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表月光的不只是美少女
“你没事吧?”
一轮明月挂在夜空中,银时背对着月亮,一头金发在皎洁的月光映衬下,泛着细碎的银色。
他的一双富有生气的宝石般的红瞳闪闪发亮,向着蹲在地上戴着黑色礼帽的青年伸出一只手。
青年缓缓抬头,看见眼前的人一楞,银时也有些错愕。
“是你?”红瞳中的光芒瞬间更亮,他嘴角勾起,主动上前扶住青年。
“没想到竟然会遇到店长你啊~世界真小啊!”上次见到月彦还是在炼狱家的甜食店裏,没想到才过去几天,在浅草重逢。
月彦回过神来,就着银时的手臂起身,梅红色的眼睛裏染上笑意:“是很巧啊,银太郎先生。”
说着,眼神若有似无地划过银时身侧,刚刚入鞘、被斗篷遮挡只露个刀柄的日轮刀。
果然……是鬼杀队的人啊……
第一次看见银时的时候他就有预感了,那头标志性的头发很像随着鬼杀队流传下来的家族之一,炎之呼吸的使用者们。
只是……银白色的火炎和他们的呼吸法差的有些大。
月彦压低帽檐,遮住眼神裏快溢出来的探究。
现在还不是时候……
“月彦先生这么晚是出来散步吗?”一道慵懒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猜想。
他抬起头,面前的男人目光搜寻着四周,有些疑惑。
“算是我的爱好吧!夜晚的时候我才能逃离人群,有独处的空间。”月彦随意地敷衍一句。不知道男人是随口的一问?还是说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银时惊呼一声,“月彦先生讨厌人吗?!”他还以为像月彦一样的黑心商人们最爱与人在一起了,因为不交流的话就赚不到钱了啊!
月彦的笑容一僵,再继续说下去有点不妙吧?
“经常和人打交道确实会有点……”
“上层人士的你偶尔也有这种想法啊,果然人无完人。”银时看着他唏嘘一声,倒也没纠缠这个话题,让月彦松口气。
身份暴露的话,他只能杀了这个人,但是……
月彦的眼睛盯着银时的脸,这张脸、这双眼都和那个男人很像,他有点舍不得。
“怎么了?银桑的脸上沾上了什么吗?”银时见月彦的目光诡异地停留在他脸上,有些诧异和一丢丢的不安。
不会是他刚刚杀那个鬼的时候沾上血了吧?还是说沾上土了?总不至于被雾气毁容了吧!
月彦覆杂地看一眼正摸着脸不知所措的男人的金发,暗暗提醒自己只是一个相像的人。
但身体裏的血液不听从他的想法,仿佛检测到月彦心中的动摇,兀自沸腾着,狰狞的青筋和黑气时不时显现在那张白皙的脸庞,他抬起同样苍白的手指,压低帽檐。
“我还有事,先走了。”优雅的声音一如往常,只是动作间显出一丝急促,他迫不及待地转身想走,却被人拽住了手腕。
“等等!”月彦回头,透过压低的帽檐只能看见男人的下巴,银时也是如此。
宽大的帽檐遮挡了他的视线,只能看见月彦抿紧的唇。
“还有什么事?”如果靠近他的是其他人的话,在拽住他手臂的那一刻就死了。但他的容忍不是男人得寸进尺的理由,如果继续纠缠的话,他不介意说再见。
银时听出来了月彦的不高兴,“你自己走的话很危险!刚刚你也看见了吧?”
月彦一楞,几个呼吸间平定了翻涌的血液,他抬起头,盯着男人心有余悸的脸静静说:“可是我现在有急事。”
言下之意是:如果没别的事就放手!
银时仔细打量月彦的表情,平静到不可思议。
“怪不得人们都说,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黑心商人就敢铤而走险。月彦先生,你还年轻,不要学你前辈,前方等待你的只有三途川啊。”
银时的小声嘟囔传入月彦的耳中,他皱着眉,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意思是让你好好珍惜的你的小命,夜晚裏一个人走太危险了!”银时松开拽住月彦的那只手,掏掏耳朵。一瞬间像是乡下的老妈子,啰啰嗦嗦地关爱着一意孤行的儿子。
月彦听明白了,神色覆杂地站在那裏。
他,鬼舞辻无惨?怕走夜路?这是哪裏的地狱笑话?
但是从一般人比如银太郎的角度来看,刚有一只鬼出现在他眼前,还执意要自己离开也很奇怪……
事情变得覆杂了……