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直发都凑一起是要搞事情吗?
“小哥,地上掉的钱是你的吗?”
银时假意扯了个谎,前方步履轻快的俩人快速回头,“唉?是我的!”
迎面一个巨大的草帽分别砸在两人的脸上,引出两声惨叫,暗藏在草帽裏的石头从两人的‘尸体’上滚落。
草帽老板看着银时缓缓收回的手,打个冷颤,“那个...你是跟他们俩有什么恩怨吗?”如果真出问题,医药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支出,钱还没赚就先赔出去不是卷毛的作风啊。
“大丈夫。”石头是从道边捡来的,银时拍拍沾染上尘土的双手,若无其事道。
草帽老板怀疑地看向他,心裏为他点根蜡。
“抓小偷!”首饰店的老板从那俩人出来的地方后门追出来大声叫喊。
“看吧!”银时瞟一眼震惊的草帽老板,换上一副笑脸迎上去,“旦那,莫非是店裏丢了什么东西?”
银时在这摆摊这么久,附近的人都差不多认识他,首饰店老板掏出手绢擦擦脸上急出来的汗,敷衍道:“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没空关照你的生意!”
银时笑意不变,“嘛嘛~你先看看这个。”从身后拽出两个一脸血陷入昏迷的人,旁边还散落着两个可疑的袋子。
“谢谢你!”首饰店老板一把握住银时的双手,真诚地致谢道。
“举手之劳——”
“快来人清点一下,看少没少什么东西!”老板果断松开银时的手,回身叫店裏的伙计。
“等等!”银时一手搭在老板的肩上,‘真诚’地笑着,眉毛竖起,“就想这么打发了银桑,嗯?”
“‘举手之劳罢了,但该有的感谢不能省!’听人把话说完啊旦那!”
“我知道了。”老板拂开银时的手,无奈道,“放心吧,你在这裏这么久,我还没见过谁能赖你的账!”他也只是心动了一点点,然后失败了嘛。
银时最终还是从老板手裏敲到一笔不扉的金额,足以让他们挥霍一段日子。
旁边的草帽老板眼巴巴盯着银时手裏沈甸甸的袋子,十分羡慕。
银时眼睛瞟向草帽老板编的圆润的帽子头,想到个好点子。
他搭上草帽老板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诱惑道:“想挣钱吗?”
老板忙不迭地点头,银时示意他附耳过来,嘀咕一番。
“这不好吧……”老板面色犹豫,卷毛的要求不难,只是……
“如果你不想挣钱的话,就算了!”银时假意提高嗓门,吸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别!我同意!”老板见事不好,咬牙同意道。
……
“谁让老板丢的是最重要的金饰,一不小心就血本无归啊。”
银时面对着怀疑他去赌场的樱郎如此解释道。
樱郎看着眼前的钱眉头紧皱,半晌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罢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柊婆婆一直卧病在床,找了几个医师都无济于事,纷纷断言她大限将至。尽管柊婆婆一直反对,他也没有放弃,一直在寻找能治病的医师。
花钱如流水说的就是现在,仆从们的吃喝已经最简化,却还是填不上无底洞。
樱郎皱眉,对于现在的状况感到棘手。
“咳咳......”他捂着嘴,尽力压抑异样感。银他们已经很辛苦了,他不想添麻烦。
“餵,你没事吧!”银时快步到樱郎身边,倒给他一杯水。
樱郎瞥见掌上的一丝血迹,用袖子掩藏好,若无其事地接过水杯喝下,“没事,你也知道这是老毛病了。”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咳血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幸好已经找到能治病的医师......
樱郎神色幽深地盯着手中的水杯,压下心裏的不妙感。
他不能去想医师那天的表现,也不能揣测医师的目的,目前安稳是最重要的......
“少爷,外面有位医师要见你,说是为你诊病的人。”真纪从门外进来,低着头向樱郎请示道。身体微微颤抖。
“怎么了?”银时出声道。
真纪是个靠谱的人,为什么会露出这种姿态?
“...因为,那个医师我认识。”真纪抬起头,泪水在眼框裏打转,哽咽道,“他是我父亲!”
父亲?!
是那个小时候就把真纪卖了的父母吗?
樱郎脸色一沈,显然他记得真纪的身份和由来。
这是巧合吗?
银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真纪。面对卖掉自己的父母,孩子会留恋还是怨恨?
他是孤儿,不清楚真正的孩子会是什么反应。
“把他叫来吧。”樱郎转身洗手,淡淡道。看着在水中溶解的血迹,神色莫名。
可疑的羁绊出现了,医师...真的是表面上那样的慈祥善良吗?
医师背着箱子,戴着眼镜笑容和煦,“许久不见了,今天我来取样!”
“取样?”
银时从医师的左上方探头,看着他从箱子中一件件拿出制作简陋的物件,大吃一惊。
这个医师...竟然有许多和现代相似的仪器!
抽血用的竹筒制成的针管、细小的针头无不让他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