酬对吧?!
他猛地坐起身,快速抱住柊婆婆的大腿,“那...那个我是睡糊涂了,有这种好事你应该早点说啊婆婆!腿酸吗?需要我帮你锤吗?”对钱的渴望、对甜食的向往让他忘却愤怒,满脸堆笑地讨好。
“滚开,废柴卷毛!老身还能活几十年呢。”柊婆婆用拐杖扒开银时抱住她的手但失败了,艰难拖着一米七七的银时前进。
年龄越大就越在意自己哪天撒手离去,柊婆婆也不例外,她还有放心不下的事,不能走。
“就您的身子骨打银桑我都没问题,一定还能活几十年!”
这可不是银时瞎掰,柊婆婆某些方面来说确实精力旺盛,敲打他永远不重样!
“哼!你个天然卷也就只有一张嘴了。”柊婆婆年纪大又没有孩子,看见活蹦乱跳气的她跳脚的银时表面不说,心裏还是蛮喜欢他的。
银时看着态度好转的柊婆婆,立马顺桿而上,摆出服务大人物的标准微笑,“那么今天是有什么需要银桑干的呢?”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柊婆婆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银时。本来想给他安轻松的活,经过这一气让婆婆改变了想法。
魂淡卷毛不吃苦是不会长记性的!
......
银时左手抗扫把,右手提水桶,系着围裙看着漫山遍野堆积的树叶嘴角抽搐。
“这是少爷名下的一处深山院落,太久没有人住有些破败,你需要在今天打扫完落叶和积攒的灰尘。”柊婆婆看着眼前壮观又气派的院落很是欣慰。
“天气渐冷时少爷会搬到这裏小住几日静心,你可要好好干啊银时。”
“这也大的离谱了吧?!全部都要我一人干你确定不是在报覆我吗?!”银时黑着一张脸,宿醉的疼痛被愤怒赶走,臭老太婆想整他要不要这么明显?!
“怎么会?”柊婆婆一不小心笑出声,后掩饰性地咳嗽一声正色道,“老身也不是什么魔鬼,自然给你派了帮手,稍后他就会到这。”
......明显是在幸灾乐祸吧!可恶的臭老太婆!
“你那是什么表情,老身这么大岁数还能骗你不成?”柊婆婆抬起眼皮看着银时,这点底线她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