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神奇的play?
“那个臭老头,竟干不靠谱的事!”
刚有意识的银时还没有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嘴裏就下意识吐槽。
“三、四天到底是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的时间?!”
一天顶一年,他可是好好地听见了!
最坏的打算他得在这裏呆上四年!还有那两个臭小鬼,就那么放心他在这裏成家立业吗?!
啊嘞?
为什么银桑我要在这裏成家?!我只是过来看某个海藻头小鬼罢了!确认他无事就可以安心离开了!
“话说这周围还真黑啊!难不成是传送到了夜晚的郊外吗?”银时自言自语道。
吐完槽后才有机会打量周围,入目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
他保持坐地的姿势,手摸着地面。
潮湿、湿滑,还有些黏糊糊的触感。
他抽了抽鼻子,鼻腔裏是腐败潮湿的霉味,呛的他咳嗽一声。
“咳咳咳!这裏是哪?竟然有青苔!”
银时摇摇晃晃站起身,一个不留神脚下打滑,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形,伸出手去够,摸到一块坚硬的岩石后松了一口气。
“有参照物就好办了……”
也不知道这裏是哪,真的是四下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一边摸索着岩石,一边寻找出口,不多时手下一空,竟然真的让他找到了出口!
“回去绝对要投诉那个臭老头!选的什么破地方……”银时毫不留情地埋怨着源外,接着面露微笑。
呀~不知道樱郎过的如何呢~看见银桑一定会惊讶到瞪大眼睛吧!
想起即将玩一出‘死者覆活’的恶作剧,银时开心地哼了几句,虽然是原作者也听不出来的地步……
心情甚好的他,拍拍沾染上青苔的手,整理一下衣物,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洞口——
当啷!一声金属的撞击声响起,紧随其来的是银时的惊叫声。
“——呜啊!”
鼻子没有防备地撞上坚硬的金属,顿时一痛,两行热流从鼻孔裏缓缓流下。
“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银桑的鼻子这么有意见!”
指着虚空无能狂怒后的银时随意用袖口擦掉口鼻处的鲜血,双手向前面摸去。
该骂得骂,该研究得研究,鼻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受的伤,很快他就清楚了。
入手冰凉,空气中弥漫着铁銹味,绝不是他流的血的原因。
眼前是一扇铁栅栏门,甚至他还摸到了锁在门上的沈重铁链。
“……”
谁能来给他解释解释,为什么他会被关在监牢裏?!
是的,监牢。
这应该是一处在山洞裏的监牢,只是关押着他一人。
在摸到门口的饭碗后更是加深了他的猜测。
有人会定时定点地来到这裏投餵他,确保他不会被饿死……
银时盘腿坐在地上,抱着手臂,食指有规律地敲打,良久,山洞裏传出一丝怒吼。
“臭老头!…老头!…头!”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发明仓库裏正吃着盖浇饭的源外:“阿嚏!”
“看起来应该着陆了…”他喃喃自语道,接着笑瞇瞇的埋头享受美食。
另一边的银时很火大,他焦躁地来回走着,时不时由于视野问题撞上墻壁,盛怒的他一脚踹碎一块岩石,破坏程度堪比家裏的某个宇宙人。
“为什么我会在这裏?!”
愤怒的咆哮声不绝于耳,回声在洞穴裏不断反射。
‘什么我会在这裏…这裏……’
“你能安静一会吗?!现在银桑可是焦躁地不得了,小心我给你来个‘插鼻摔’啊岂可修!”
回音继续,就像是在嘲讽银时一般。粗重的井字跳跃在额头,面目狰狞的银时飞起一脚踹向那扇铁门。
“都叫你安静一会了,魂淡!”
碰地一声,铁门飞出几米远,撞在岩壁上发出‘当啷’地金属撞击声,滑在地上颤抖几下后归于宁静。
“…哎?!不是吧?!”
银时保持着出腿的动作,嘴角抽搐。
竟然这么轻易地出来了?
缓缓收脚的银时感觉刚刚大吼大叫的自己像个傻蛋。
真没想到,关押犯人的牢门都会偷工减料……
站在铁门前默哀一秒后,银时果断摸索着出口。
既然出来了,笨蛋才会回去,他一定要找到出口,然后让关押他的人知道什么叫做来自成年人的‘友好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